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晚是。
周清欢恨不得能再晕倒，进入冯雅体内，让事情进展快一些，她每晚睡在张子林旁边，有时半夜醒来，都恨不得去厨房拿刀把他砍死。
张子森不回答了，正巧有食客进来，他便起身忙去了，等忙完再看周清欢，却发现她不知什么时候趴在桌上睡着了，手里还握着筷子。
全部结束后，周清欢勉力提上裤子，歪在椅子上揉腿，而张子森则精神抖擞，拉开卷帘门，给她炒菜去了。
“公司的决定，我去洗个澡，你们先吃吧。”张子林看起来心情真的很差，直接拿衣服进了浴室。
张子森回过神，顿了数秒后，回答那人：“她是老板娘。”
“开饭了子林，快洗洗手吃饭吧，吃完早些去机场，要是堵车晚点就不好了。”马岚端菜出来。
周清欢在张子森店里睡了一下午，脖子都扭了，张子森给她揉了半天，才勉强算好些。
周清欢将行李箱踢到一边，听到马岚已经开始做饭，便关上门又去翻冯雅各个社交平台的动态。
当张子森射出来时，周清欢双腿都快没了知觉，她僵硬地趴在桌上，感觉性器在甬道内轻轻颤抖，她全身又麻又舒服。
“戒了。”
她心情大好，虽然饭菜不合胃口，但还是吃了满满一碗饭，马岚见她一直吃，连忙将两碗荤菜端到一边，说：“子林还没吃呢，给他留点。”
张子林骂他除了抽烟什么都不会，一脚踩坏了他的打火机，于是周清欢背着张子林和马岚，悄悄下楼给他买了一个。
周清欢注意到他把手机也一并带进去了，她心中窃喜又略微激动，明白肯定是冯母起了关键作用，张子林和冯雅暂时不会去医院做流产了。
周清欢筷子一顿，回想了下，“我记得你抽的。”
她舒服极了，张子森也爽得小腹酥痒，周清欢甬道内像是有块海绵，好软好软，那块软肉缩紧时绞着他的几把，让他全身发麻，越插涌出来的水就越多，甬道内的肉壁也绞得更厉害，他爽得血液都在沸腾。
她手还没好，这段时间在忙什么？她真的没跟张子林做过了吗？为什么她能累成这样？
那时的张子森确实没什么出息，但无论如何，张父在他心里并不是马岚他们说的那样不堪，他隐忍着怒，饿着肚子要冒雨离开，是周清欢将他从门口硬拉进去。她给他煮了碗面条，上面还搁了荷包蛋，在他要走时，从口袋偷偷摸出一个打火机，她没有说什么对于张子森而言很廉价的安慰，只轻声告诉他：“不管去哪里，去干什么，都记得先吃饱肚子，吃饱了才能抵御风寒。”
“清欢，其实我……”张子林话没说完，电话响
“老板，小曼怎么不在？这睡觉的姑娘是新来的服务生吗？”
张子林有些烦躁地扯扯领带，“妈，我不去出差了。”
她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吃力的嫖客。
“啊？为什么？”
直至晚上临睡前，张子林突然翻身将周清欢抱住，语气带着和往日不同的假装深情，说：“清欢，我真的好爱好爱你。”
周清欢附和他的话，“老公，我也好爱好爱你。”
“怎么就戒了？”
张子森看着她从头发里露出的半张脸，忽然的心悸，又恍然记起那个冬夜，马岚和张子林将他痛骂一顿，指着他的鼻子，说他注定和张父一样，一辈子窝囊没出息。
白日宣淫的刺激捆绑着两人，他们在彼此粗重的呼吸中，快感渐渐上升，周清欢率先支撑不住，在张子森的猛烈抽插中到了高潮。
张子林这才抖了抖皮肉，“哦，可能是的。”
回去后，周清欢瞧见张子林的行李已经整理好了，不用想肯定是马岚整理的，马岚虽然不喜欢张子森，可对于张子林，她可真是做到捧在手心怕飞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无论在什么场合，但凡说到自家孩子，马岚一定会用天底下最华丽的词，把张子林从头到脚夸一遍。
好在不多时，色香味俱全的两道菜摆在她面前，周清欢又觉得挺值。
周清欢打断他的探究，“你怎么不抽烟？男人做完不都喜欢来支事后烟么？”
周清欢笑笑，体贴地说：“妈说得对，子林在外面辛苦了。”
她换了个位置坐下，操起筷子慢慢吃，等吃到一半抬头，看到张子森正坐在对面看着她，那眼神和平常不一样，像是在研究什么。
饭菜快煮好时，张子林回来了，他脸色不太好，看到周清欢连敷衍的假笑都露不出来，周清欢见他这模样就痛快，面上假装关心，问他：“老公，你怎么了？是不是上班太累了？”
冯雅是个很喜欢发自拍和无病呻吟文字的人，几乎每天都会发，但这几天都没发，说明她遇到事情了没心情，不知道这个时候冯母那边怎么样了。
那天离开后，张子森把烟给戒了，但一直保留着那个打火机，在他心里，周清欢就是他这两年抵御风寒的温暖。
“我不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