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伺候你？”
她含糊应了一声，往他怀里钻了钻，很快呼吸均匀。
他答得理所当然，腰身耸动，撞得她浑身发颤。
他走到床边，单腿跪上来，俯身看她。
温什言说不出话，只能摇头，又点头。
【楼下。】
温什言有点不好意思，点了点头。
“那待会儿出去玩雪吧？”娄席景眼睛亮起来，“我刚才看窗外，积雪可厚了。”
“起床啦？”
房间里安静，身边是空的，被子还留着杜柏司的体温和气息，温什言躺着发了会儿呆。
温什言呜咽，手指无力地抓他后背。
没过两分钟，门被推开。
温什言耳根发热，推开他的脸。
“看星星。”
温什言想骂人，可快感一波波涌来，她只能咬住他肩膀，把呻吟咽回去。
她发了个哭包表情包。
过了会儿，他才拿过准备好的衣服，杏色的羊绒连衣裙，同色系的打底袜，一件宽松的白色针织开衫，他一件件帮她穿，穿内衣时手指绕到后面扣搭扣，指尖不经意擦过她背脊，温什言轻轻一颤。
“你干嘛……”
他低笑，在她颈侧吻了一下。
“好。”
这样折腾到后半夜，星星都看了几轮，窗外天际隐隐透出灰白，杜柏司才终于放过她，搂着她沉沉睡去。
再醒来，下午叁点多。
娄席景抬眼，看见温什言，游戏里人物瞬间被击杀。
他低笑，吻住她的唇，吞掉她所有声音。
她摸过手机，给他发消息：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呻吟，杜柏司盯着她潮红的脸，迷离的眼，手上加重了力道，把她按向自己，撞击得更狠。
半梦半醒间，身体格外敏感，他稍微撩拨，她就又湿了。
他笑了声，关火
“快点。”
“看你好看。”
手指探进仍然湿黏的腿间，揉捏抠挖。
“看个够。”
【你在哪？】
杜柏司翻身压上来，就着滑腻的液体再次进入。
“杜柏司……”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温什言被顶得往前倾，手撑在他肩上，仰起头，天窗就在她视线正前方，星空浩瀚，随着他每一次有力的侵入而微微晃动。
温什言在高潮边缘浮沉，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分不清是星光还是幻觉。
她靠在料理台边看他。
她困得声音含混。
杜柏司吻她额头。
几乎秒回：
他哑着嗓子问，汗从额角滑下，滴在她锁骨。
暖黄灯光落在他侧脸，好看勾人，卫衣袖子挽到手肘，小臂线条绷紧时露出青筋，那枚戒指随着他的动作偶尔反光。
“阿司，还打不打？”汪英梵嚷。
他咬着牙说，手掐着她的臀，开始向上顶弄。
“睡吧。”
他应着，吻却落下来，堵住她的抗议。
他笑了，握住她的手，把她从被窝里捞起来，搂进怀里，温什言靠着他，懒洋洋的不想动，杜柏司也不催，就这么抱着她，手一下下抚着她的背。
“还敏感着？”
“嗯。”
，温什言茫然地“嗯？”了一声，下一刻被他搂着腰抱起来，他坐到床尾，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性器就着这个姿势重新深深埋进去。
温什言朝他伸手。
整合欢爱，汗水交混，体温灼烫。
可没过多久，她快睡着时，他又弄她。
“还看星星么。”
她也不在意，把手机一扔：
温什言看了一眼，心想，大概和好了。
杜柏司走进来，穿了件灰色无帽卫衣，下身是同色系裤子，中指戴了枚素圈戒指，银色的。
娄席景盘腿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手机，眉头微蹙，应该是在打游戏，周顺坐在她身边，手臂搭着沙发背，没碰她，但身体微微倾向她那边，眼神落在她侧脸上，很专注。
下楼时，其他几个人都在客厅。
“看什么？”杜柏司没回头，专注地盯着锅里翻滚的面条。
“不打。”杜柏司径直往厨房走，“给她弄点吃的。”
结束的时候，她已经没力气动弹，杜柏司搂着她躺下，拉过被子盖住两人。
温什言跟过去。
温什言累得眼皮打架，却还贪恋地看了一眼星空。
汪英梵和季洛希坐在牌桌前，面前堆着些零碎筹码，杜柏司刚才应该在和他们打牌，有个位置空着，牌还没收。
厨房是开放式的，和客厅连着，杜柏司从冰箱里拿出食材，烧水，下面，煎蛋。
温什言被弄醒，蹙眉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