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头牌吗?不会讨客人欢心?”
段迟梦听了偏过头去,薄薄耳廓红得能淌血,想不通左深的绅士风度怎么说没就没,但他无法拒绝左深,不论对方提什么要求。
“哥哥。”段迟梦轻轻软软地叫,“阿深哥哥。”
左深仿佛被一管兴奋剂打入脊髓,明明是他哄着对方这么叫的,没想到杀伤力如此巨大,筋骨酥了半边,还剩半边要融在段迟梦身体里。
他俯首叼住那耳肉用齿尖磨了磨,像狼开始品尝香甜柔软的小白兔,“小梦妹妹,腿环好了。”
段迟梦转回首毫无震慑力地瞪他,“嗯啊啊我不是、呜……”
粗硬烫热的阴茎抽得快撞得狠,操得刚适应的嫩肉乱颤,流着汁水可怜巴巴地裹着凶刃撒娇。
左深的喘息也重了,用尽全力才能抵御住水润小穴又吸又咬的攻击,故作凶恶地问:“不是什么?穿着裙子来给我干不就是想做妹妹?”
初次开荤的男孩不知节制,是头馋肉的狼崽,吃到嘴里便要大快朵颐。
看似羞辱的话语是青涩性事中的助燃剂,火上浇油般在两人心头一浇,撕掉彼此眼中那层外衣,拥有了最真实的对方。
段迟梦呜咽呻吟着根本反驳不了左深亵弄的问话,前身却抵在对方腹肌上不听话地喷着清液,过于剧烈的快感令本就紧窄的后穴绞得更厉害,也就逼得左深更狠。
那根硬烫的东西每一下都操得好深好重,穴心要被干得烂掉,他也要在左深的肏弄下死掉。
段迟梦射了,在无人触碰分身的状况下狼狈地射了,精液弄脏了他的裙子,也弄脏了左深的腹肌。
左深被他紧缩的蜜穴绞得猛然停住抽送,闭眼缓了半晌才忍住射精的冲动。他听说高潮后再被肏弄会很难受,只得找点事做分散注意力。
左深把段迟梦抱坐起来,帮他脱掉裙子,一边抚摸着段迟梦出了汗湿滑的脊背,一边在他脸侧鬓角细密亲吻,“还好吗?疼不疼?”
问完他又觉得自己没出息,哪有客人在乎小鸭子感受的?!
可他抱着的人是段迟梦,对方是第一次承受。
他怜惜心疼也是正常的吧。
pee!左深心里清楚,只要对着段迟梦这张脸,他就是个纸老虎。
段迟梦好一会儿才从甘美余韵中清醒,发现裙子被脱掉了,他彻底赤身裸体坐在左深怀抱里,穴内还插着对方坚硬的性器。
段迟梦环住左深肩背,被泪水打湿的睫毛犹如落水的蝶,眨一眨就让左深的心软一软,与之同步的是鸡巴更硬了。
这不省心的“妹妹”还要用核武器问他:“哥哥还不射吗?”
左深腰上一酸,只觉完了。
他抓着段迟梦屁股狠狠一送,看着对方眼睫上摇摇欲坠的泪珠落在两人身体之间,恶声恶气地答:“你再叫哥哥,我明早都射不了。”
段迟梦乖顺地闭嘴了,不敢招惹这不讲理的顾客。环着左深的手却没那么听话,轻轻捏住男孩的后颈,既像安抚又像挑逗。
左深抬高了段迟梦身子,找到刚刚藏在裙子里的乳头,两粒小东西颜色浅淡,因为情动充血挺立,变成两颗诱人的春果。
左深挑了枚咬进嘴里舔弄,那一瞬含着他的肉穴便紧了紧。他察觉到什么,咬着段迟梦乳肉用力猛吸,对方当即发出声浪叫,蜜穴也跟着发疯。
左深松开他,“乳头这么敏感?”
他捧着段迟梦双臀在身上起落,用绵软滑腻的肉穴套弄自己胀疼的性器,哑声笑道:“梦梦,你真的不是女孩吗?你会不会怀孕啊?”
他话语一落,两人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左深没戴套。
这姿势入得深,好在左深令他起伏的速度不快,段迟梦尚能承受,在轻缓的性爱中再次情动。他在左深的后颈上挠了挠,满脸带着情欲的天真:“啊我也、不知道唔,哥哥射进来试试?”
为这一句话,段迟梦被灌了一肚子的精水。
……
日光穿过落地窗,在男孩光裸的皮肤上跳跃,环在他腰间的手臂微微一动,是主人被调皮的阳光闹醒了。
左深眯着眼低骂一声,想去找遥控器把窗帘关上,忽然察觉怀中一片滑腻温热。昨夜的画面在脑里重播,左深足足愣了一分钟,然后小心翼翼将被子拉起来盖住段迟梦。
这才去按床头的触控,遮光帘缓缓合上,炽烈的光被阻挡在外,房内只剩静谧的昏暗。
左深拢着怀中的软玉,心里跟脑里砰砰的放烟花。
段迟梦还是被吵醒了,他睁开惺忪睡眼,触目便是左深冷峻的面庞,身体的知觉随着神智清醒回归,他仿佛被猩猩操了一夜般腰部以下酸痛不已。
因为他一句逗弄,左深按着他操了半宿,那架势像要弄死他,入得又狠又重,射进去以后还逼着他说要给哥哥生孩子。
段迟梦思绪迟滞地想了想,他真是跟左深上的床吗?不会睡错人了吧。
发疯的左深干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