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没有作妖时Jing心准备的情趣内衣与浓妆艳抹,此刻单间休息室内,女孩素面朝天,扎着双丸子头,一身保守到极致、不构成任何性诱惑的全遮挡式泳衣。
就是一个小孩子。
一个无法无天,作天作地的小屁孩。
隔着半米距离,江泠沿冷冷站在她面前,一双眸凝她许久。而同样,女孩全程托着下巴望他,除了“痛”,再不喊其他。
江泠沿从来没有说过,嘉浅的眼睛水汪汪,如同盛满白日霞光的一汪清泉,散着暖意的同时,也透着冷光。
最终他什么也没说,叹了口气,在她身边坐下,
撩开她额上黏住的shi发,小心翼翼托起她纤瘦的小腿放在膝上,动作缓慢而轻柔,宛如对待拍卖行的珍宝。
手指在泛红区域检查,问她这样疼不疼,那样疼不疼,怎么弄女孩都龇牙咧嘴喊疼。
江泠沿:“换衣服,我们去医院。”
嘉浅对医院有童年Yin影,拉住他:“婷婷说冰敷就好,她学跳舞的,这方面很有经验,而且现在根本没肿,只是有点——”
江泠沿又捏了捏她的手指,“听话。”
嘉浅噤声,然后又“哦”了一声,偏过头去,眼睛在偷笑。
末了,江泠沿不知从哪弄来一个冰袋,用毛巾包裹着递到嘉浅手中,嘉浅没有换衣服,直接套上他的西装外套。
抱起人刚要往外走,嘉浅想起手机还在水里。进泳池要先赤脚过一遍消毒池,江泠沿一身正装不好过去,只好把她放进消毒池。
见她一瘸一拐靠去泳池拐角,喊来一个女生说了几句,应该就是她口中的“婷婷”。
蒋诗婷的目光在俩人之间来回,停留在江泠沿身上时,神情有些发怵也有些警惕,随后凑去与嘉浅耳语,嘉浅拍了拍她的背,唇瓣轻蠕,蒋诗婷又偷瞄了眼江泠沿,点点头,这才离开。
嘉浅回过头,挑了下眉,表情灵动。
看吧,我就说了是和女生一起来的——江泠沿在她得意的小脸上看到这样的话语。
还是去了医院,医生开了些药,嘱咐了些注意事项。
手机泡了快二十分钟,已经不能开机,江泠沿把嘉浅抱进副驾,然后开车去附近的商场买了部苹果最新款。
嘉浅研究着新手机,想起什么,猛抬头瞧他:“你是想用这个抵消你跟踪我的罪?”
“没有跟踪你。”他大方承认,“我看了你手机,那晚你洗澡的时候。”
“不是说结了婚的老夫老妻是不查手机的吗,你也这样查你老婆的?”
从来没有。江泠沿想了想,说:“不会。”
“那干嘛查我?就这么怕我脚踏两条船?你多在乎我啊。”
江泠沿抵着方向盘,幽幽看过来。
嘉浅收:“那么江叔叔,现在安心了吗?”
“”
“我更安心于一对一的关系。”视线转回路面,江泠沿发动汽车,口吻淡漠至极,“是你太贪玩。”
嘉浅嗤之以鼻,并不认为他有理将自己出轨的过错归于她贪玩头上。
是她逼他的吗。
记得一年前,还未发生什么实质性行为时,江泠沿说他可以离婚,嘉浅不以为然还打趣他。
后来他带着满满诚意赴约,说与庄芯辰已协商好离婚,天一亮就去办手续。
这么做不是要逼她做什么决定,只是想给她他的态度,他认真的。
但是嘉浅说什么?
她先是很惊讶,随后大笑起来,像是听到什么稀世笑话。
“江律师,你应该打过中年人猥亵未成年少女类的官司吧?你大我十七岁,努把力都能生个我了,在这跟我玩真爱谈真心?可笑。”
以为胜券在握,可看着嘉浅头也不回的背影远去那是江泠沿几十年来,第一次感到失控。
俩人的回忆似是撞了车,男人单手打着方向盘,嘉浅望向他锋利而凌冷的下颌,嘟囔一声“小气鬼”,缩回椅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