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别……小誊……不要……别挖进去……难受的……」也不知道是被自己挖痒了还是挖疼了,还是这淫荡禁忌的动作让姐姐又有了耻辱感,姐姐的身体又在再次绷紧,口中又发出呻吟的呼唤。
他捉狭的不理会姐姐的哀求,继续在那一方奇妙的微小的凹陷处轻轻的用指尖刮一下,然后才伸回手指,在还自己的鼻翼这里闻了一下手指上的味道。有点酸,有点涩,有点怪怪的,还有一层粉色的小泥垢。无论是视觉还是味觉都特别的淫乱。而胯下被压着的姐姐李瞳,见到这幅场景,真是又羞又耻,可能是真的羞耻于自己身体的凹陷处总归会有的异味,也可能是有点惊奇弟弟从哪里学来这种古怪的侵犯淫辱的手法,她闭上了眼,身体微微的颤抖。
也许是那种体味,是那股带着油脂和泥垢的感觉,进一步刺激了李誊,李誊觉得身上有一股燥热无法控制,下体顶得裤裆都很难受。他三下两下将自己的T恤衫脱了,露出自己也算肌肉棱角分明的上身,又将自己的牛仔裤拉链拉开,将自己的牛仔长裤和内裤混在一起,胡乱的蹬掉,将自己倒先脱了个一丝不挂,那根粗壮的阴茎,早就被姐姐的活色生香激发的翘了起来,甚至直挺挺打在自己的小腹下,那龟头翻出来,有一股连李誊自己都不太习惯的气味。但是这种气味浸染在和姐姐贴体交缠的小腹处,又让他产生一种浓浓的玷污姐姐的快感。
他其实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做,他只是本能的,用自己的阳具狠狠的蹭上了姐姐光滑平坦的腹部。姐姐是非常注意保持身材的,小腹也不同于女性其他柔软的脂肪组织,非常紧实,非常平坦,阳具并不会陷在里面包裹起来,但是,却有另一种异样的亵渎和紧致的接触感。那种温香软玉却是饱满绷直的感觉,让他的龟头敏感的感受着女体的另一种魅力。他忍不住,开始喘息,开始呓语,开始用笨拙的动作,挪动自己的臀部,开始蹭动,蹭动……仿佛是在性交一样的,在姐姐的腹部上做着抽插的动作,其实就是拿阳具在姐姐的肚脐周围点点啄啄磨来磨去。他甚至感觉到,自己好像是在操姐姐的肚脐眼一样。尽管那个可爱的圆溜溜的凹陷太小,根本不可能容下他的阳具哪怕是顶端的一小部分,他也是做样子一样的操弄着,淫玩着。龟头上自然分泌的热气,滚滚的烫灼着李瞳的小肚皮,甚至无法控制而分泌出的一些前列腺液,也都涂染在李瞳的腹部上。
「啊,好舒服,姐……我爱你……姐,我是在玩你,我要糟蹋你,我要弄脏你……我要……」
姐姐李瞳听着自己的淫语凌辱,似乎眉头皱了又皱,唇齿咬了又咬,秀发洒了又洒,喘息浓了又浓,好像也被刺激到了,但是又实在在抗拒着不想被言语凌辱。
「别说了……别说了……」
「不,姐姐……我就是要玩你……我好喜欢玩你啊……呜呜……好舒服,就这么弄你就好舒服了……我好开心啊……以后都只给我玩好不好?呜呜……」
他越来越移动的快,越来越肯定,姐姐想要,姐姐今天就是想要,但是姐姐在抗拒,姐姐今天真的在抗拒。
李瞳用葱葱的手指无力的扒拉着自己的嘴巴:「别……别胡说……求你……□□……别说。」
含含糊糊间,他听不真切,仿佛姐姐在「求你」「别说」之间有一个含混不清的称谓,肯定不是「小誊」,也肯定不是「弟弟」,也许是自己误听了,含糊的发音居然有一点点像是「主人」。
他有点心动,但是他不在乎,他不在乎姐姐在想谁,他也没有任何立场去要求姐姐再为他做什么。他只是为了宣泄欲望,甚至此时此刻,他也没有在幻想石琼什么的。他只是在奸污着姐姐的肚皮,玩弄着姐姐的肚脐,淫辱着姐姐的小腹,他只是在单纯的享受着用龟头糟蹋一个女孩子所能带来的快感。
当然,无论李瞳是多么的注意锻炼,从九球时代开始保持的身体是多么的挺拔,小腹的肌肉感是多么的紧致,毕竟,没有包裹,也缺乏极端的硬度,李誊就这么抽插、玩弄、淫辱着,虽然快感一阵又一阵,从龟头,从阴茎,从手掌,从四肢骨骼里传入大脑,但是阳具依旧缺乏最完美的套弄和刺激感。
他要进一步,要继续,要完全的进入姐姐的身体,要彻底的淫辱姐姐的私密,要疯狂的玷污姐姐的贞洁……他摸索着,向下,向下……
姐姐的筒裙已经被自己翻起来,成了一道只有十来厘米的皱成一团的布料。而这团布料下,是一面朦胧的色彩……那是姐姐的肉色丝袜的颜色,从整面臀胯一直到两足,都被包裹得那么细腻、光滑、丝柔,充满了浑然一体却又曲线在柔婉变迁的女体感。丝袜的那种肉色和女体的肌肤色似是而非,又浑然一体,从丝袜的空隙中透出来的肌肤的粉嫩颜色,又被丝袜遮盖的毫无瑕疵和毛孔感。而即使如此,他的视线,也不能停留在姐姐的两条丝袜美腿上。因为此时此刻,因为筒裙已经被翻起来,姐姐的内裤和臀胯,女性的私密和耻处,其实都暴露在自己的眼前。
原来姐姐连裤丝袜包裹下,确实是一条娇小的和文胸一套的小内裤。那内裤是粉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