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千阳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没胡说。”林千树抬起头，看着他，眼眶红红的，湿湿的，“你不要我，我就去死。反正也没人在乎。”
“我就你一个。”林千树的声音闷在他脖子里，“爸妈不在，我就你一个。你要是不要我了，我就真的没了。”
“你刚才害得我不上不下的。”他说，声音里带着点委屈，“我快到了，你推门进来了。”
林千树又往前走了一步，离他很近，近得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刚回来的味道，外面空气的味道，还有一点——薛沫雪的味道。
林千阳没说话。
“你——”林千阳的嘴唇动了动，声音卡在喉咙里。
“你知道我多久了？”他说，声音很低，“你知道我多久了？小时候咱俩睡一张床，你给我盖被子，我就想，这是我哥哥，我的。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就变了。”
空气凝固了几秒，然后林千阳把门摔上，转身就走。
林千树抱着他，把脸埋在他颈窝里。他的身体在发抖，不知道是冷的还是别的什么。
林千树看着他，没说话。但那双眼睛里的东西，让林千阳心里一紧。那是真的，他知道那是真的。
“千树——”
“你疯了？”
“够了！”林千阳猛地挣开他，转过身来，“林千树，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是你哥！”
“我知道。”林千树看着他，眼眶红红的，“我比谁都清楚你是我哥。”
灰色的。纯棉的。他的。
“林千树！”林千阳的声音一下子变了，“你他妈胡说什么？！”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
林千阳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袋东西，脸上全是震惊。他看着林千树，看着他躺在自己床上，看着他的手握在他自己那根东西上，看着——看着他手里攥着的那条内裤。
“千阳。”他叫他，声音忽然软下来，“你帮帮我好不好？”
林千树猛地睁开眼。
林千阳看着他，看着他红着的眼眶，看着他抿紧的嘴唇，看着他狼狈的、还没穿好的裤子。他想发火，想骂他，想揍他。但那是他弟弟，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双胞胎弟弟。
他攥紧拳头。
林千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东西还半硬着，从裤腰里露出来一点。他没动，只是抬起眼睛，看着林千阳。
林千阳看着他。他知道他在撒谎，他知道这不会是最后一次，他知道这一步迈出去，就回不了头了
“你……”他张了张嘴，“你把裤子穿好。”
“我怎么帮你？！”林千阳的声音高了八度，“你让我——你让我——林千树你他妈是不是有病？！”
林千阳甩开他，继续走。
“千阳。”他闷闷地说，“你别不要我。”
“你听我说完。”林千树打断他，“我知道你接受不了。我知道你觉得恶心。但我没办法。我控制不住。我每天都想你想得发疯，我想你抱我，想你亲我，想你——”
他的手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
林千阳愣住了。
“千阳！”林千树从后面抱住他，死死抱住，“你听我说——”
林千阳的瞳孔缩了一下。
林千树没说话。他只是看着他，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然后他忽然上前一步，一把抱住他。
林千阳僵住了。
“我没疯。”林千树看着他，眼眶还是红的，“我难受。你帮帮我。”
“千阳！”林千树从床上跳起来，顾不上把裤子穿好，几步冲出去，一把拽住他的胳膊。
“你胡说什么？”
“放手！”林千阳的声音在抖，“林千树，你他妈给我放手！”
林千树没有动。他就那样躺着，那条内裤还攥在手里，那根东西还硬着，顶端亮晶晶的，被他的手握着。
“千阳。”林千树又叫了他一声，“你帮帮我，就这一次。我以后再也不想了。”
林千阳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不放！”林千树把脸埋在他后背上，声音闷闷的，“你听我说完，听我说完我就放。”
林千阳没动。
“我都快射了，”林千树往前走了一步，“被你一吓，全憋回去了。现在难受死了。”
“你——你他妈——”林千阳不知道该说什么。
“千树？”
林千阳没动。他背对着他，肩膀绷得紧紧的。林千树抱着他，深吸一口气。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他的手抬起来，想推开他，但推不动。他抱着他，抱得那么紧，像抱着一根救命稻草。
的光，像看着薛沫雪那样。
门突然被推开。
“我想你。”林千树的声音有点抖，“你跟她出去，你想她，你笑，你给她发消息。我一个人在家，我什么都干不了，我只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