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裕寒狂笑。
郁南老实讲很烂。
因为那个名为“帅哥疗养院”的博主,郁南的照片被许多人转发了。他对成为红人什么的没有兴趣,别人夸他的长相远不如夸他的画技让他又成就感,只以为不过是一件昙花一现的小事,关闭私信与评论后再没有登陆过微博。
踢得好。
建筑类专业学习有多忙就不用说了,去一周肯定会落下不少课程,何况这是出国,又不是人民公园一日游,他不觉得应该让朋友花费那么多来帮忙。
天气变得温暖了一些,覃乐风整理衣柜时,顺便帮他整理了一番。
覃乐风亲眼看见他完成的,还帮着他调整过比例倒过模,见状也是不高兴,同仇敌忾地应了声,随手扔进了垃圾桶。
覃乐风让郁南告诉严思危,如果严思危不能处理,就告诉严慈安。
郁南很快涨到了几万粉。
今晚他要去看一看爷爷奶奶,听说奶奶想他了。
覃乐风见他愣住,弯腰捡了起来“这个”
对方又发来许多大尺度的照片,内容不堪入目。
师生俩拿着手机,用翻译软件什么的度过一周,还是挺有画面感的。
郁南翻出卫衣,冷不防掉落一件硬物。
郁南震惊之余。
竟是那对娃娃的另一个。
是戴着金丝边眼镜的迷你版宫丞,英俊冷漠,线条硬朗。
牵扯到长辈才能查出真相,就等于他输了,而且他们现在没有证据指向严思尼。郁南是个光明磊落的人,一旦他有了证据,不仅要告诉长辈,还要揍严思尼一顿。
长这么大第一次去欧美国家参赛,郁南还是有些兴奋的。
有天郁南收到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好想舔遍你全身。
那个号码是本地的,莫哥认识的人多,覃乐风拜托莫哥在圈子里查了下,像是有人故意泄露郁南的号码,他们一下子就想到了严思尼。
郁南戴上卫衣的帽子和口罩,吸一口气道“我走快一点。”
那场比赛是新兴的现场制命题绘画,偏向非传统性的年轻艺术家。参赛者可以使用油画颜料或者丙烯颜料参加比赛,根据绘画进度可以自己决定时长提前完成,最长不超过一周届时比赛场地会如期关闭。
于是郁南
一路下了楼,郁南左右查看四周。
段裕寒说我陪你去啊。
这对娃娃郁南做了一个月。
郁南不想这样做。
覃乐风当做没发现,用脚将垃圾桶踢到桌面下去了。
郁南“”
仍然有他曾经说过喜欢的鬼畜。
他最近十分苦恼。
“要不要我陪你下楼”覃乐风道,“今天周五诶,每个人都闲下来了,我怕堵你的人比前两天更多。”
实际上余深都五十多岁了,平时看起来也是个糟老头子,果不其然英文水平也堪忧,上次还问郁南英文怎么样。
宫丞再没有来过,他不知道这算不算是终于彻底结束了,他希望是,那么他再也不用见到宫丞。
谁知道事情发酵得超出了意料,怪他没有防备心,在评论里大胆出柜,引来的可不只是一个好朋友段裕寒。
按照对方蟑螂般的性,很有可能会干出这种低级又恶心的事。
“你今天晚上吃过饭才回来”覃乐风很自然地转移话题。
郁南陷入了沉思。
陌生号码保证干得你很舒服。
签证申请也递交给大使馆,只等面签。
网络时代,郁南第一次体会到自己当了一把红人。
郁南说“扔了吧。”
郁南吓了一跳。
陌生号码我是纯1。
他低头一看,僵住了。
车才悄无声息地开走。
事情要是这样就算了。
郁南点点头“应该是的。”
这几天,郁南都在忙着报名绘画比赛的事,他准备好了资料,递交了资质,报名已经通过了。
段裕寒听说他要去国比赛你英文怎么样
应该是冬天时他随便塞到了哪件衣服里,还以为弄丢了,之后又发生了那样的事他也根本没想过要找。
婉言拒绝了段裕寒,郁南准备换衣服出门去。
段裕寒那还好,有老师帮忙,你不至于当文盲。
陌生号码如果你肯主动,我让你干也可以。
郁南从来没见过这种东西,也没遇到过这么变态的人,强忍着恶心将信息全都删掉,覃乐风帮他拉黑号码还报了警也无补于事。
郁南不懂女孩子们为何对他更感兴趣了,因为扒出他是湖心美院学生的关系,他上次s星河世界白夜王子的漫展照片也被人找到了,每天都有人转发他的照片嗷嗷叫。
临走前,他没能该控制住自己的眼睛,看了一眼垃圾桶。
郁南就说我和老师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