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什么,倒在床上便梦周公去了。
&esp;&esp;等我再醒来,室内的光线已经被厚重的窗帘遮挡住,看来已经有人来过我房间,替我拉上了窗帘&esp;。
&esp;&esp;“还想睡吗?”
&esp;&esp;细密的吻落在我的脸颊上,鼻息喷洒在耳边。
&esp;&esp;“要出发了吗?”我半睁着眼睛,瓮声瓮气地问。
&esp;&esp;我能听见他粗重的呼吸声在耳边萦绕,他的舌头钻进我的口中,引诱我与它嬉戏。成年男性身体的全部重量压在了我身上,他几乎不给我呼吸的机会,即便我还有鼻子在呼吸,可他攻城掠地的速度,很快便会让我感觉到呼吸不畅,呼吸和亲吻仿佛成了不能同时进行的事。
&esp;&esp;他的手伸进我衣内的时候,我推了推他。
&esp;&esp;“……不能再来了。”
&esp;&esp;我整个人觉还没睡好,被他这么一弄,脑子都变得有些晕沉。
&esp;&esp;“听管家说,你是早晨才到的家?”
&esp;&esp;“嗯……”为了不牵扯出我被二哥撞见以及之后发生的事,我含糊地应了声。
&esp;&esp;大哥很默契的没有追问,饱含情欲地看着我,手指勾了勾我的下巴尖,并没有想放过我的意思。
&esp;&esp;“用嘴可以吗?”我试探性的与他商量。
&esp;&esp;他啄了我下唇一下,从我身上起来,掀开我的被子,跪在我的腿间,“不行,它另有用途。”
&esp;&esp;“能有什么用途……”做爱的时候除了接吻还能做什么?
&esp;&esp;他单手解开皮带,皮带扣打在他腿侧发出金属的撞击声,下一秒他拨开我的内裤下缘,连脱都懒得脱,他把扶着勃起地巨物,腰往下一沉,再一提,整个鸡巴如游鱼入水一般挤进了我的蜜道。
&esp;&esp;我哼哼了两声&esp;,他再度趴在我身上,手臂穿过我的脊背,将我紧紧扣在身下。
&esp;&esp;他很用力的干着我,胸腔里的空气仿佛也被他挤压出去,只能感觉到他的鸡巴在狠狠地肏弄着我,甚至有了窒息的感觉。
&esp;&esp;快感直冲进脑门,白天有佣人在家里活动,我很克制自己,到最后都没有意识到自己是在哭还是在呻吟,高潮在这种半窒息的状态下来得特别快,等他从我身体里拔出去的时候,我又很不争气地潮吹了,尿了他的西装裤和白衬衫。
&esp;&esp;我俩下面湿漉漉地贴在一块儿,我双腿大开,姿态不雅,还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颤动。
&esp;&esp;“做得很好。”他贴着我的耳朵,奖励似地吻我的面颊,轻声地哄着我。
&esp;&esp;我抽泣着,本能地环住他的腰和背,嘟囔着让他负责换床单和床垫,眼皮一沉,又睡了过去。
&esp;&esp;等我们整理好彼此赶到方姨住处的时候,差不多已经迟到了半个小时,我双腿发飘,晃得像是喝了半瓶烈酒,加上做爱的时候又哭又叫了小半个钟头,我面色都差了很多。
&esp;&esp;大哥环着我肩膀,状似兄妹间的亲昵,实际上是方便我依靠着他,另一只手拿了一瓶很名贵的酒。
&esp;&esp;我本打算隐瞒方姨的情事和大哥去赴宴的,结果我们刚进门,都还没来记得和方姨打招呼,就看见客厅里坐着今天早上那个阴茎卡在别的女人身体里的男人。
&esp;&esp;他也被邀请来参加家宴了。
&esp;&esp;方姨善于保养,即便四十多岁,是两个男人的妈,除了几条微小的皱纹,她与我印象中的样子几乎没什么差别。
&esp;&esp;她见我状态不对,还以为我生了病,大哥借机就说我吹了风,有点发低烧。
&esp;&esp;双腿被操到发软,喉咙干哑,睡眠不足导致的头疼,种种看来确实很符合发烧的症状。
&esp;&esp;“对了,”方姨侧过身,一双戴着珠玉的富贵手拉住一旁男人的肘弯,为我们俩介绍,“这位是我的朋友,余述。”
&esp;&esp;大哥没有对方姨拉个外人来参加家宴的事有任何反应,我自然也乖乖站在大哥身侧,装一小会儿淑女。
&esp;&esp;方姨让人煮了一份姜糖水给我,我端着杯子听着两人就国外大选的事发表了一下各自的意见,还没听出个所以然来,我就已经将端着茶杯的放在了膝盖上,大脑和眼皮都开始不受控制起来。
&esp;&esp;“去休息吧。”大哥拿起我腿上茶杯,放到茶几上。
&esp;&esp;“艳生,去楼上睡一会儿吧。”
&esp;&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