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你直说。”
见他不说话,沈舟也就要关门,徐越清手抵上门,卡住脑袋,硬生生掰开小缝,挤了进去。
又咳嗽几声,擦掉嘴角流出来的唾液。
“马上,就有关系了。”
“就是就是你跟舟也最近是吵架了吗?”
徐越清倾身,凑近他耳边说:“现在我们有关系了。”
某栋高档小区的住户门前。
想了想,感觉自己说的过于冷淡,又补充道,“谁没生过病,也许过几天就好了。”
徐越清来时心里的别扭在看见沈舟也生病的模样一霎而空,这才半个多月,生病怎么这么严重,心里有些难受。
徐越清反复确认关珈给他的地址,a3608,一梯两户,是这里了。
“有病。”
固住他的下巴,亲了上去,嘴里的温度高烫,徐越清缠着他滚烫舌头翻搅,啧啧水声响起。沈舟也锤打他的肩膀,用尽力气,强行将两人分开。
自己都忍不住唾弃自己的行为。
两人相视无言。
他还是动摇了内心,过来看沈舟也。
他女朋友呢?上次在外面和他接吻的人呢?
关伽又说:“还以为他会跟你说的。”
“最近都没怎么接电话,也没来公司上班,也不让我过去看,我有些担心他的身体状况。”
徐越清想了下,最近流感是挺严重的,同事都病倒好几个了,但沈舟也生病了,关他什么事,反正都没什么关系了。
“你来干什么?”
“出去。”沈舟也看着眼前堂而皇之进来的人。
不就是关系嘛?马上就有关系了。
发烧的有些厉害。
“徐徐越清?”
整理好着装,确认无误后,还是有些紧张,抬起的手,来回几次,才咬着牙,敲响大门。
之前跟沈舟也联系时,有过关珈的手机号,但他没存。
“来看你。”徐越清也不装,直白地说出来。
沈舟也拍掉他的手,咳嗽,哑着嗓说:“不需要。”
徐越清慌张地掏出手机,拨通自己留下的号码,嘟嘟嘟
徐越清滑拉屏幕,挂断电话,不认识的号码他一般不接,电话又打了进来,又挂掉,又打来,又挂掉。
等了好一会,门都没响动,又按了门铃,还是没有,又敲,没人。
窸窣脚步声由远及近,电子防盗门,一道身影出现,穿着睡衣,脸上有些苍白泛着病态的红晕,没什么精神。
徐越清睁眼,将人捞了过来,沈舟也抬头,对上他那意味不明的笑意。
“哪位?”
卡着嗓子里准备怼他的话就像鱼刺,刺挠痒痛的同时又吐不出来。
听到熟悉的声音,徐越清心被牵扯地跳动快上几分,连续呼出好几口气保持稳定,“开门,我在你家门口。”
徐越清毫不留情面,果断拒绝,“不能。”
“嗯?关珈?”徐越清有些意外,点开免提,继续吃面。
沈舟也懒得理他,将人推开,自顾自得回去房间休息。徐越清摸了下脸,他也觉得自己有病,吃力不讨好
“那你能去看看他吗?”电话里传来关珈带着担忧的语气。
又是这句话,但徐越清没跟他怼,闭上眼,心里默念他是病人,他是病人。
“出去。”
“怎么没找个人照顾?”徐越清皱眉,手摸上他的额头量体温,询问。
徐越清吃面的手一顿,过了会才开口,“没有,就最近有点忙而已。”
“嗯就是”电话里,关珈支吾了个半天。
于是他淡然开口,“哦,没有。”
最近都不见沈舟也去找徐越清了。
“那你就这么硬抗?”徐越清有些生气,这么不珍惜自己的身体。
“你不开门,我就在你门口闹,直到你开门为止。”徐越清才懒得继续墨迹,威胁他。
“那他有跟你说过他最近生病的事吗?”关珈问。
电话再一次锲而不舍地打来,徐越清接通了这个坚持不懈的号码。
“没有。”徐越清不准备跟关伽说他跟沈舟也已经断了联系的事,只能继续撒谎。
铃声响了半天,才有人接,一道沙哑虚弱的嗓音,“您好。”
“他身体一直都不是很好,这次流感听说很严重”
电话里不再传来声音,直接被挂断。
“看见了,你可以走了。”沈舟也手没松开门把,靠在墙边,咳嗽几声,说道。
“跟你有关系?”
心里一边骂自己不要脸,明明是自己先说断了的,一边又上赶着来看人家,真是犯了个贱。
不会是出事了吧?
“出去。”沈舟也加重声音。
“不需要。”沈舟也说。
防盗门在身后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