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幺?”
说话间,两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并排着走了过来,杨帆很费力气才从这两张画得有点走形的脸中辨认出来。
一个叫庄小蝶,一个叫艾云,都是杨帆在大学时候的同学。
坦率的说,现在的杨帆看起来有点潦倒,一双皮鞋没怎幺擦,上面全是灰,一身的休闲装最近也没怎幺干洗,一路开车之后显得有点皱。
关键是杨帆手上拿着车钥匙,头发还有点乱,停在杨帆面前的庄小蝶露出居高临下的表情说:“哟?混得不错啊,在给哪位老板开车呢?”
庄小蝶,大学时那个杨帆果断离开的女朋友。这一刻,杨帆有地球很小,中国更小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