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桓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也顾不上规矩,撅着屁股用牙齿轻轻扯着主人的裙摆,想引起主人注意,齐柒低头一看,刚刚还好好的奴,现在一脸委屈巴巴的样,皱着眉头问:“你怎么了?”
凌桓嘴唇嗫喏了几下不知道怎么说,他的眼睛有点内双,眼尾微微下垂,是典型的“刀眼”,他平时不说话盯着别人的时候,眼神极具压迫感,但此时就好像一只没有安全感的幼犬怯生生地看着主人,不敢凶,但又不知道怎么做才能得到主人的宠爱。
哪有做奴的天天让主人猜来猜去,齐柒一看他这唯唯诺诺的样就来气,手上没留情,狠狠扇了他几个耳光,凌桓努力跪得笔直,把脸往齐柒手底下伸,还是解不了齐柒的火气,齐柒拿着刚刚选好的凹凸不平的假阳具,扇到凌桓的嘴唇上:“哑巴了是不是,不会报数不会叫是不是,要不把你也扔给花姐,也去学学规矩!”说着又在嘴巴上抽了几下,凌桓嘴唇肿得厚厚的,不用说里面肯定出血了,但他顾不上疼,一听齐柒的话,吓得脸色煞白,他语无lun次地带着哭腔说:“不、不是的,奴会叫,奴乖的,主人您重新打,不不,奴自己打,自己打。”说着他用力扇自己的脸,扇一下,报一次数:“一,主人奴错了。”
“二,主人奴错了。”
……
齐柒没管他,就当是个助兴的背景音,自己戴好假阳具,让两个奴摆了跪爬的姿势,给他扩张。男奴急促的呼吸声,低沉的呻yin此起彼伏,比赛着用自己的媚rou夹紧主人的手指,不过是个扩张就好像承受不住了一样,不由得让人产生一股掌控感和征服欲。其中一个前列腺有点浅,齐柒轻易地就碰到了他的sao心,男奴的叫声一下就变了调,拱起腰想往前爬,齐柒冷声说别动,那个男奴便难受的腰肢起伏、tunrou抖动,也不敢动了。
齐柒看扩张的差不多,便让凌桓停了罚过来,凌桓急急地擦了两把眼泪,满脸红印子地跪在沙发前,一张俊脸都看不出来形,还努力地咧嘴笑,齐柒看着他的一脸讨好,还是冷冰冰地没说话,抓着头发就往假阳具上按,凌桓没想到主人是要自己来做润滑,换做平时他肯定高兴得早了扑上去,但今天主人又不是Cao他,他舔shi了主人就去Cao别人了,凌桓好不容易忍住的眼泪又争先恐后地往下淌,但他现在怎么也不敢违抗主人的命令,还是乖乖张嘴,给主人做深喉。蓝昇的假阳具是ADKM高端传感分子材料做的,国内能做的不多,假阳具的触感可以清楚的传到Yin蒂和小xue,此时凌桓挨了打的口腔温度比平时高,掌了嘴的双唇,厚厚地包裹着Yinjing,触感尤其软软绵绵,齐柒被伺候的长出了一口气,凌桓嘴唇Yinjing上的凹凸不平磨得生疼,还是用喉咙吮吸着gui头,齐柒的Yin蒂被吸的舒爽,才觉得看凌桓有点顺眼,抬手戳他红肿的腮帮子,按一下,凌桓疼的紧缩一下喉咙,齐柒看他满脸泪痕,但还是乖顺地认真舔舐,便拍了拍他的头让他起来,看凌桓一脸不解愣愣地望着他,嘴唇还是像Cao开了一样张着,被玩傻了一样,竟然有点可爱,齐柒好不容易忍住笑说:“今晚不玩你,自己跪着反省。”
说完齐柒让那个前列腺浅的男奴过来趴在沙发上,让他抵着把手,用力掰开saoxue。男奴用手狠狠扒开tunrou,tunrou从指缝间溢出来,说:“求主人给奴开苞。”齐柒一巴掌扇在tunrou上,说:“给哪开苞?”
“sao逼,给奴的sao逼开苞。”
夜清也玩完小七准备给他开苞,听见齐柒的对话,故意问秦念:“听见了吗,以后后面的xue叫什么?”
秦念还是个学生娃娃,脸皮薄的不一般,哪说过这些词,夜清就喜欢看他一脸小媳妇样,没松口又问了一遍。
秦念哪敢不回主人的话,就红着脸小声嗫喏着:“sao,sao逼。”
“那你前面的xue叫什么?”
秦念脖子都红了,还是乖乖的说:“小saoxue。”
“奥,为什么是小啊?”
“就、就是小嘛。”
骆潇和齐柒都忍不住笑了出来,秦念羞得直往主人怀里钻,夜清隔着薄衬衣都能感觉到他脸上的高温,于是搂着哄了好久,最后答应秦念先Cao他,他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