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男孩飞也似的,提起裤子快跑出去,活脱脱得像
语未尽,意已达。
楚殷嵬也趁势偷袭,冲破少年的记忆枷锁,毫无保留的将其全盘接收。
然後皱了下眉。
怎麽可以这样?!
「届时,难保我不会放弃你。所以啊…认真点…」
一条戒鞭抽了过来。
同时,楚殷嵬也正试着与法则接触,了解更全面的情况。
不过楚殷嵬对这万人迷的原着受倒没有很好奇,反而更为关心楚岚辰的身份。
男孩篡紧了裤头,似是在隐忍着什麽。
诱人采撷的肉瓣,受激的颤了颤,露出那满是暧昧红绯、欲痕遍布的柔软。
而在这个正值百花争妍、风暖和薰的炎炎夏日里,一个小男婴呱呱坠地了。
男人又挥鞭抽了过来,打在饱满的臀瓣上,划出一条情色至极的红痕。
不过他知道,时间不多了。
以私生子的身份。
他生在一个拘束严厉的黑道世家中。
那躁动不安的识海也无力的平缓了下来。
然後大概了解到,这里的“楚岚辰”只是个用来衬托主角受和成为攻受爱情催化剂的可悲炮灰。
男人轻轻吐出了一口烟雾,倏地,好闻的烟草味,缭绕在昳丽精致的脸蛋旁,让小岚辰有些沉醉。
一滴泪,自眼尾滑落…
楚岚辰出精了。
面无表情的生父,瘫着脸,看着男孩噙着泪、抽抽噎噎地边写边啜泣。
然後,娇儿软无力的、躺在男人怀中喘息着。
不过少年全然不知,只觉得无数个毛孔像被熨斗烫过般,通体舒畅、爽得发麻。
只因那系在腰间的宽大裤子,其上的钮扣被挥来的鞭子给扯断了,也让本就过大的布料,刹那间,被扯掉落地。
然後楚怀瑾用烟杆,挑起小美人白嫩的下颌,在不经意间留下一道颇具凌虐美感的红痕。
不过须臾之间。
「把裤子穿上。」
他能陪着少年的时间终归有限,本源世界还有一大堆糟心事亟待他去善後。
更不要脸的还在後头,那就是这群渣贱得没有下限的烂人们,最後居然决定共享碧池,打出HE的大结局。
满布红痕的娇小美人,低下毛茸茸的脑袋。
——不算好,也不算太坏。
而在浏览完大致剧情後,本来心情颇为愉悦的男人,倒抽一口气,一股无名怒火,也趁势冒上心头,霹雳啪啦的浇得人怒火中烧。
「又做错了…」
这构成了十分鲜明有趣的对比,不过楚殷嵬倒是冷淡自持,依旧沉浸在更高等的位面,与法则进行沟通。
此刻倒真顾不上偶尔浮上心头的疑惑与猜忌,毕竟,那戒鞭打得人又痛又麻又痒,身体也出现了奇怪的反应。
楚怀瑾低吼道,夹杂着一些难抑的粗喘。
「你现在是我唯一的儿子,却非永远唯一,我还会有更多的儿子。」
那群狗男人,在原剧中居然敢胆大包天的染指他的爱人,将他操弄成一个离不开男人肉棒的破布娃娃,还在最後,为了证明自己自始自终只爱过那扑粉施黛、浓妆艳抹的小碧池,竟然联手起来把身世凄惨的大美人给虐杀了!
也让素来铁血无情的严肃父亲,愣住了。
这饶是向来寡淡静默、从不动怒的系统攻,也不由得剑眉倒竖,眯起锋利的凤眼,更加搂紧了美人纤柔的腰身。
甚至有好几次,他差点克制不住到嘴的破碎呻吟,差点在父亲面前发骚。
灵魂与身体,在同一时间,攀升至令人窒息的高潮中。
然後,带着渐趋转淡的记忆,真真实实的活了十三年,在如此封闭古板的深院大宅里。
又是几个细碎的吻,落在那蛾眉螓首处。
像是被欺负哭了,可怜至极。
纵然千种无奈、万般不舍,他也只能留下一缕神识,陪伴岚辰度过百无聊赖的童年,并保护他免於接受来自世界意识的恶意。
大抵是环绕着主角受和他众多老攻的情色故事。
父亲走了过来,用那宽厚粗糙的大手,在不安分、不断扭动的臀肉上重重地拍了下,「嘭」的一声让楚岚辰倍感羞耻。
「别哭了…」
目的地,也近在眼前了。
发麻。
他再次阖上英气的双眼,棱角分明深邃立体的面上,一派的肃穆与庄严尽显,若忽略躺在他怀中,与他性器相连、衣衫尽褪的裸体美人的话。
他们被投放到了一个架空的都市背景。
这是男人从未见过的绝色,楚岚辰也恰到好处的回眸一看,却不敢直视的半掀眼皮,衔着几滴未掉的泪珠,让暖黄的灯光打在纤长的鸦羽上,然後如蝶展翼般颤了颤…
然後,他听见父亲,用那低醇的嗓音,语重心长地缓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