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局里值夜班的熊队长和强子刚刚从窗口瞧见棠秘子他们又带回一个人。凑在一起嘀咕:那棠教头房里怎么天天来人那个满脸烧伤的男人是怎么会事?
“妈我真不是读书的料咱没遗传啊。”
他俩这一拌嘴整个气氛就融洽了。老丑猛然意识到他好像只有时候才这么开心过。从来半鞠楼着的后背在不知不觉中伸直了这才是人该有的生活在七七门中他就是部没有灵魂的工具。
老丑又:“我留着这相貌是心中有恨不让自己忘记仇恨现在呀我想开了。放过别人。就是放过自己钟真人劝过我几次。现在他都走了我就听他一回吧。”到这里。眼圈发红。虽然他与钟方相处时间很长但见面次数屈指可数每次交谈都是受益匪浅渐渐把他当成了良师。跟骆离一样他在钟方那里也获得了温暖。
所以到饭点的时候棠秘子豪气一挥手还是他请客。地点公安局食堂。
“哈哈哈哈......”康十三娘在旁边看得大笑。
“你——”秦恒妈猛然站起差点甩出一耳光眼看儿子直直站在她面前预备满满迎上她又打不下去。
“切这一顿饭钱都能给合江吃穷了不成?难道我的贡献还不抵几顿白米饭。”
康十三娘差点吐血“算了我看你们真是穷得可以走吧我有钱。”她可不是觉悟高她是不爱吃大锅饭。
骆离这是第一次见到老丑真的是人如其名丑得吓人。练气之人本该有的眼神也没有昏浊无光。跟骆离想象的不一样体形不消瘦非常健硕但是整体气质却给人一种木讷之感。
本子多盯了几眼腕上的表这是棠秘子今年夏天去山姆国时带回来的。她和骆离只知这表看起来很像而已今天才晓得它们还是情侣表心里竟然冒出一股甜蜜。
“老观念”棠秘子差点火了指着骆离和本子手上的表:“看看百达翡丽情侣表。”再伸伸自己的手:“看看劳力士。”
康十三娘心道:原来你知道呀在山上我也被吓过。你怎么那时不改改。
老丑一直不敢对视骆离的眼睛自然让人感觉他拘谨中带点猥琐。让人舒服。他一次性见这么多陌生人自己也不习惯哑着嗓子道:“初见我的人都怕我以前不管人家怎么看。现在不同了如果你觉得不舒服我就改改。假皮什么的我也会。只是...如今东西不好找。”
回到招待所骆离也不把老丑当外人不但把明天的行程跟他了还把莫问道长的事情全部告诉了他。
老丑先是疑惑再是惊恐。最后问道:“你不是去送死吗?”这话有些严厉透出他的担心。
棠秘子忙道:“别听她瞎她和我又不熟哪知道我有多少家产。”
坐下哭道:“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呀”
康十三娘瞪大双眼:“你脸皮可真是厚这不是白占国家便宜嘛。”
棠秘子哑然用得起名牌就是爆发?敢情我这么激动你给我来个四两拔千斤。
待菜一盘盘端上来骆离都看傻了敢情中午她真的是装了一回矜持。康十三娘哪管别人怎么看饭碗换成了大海碗端着冒尖的一碗米饭上来一盘菜她就刨掉一半。吃个饭都能让人看出万马齐奔气吞山河的气势。
骆
......
“嗝——呃...”其他人吃完。她也吃完了打了个满足的饱嗝招呼服务员买单。这一顿他们吃去了六百块钱她至少占去四百。
老丑撇过脸去“知道了爆发户。”
寒暄完毕后骆离就想问问他要不要改改相貌。
态老秦差点“算了”可是儿子又那样兴奋让他不出口。
本子不好意思她刚才表现得太明显了忙道:“不用。看习惯了也没什么。”
康十三娘径直把他们领去了中午那家饭馆晃一眼她人就不见了。原来跑到人家后厨去了指着什么菜怎么做洋洋洒洒好一顿道。老板非但没有不耐烦反而两眼放光一个劲地点头:“好好就这样做全部是双份料?”
“对。还要快。”康十三娘看见三个厨师都停下手中的工作忙着她指明的菜单这才满意走出来。
一个高大的丑汉子突然流泪如此一来大家一时都忽略了他的形象康十三娘和本子忍不住出声安慰他。
“这就不劳骆你费心了明天有空我就去买药再烂的伤疤我也治得好。”
老丑诧异:“你们还差钱?”
“呵呵没事拾掇拾掇也是对别人的尊重。”
一大一两个秦家男人吓坏了手足无措。哭哭啼啼闹到大半夜还没消停。
骆离认为根本用不着人皮:“好我只能在原有的基础上为你易容要盖住烧坏的伤口还得用药。”
多了一个要养活的人棠秘子不得不重新考虑生活费的事情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愿回去卖房子的。先不房子急着能卖掉不光是大哥棠敬之知道了也会增添麻烦。明明现在他是吃皇粮的人了还搞得卖房子不是让家人担心嘛。
老丑好像没听见只:“你要是家财多我也不信你是个好人。我看你身上有不少福报想你也不是有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