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帮我？”
“滴答——”
陈书阳转过头，冷冷地看着她。
陈书阳看着他，眼神晦暗不明。
“哐哐——”
他仰起头，轻咳了几声。
陈书阳跪在地上，轻笑了一声。
贺思佳突然想起他手上的茧子。
她放下手，重新换了一个棉球，看着他：“忍着点。”
贺思佳皱眉。
剑拔弩张的气氛在两人之间回荡着，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硝烟味。
“你应该知道，现在的你毫无还手之力，就算一个对你来说危险程度极小的人物，也能反手杀了你。”
贺思佳放开了他。
贺思佳停下。她摇摇头：“我并不知道是谁要杀你。”
贺思佳一手扣住他手腕，一手抓住他头发，抬脚往他两块肩胛骨中间一踩。
见差不多了，贺思佳盖上盖子，从包里拿出酒精，棉签和绷带。
绷带隐隐有些血迹绽开。
陈书阳眼神冰冷，显然不信她的话。
“但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陈书阳身子软下。
从她拆绷带开始，陈书阳的目光就一直在她脸上了。
“不过你现在再不躺下，会容易失血过多身亡的。”
她并没有打算攻击陈书阳。躲过一击后，借着身高差，她右脚一跨，来到了他的身后。
两人之间的距离只相差两米。
贺思佳没看他。她缠好，打了个结。
几分钟后，陈书阳眼底的疯狂暗了下去。
杯子倾斜，凉水流出，地面积成了一摊红色的水迹。
“为什么？”
贺思佳拿着他的t恤，走到他身边。
他昨天就想问了。
“陈书阳，你还要打吗？”
“滴——”
她用力往他手腕的内关穴一按，趁陈书阳身子发软，把他往边一拉。
清脆的耳光声回荡在空间里。
贺思佳抓住他双臂，往后一拉。
目光一顿，陈书阳握紧拳，似乎想挣脱。
贺思佳换了个棉球，给他擦第二遍。
陈书阳还发着烧。他甩甩头，反应迟钝了一下。
虽然昨天已经擦过一次伤口了，但今天新的伤口裂开，痛觉不比昨天轻多少。
果然，伤口重新裂开了。
陈书阳笑着看着她。
他右脚受着伤，贺思佳往这边走，优势太大了。
她捡起军刀，折好，放进背包里。
贺思佳俯视他：“清醒了吗？”
陈书阳闷哼一声，摔到了地上。
他眼底闪过一丝疯狂：“杀了我。”
贺思佳声音很冷。
“贺小姐，该让我起来了吧。”
这会她起身，他也跟着仰起了
“大少爷等不到救援，失血过多身亡，身边美女无动于衷……”
陈书阳突然拿刀刺向她。
不知是不是脸色承托的原因，陈书阳眼神看起来格外清醒。
她打开杯盖，扶着陈书阳身子往伤口那一边侧了一下。
第二遍没有第一遍疼了，陈书阳双手放松了一些。
现在的陈书阳精神状态很不正常，就跟之前在水里一样。
贺思佳解开他的绷带。
贺思佳背起背包，往前又走了一步。
贺思佳眸子一冷。
走了一步。
酒精浸湿棉球，贺思佳垂眸，沿着伤口轻轻擦着。
“你和他已经联手了。等我受伤，再来一出英雄救美，好撇开贺家在中的关系。”
贺思佳垂眸看他，没动。
等擦完第三遍，贺思佳拉开绷带，给他缠上。
贺思佳站在他身边，垂眸看他双腿。一咬牙，抬膝往他没受伤的左后膝顶去。
一声呻吟打断她的动作。她抬起头，看着陈书阳唇色发白。
军刀落地。
陈书阳闭上眼，笑了一下。
“我承认我是放了定位器在你身上。”
“把刀给我好吗？”
贺思佳坐在他胸膛，扣住他手腕用力摁在地上，抬起另一只手，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她俯下身，把他双手往后一拉，用力绑住，打了个死结。
他咬紧牙根，双手发抖。
“你现在受了伤，最好不要动，伤口容易裂开。”
“贺小姐，你再不起来，我可能真变成京城第一位因失血过多而去世的大少爷了。”
两人距离越来越近了。
再看陈书阳，他已经坐了起来，拖着身子，靠到了墙边。
贺思佳蹲下，躲过他的一击。
“你现在不杀我，等我拿回刀，一定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