蝉鸣阵阵,夏日的午后很热,轰焦冻不怕热,但他的额头却滴下一滴汗来。
"手机号132 xxx xx86。"
我切换页面订好车票,却突然点不动付款键了,我又摁了两下,还是点不动。
"小美女看着有点眼熟,咦——你,你不是那个『小欧尔麦特』吗?"
"……妈妈从没高兴过,我没见过。"
他点点头,"非常感谢。"
我点了几张图传给他,"不会聊天就去学,网上段子那么多,换个人称安自己身上,她喜欢甜食,可以带,但不能让她吃太多,甜的水果也是。"
我转身准备走,但顿了顿,又回了次头。
我在网上搜#安德瓦#tag,他正在参与火灾救援,直播显示的地点在东京。
"校长和我说了你的事,所以问问情况。"
算了,我和他计较什么。
出租车停下,我扎进副驾驶关上门,系好安全带,"去西站。"
"打过去了,轰 焦冻。"
"知道了,我会告诉父亲……他同意后,我通知你。"
一个幼时记忆里的拥抱。
我没好气道,说完才发觉举的例子不对。
"line通过一下。"
……原本是可以幸福的。
"想让她高兴,你也可以向她夸我,她最喜欢听别人夸我,"我干脆也不隐瞒了,"要是咱俩同时掉水里,她说她会先救我,让你自己造块冰先飘着。"
"再见。"
司机是个棕发中年人,满脸麻子,身上带着呛人的烟味,他突然回头,表情诧异,"我记得今天是雄英笔试的日子,你不去考试?"
"你说什么她都乐意听,中午鳗鱼饭太咸,画图铅笔断铅,走路平地绊倒,什么都行。"
"我很好,"我直视着前方的车辆后车窗,座上趴着一只京巴,探头探脑地贴在车玻璃上,毛脸压扁,"还有别的事吗?&
"……"
闭上眼再睁开,我过转头,看到远方一辆出租车正好向着这边驶来,于是走到路边,伸手招呼它停下,"我有点事,先走了。"
"再见。"
"还有,她想去海边玩。"
我按了接听,"有事?"
闻言,轰焦冻脑海里瞬间冒出了一个画面——自己抱着冰块飘在水面上,背后是在岸上欢快奔跑的母亲。
汗水突然浸透后背,漫长又骇人一秒过去了,那股气息突然出现又消失,快的像幻觉,不知来源。
屏幕一暗,一个电话打进来。
该换手机了。
明明是很美好,然而对比现实后,这种虚幻的画面会更让人难受。
有些话,他压在心里很多年,没人可说。
"别提过去,别提你爸,说什么都行。"
"以前也是,就算对着我笑也总是眉头下撇,很勉强的样子。"
"人道主义关怀。"
我盯着轰焦冻看了一会,觉得对手太弱,完全够不成威胁,他简直比我还缺爱,光看外表很酷哥,其实内里软绵绵。
为什么要和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说这么多?
来电显示:相泽老师。
关上手机放回兜里,再抬头时,我发现轰焦冻正看着我,眼神专注,很认真地听。
"也没什么其他的了。"我说。
把封好的试卷交给香山睡(午夜),相泽消太走回自己的办公桌,电脑正在运行,他皱了皱眉,他记得自己明明关了。
"不用。"
"好嘞。"
我点开图册的最近删除,全选,全部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