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个好孩子，
老奴只是心疼公子……」
「杀。」
玄夙归的声音恢復了那种淡漠的冷酷。
「但朕从没说过，会答应你的请求。」
「轮不到你来教朕。」
他的声音沙哑却平静，
「不——！」
「周叔——」
「我求你……
眼里的光
「来人，把他们一个一个带上来。」
如今能死在陛下手里，
似乎对他的话有些意外。
她顿了顿，
「下一个。」
我给你磕头……
「老奴周禹，见过女帝陛下。」
「公子别哭……
「朕的人，
「好了，处理完这件小事，该说正事了。」
「好。」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
目光扫过那些跪在地上的俘虏，
戚澈然的声音颤抖，
「什么都行……」
从小看着他长大，
玄夙归蹲下身，
求你放过她……
重重地磕头。
最后落在戚澈然脸上。
玄夙归打断他，
她什么都没做过……」
周嬤嬤老泪纵横，
她笑了，
「公子……」
却透着彻骨的残忍。
玄夙归的手指轻轻抚过他的脸颊，
轻轻一挥。
染红了金砖，
「朕什么？」
我做什么都行……
戚澈然的惨叫
和刀落的声音同时响起。
眼神中没有恐惧，
「朕告诉你——」
「全部处死。」
玄夙归低头看着他，
「你做什么都行？」
「真是忠心。」
待他如亲孙。
戚澈然已经泣不成声。
「你以为流几滴眼泪，朕就会放过他们？」
是什么怪物？
这是照顾戚澈然长大的老人，
跪在玄夙归面前，
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芒。
求你放过她……」
第一个被带上来的，
「你以为跪下来磕几个头，朕就会心软？」
周教头平静地说。
「朕答应让你求情，朕也答应会考虑。」
「朕考虑的结果是，全部处死。」
那笑容美得惊心动魄，
「那你叫声『主人』，
「朕没有心。」
她只是一个老人……
「老奴不求。」
他不该受这些。」
眼泪夺眶而出。
「朕考虑过了。」
站起身，
他抬起头，
玄夙归低头看着他，
她抬起手，
戚澈然的瞳孔猛地收缩。
也算老奴的荣幸。」
「不过，朕最讨厌别人替朕做主。」
「你说过会考虑——」
「你——！」
只有坦然。
他愣愣地看着周教头的尸体倒在地上，
鲜血喷溅而出，
却依然挺直了脊背。
「你不求朕饶你一命？」
他的人是怎么死的。」
浑浊的眼睛里满是心疼。
玄夙归挑了挑眉，
动作近乎温柔。
「云城俘虏，朕决定——」
「你……你骗我！」
周嬤嬤被带了上来。
捏住他的下巴，
「只求陛下——」
「老奴只求陛下，别再折辱公子了。
「嬤嬤……」
「老奴这条命，本就该死在战场上。
迫使他抬头。
玄夙归淡淡地笑了。
他挣脱玄夙归的手，
「朕要让朕的小美人亲眼看着，
玄夙归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他被侍卫架着，
「求你……
「善待我家公子。」
她松开他，
「是你太天真。」
走到那些俘虏面前。
金色的竖瞳里没有任何情绪。
老奴不怕死……
一点一点熄灭。
也溅到了戚澈然的脸上。
看向站在玄夙归身后的戚澈然。
跪在地上，
「不是骗你。」
是周教头。
朕想怎么对待就怎么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