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被遣送回家都有可能"
"那你怎么不问问是谁叫我心不踏实"叶骁脸色铁青地砸了一下桌子碗里的汤都洒了出来"她来找我哭我去哪儿心静我在里面呆得越久越知道外面有头狼盯着她她离开我家就意味着会被吞得连骨头都不剩"
霍斯然被他的话刺得深眸泛红眸光狠戾肃杀泛白的薄唇清晰咬字:"你知道我会对她如何?她是我前妻……"
"哈"叶骁被震得胸口发颤笑出声来目光凶狠"一段失败的婚姻里果然都有一个失败的丈夫"
"你都知道什么?"他拧眉险些被惹怒。
"我知道得比你多"叶骁怒目而视"腾"得一下子站起来撑住了桌面。
"骁骁"叶子敬听得心惊肉跳的怒声呵斥了一句他的名。
这孩子怎么就弄不清楚自己是在和谁叫板??他们老了得罪谁都没事就这么一个儿子不得好好护着?
"呜哇……"坐在霍斯然腿上的涛涛被这个场合吓懵了咧开嘴就哭出声来滚烫晶莹的眼泪顺着巴掌大的脸往下掉"哇……"
他从没见过这样的叶骁叶骁哥哥好可怕。
霍斯然心下一震暗道一声"该死"就要去哄怀里的孩子健硕的臂膀却猛然被一只纤弱的手拨开林亦彤脸苍白地把涛涛快速从他怀里抱出来猛地退开一步这两个男人吵架冲突也不分场合把孩子都吓哭她不偏袒两个他都恨。
叶骁也面露愧疚颓然地跌坐下来看着霍斯然冷笑起来哑声:"原来你们是夫妻啊……"他心里一阵刺痛怪不得她会清宫"可我爸天天看军事新闻看了多少年都不知道原来你结过婚她就那么渺吗?到你能藏她那么深……"
霍斯然也冷笑"我敢回来面对她就已经足够敢面对自己做错的那些事你如果真了解那么多就该点我不知道的错给我听。"
比如他一定会知道当年她到底是怎么一个人离开的。
叶骁就要起身:"……"
"够了"一声清丽的厉喝炸响在饭桌上她脸惨白臂弯颤抖着忍到了极致也恨死了这两个幼稚到当众争风吃醋的男人嘴角浮起一抹冷笑柔柔的一眼看向秦芳容下了决定"我今天回来没想着会遇到那么多事该来的不该来的我也没办法控制可如果想听我下面的话也就刚好一起听着——"
"专家组的任务完成我三天后回美国我儿子跟我一起。秦姐"她已平静下来叫了一声话里有着浓到化不开的情绪"谢谢你照顾我那么久像我亲姐姐一样姐夫在美国的生意如果需要我帮什么忙随时叫我我义不容辞并终身有效。"
秦芳容瞪大了眼睛远远没想到这一出:"你……彤彤你……"
收回清澈如水的潋滟眸光无视饭桌上其他人眼底的震惊她抱好怀里抽抽搭搭伏在她身上再不肯抬头的宝宝径自一身清冷地走上楼去。
楼下缄默到连尘土落下都能听到的气氛里这消息是一枚重磅炸弹炸在了每个人的脑海上空。
………………
霍斯然只觉得生命是场开大了的玩笑。
四年以来他不止一次地问自己为什么还活着在f国指挥特训反被伏击那次是他四年离死亡最近的时刻。那一夜深山温度低至四十度以下他满身的裹着泥浆避开了红外温度扫描一路往南走摔倒无数次当时觉得也许死了会是最好的选择不会再如此折磨。可他不舍。
他心里始终存着一丝她可能还活着的侥幸与希望。就像哪怕当年霍野中弹倒在他面前他都会找了整整两年多的尸体在蓬莱岛的岛顶挖出来才敢确定他是真的死了。
这一次他怎么能轻易就放弃?
他就是这么一直浑浑噩噩地想着一路走直到天空泛起鱼肚白直到他走出山林踉跄着倒在了军事驻扎区外的柏油路上。
她曾是他的信仰。是他后半生里维持活着状态的全部意义。
可是现在她却她要走了。
………………
深夜十点。将最后几件东西收拾进箱子里她就要走。
门却被什么人推开了。
林亦彤一怔纤长的身影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