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房间,斐晴感到一阵失神,伴随一天的高压感终于消散,她一头扎进柔软的大床。
她抬眼看向日历,距离开学还有一段距离。之后的一段日子里,她都没有手机可玩,但斐晴却感到一阵轻松。
当时进入大院,斐晴给亲近的人发了条消息之后手机就被收走。
“我去打工啦,勿念。”
这是她留给身边人最后的信息,之后她要在这里被进行为期一个寒假的圈养。
斐晴万万没想到,这把误入高端局。
她赤身躺在柔软的床垫上,回想起一天的行程,她感到无比满足,如果是自己,也只是会胡乱过一天。
此时此刻,自己全凭他人差遣,时间全凭他人安排,如何处置自己变成了他人思考的问题,斐晴终于觉得浑身轻松,仿佛卸下矗立已久的大石头。
我即我,不用再思虑更多。
而这样的代价即是成为他人的奴隶,绝对服从。
目前她还可以承受。
积攒一天的疲惫爆发,眼皮控制不住地越来越沉,斐晴在此时终于睡去。
……
敲门声响起,惊醒了睡眠中的斐晴,她努力控制身体下床,可是眼皮告诉自己还没有睡够。
门外是陆娆,她望向斐晴的眼神充满关怀,柔声细语道:
“你该服侍沉总吃饭了。”
斐晴知道,这是沉砚在给第二次机会,如果还是像上午那样,那自己也趁早滚蛋。
她连忙跑去卫生间用冷水洗了把脸,这一下,她瞬间清醒。
斐晴一如既往被陆娆牵着爬下楼梯,一直到沉砚身旁。
他的饭菜早已摆好,是口味清淡的四菜一汤。
斐晴在地上放的饭盆前趴好,等待开饭。
可奇怪的是,陆娆并无意在她的饭盆里打饭。
刚睡醒的她也是真的饿了,看着沉砚吃饭的动作,肚子不由得也咕咕叫了起来。
沉砚慢雕细琢地啃完一块排骨,筷子夹起,随手扔进斐晴的饭盆。
那是一根纯粹的骨头,不带一丝一毫的rou丝,但光是味道就让人垂涎欲滴,可以想象到它是如何从原始食材进行腌制、烹饪的。
斐晴感受一道考验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她只迟疑了一瞬,俯身、低头,上下牙齿扣在那块骨头上,舌头一卷,嘬进口腔。
那股腌制的味道立即放大,她收紧口腔做最后的吮吸,似乎要将里面的滋味一滴不剩地吸完,不由得发出“滋滋”的响声。
她四肢着地,撅着屁股,嘴中不断盘着那块骨头,与一条狗无异。
沉砚看到她的反应甚是满意,于是赏赐般从饭菜中夹住一块rou排骨,放进地上的饭盆中。
rou香扑鼻,斐晴想也没想直接叼进嘴里。rou质多汁,口感嫩滑,带着酱油的香气,味蕾得到了极大的满足,食欲也再次被勾起。
陆娆下厨竟如此好吃,也不怪沉砚非要把她收到这里金屋藏娇。
斐晴全然忘记了形象,只一味地啃rou。
这块rou下咽,骨头吐在盆子里,她抬头,眼巴巴瞅着沉砚,像极了一只为食物而等待的宠物。
沉砚笑了几声,只要方法得当,总能将人变成狗。
他端起两个盘子,一股脑地倒进斐晴的饭盆里。
两个菜混在一起,汤汤水水,也正像给狗的吃食。
斐晴双手撑在地上,只用嘴去扒拉里面的饭菜,她知道,她越是这样,沉砚就越满意。不过更多的,是她再也顾不得尊严,饥饿在此时也占了上风。
桌上的饭菜,沉砚再一口未动,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吃得正香的斐晴,忽然对她起了极大的兴趣。
自打沉砚出生起,他就承受着非同寻常的压力。作为嫡系长子,家族业力始终背负在他身上。
每一刻呼吸都需要他保持警惕,否则等待他的只有无穷的陷阱和暗算。
平安长大对于他来说才是真正的奢侈品,因此他总是很疑惑。很多人早就拥有那些他遥不可及的东西,为什么还是会追求那些泡沫。
成熟之后,他刚刚接触这种关系的概念,便一眼认定。
只有在这种关系中,沉砚觉得自己才能获得片刻的放松。与之交互的人,目的很单纯,物质或性事。他只需要决定自己是否给予即可,判断和决策成本都很简单,更重要的是,他不需要考虑那么多生命安全的事。
在这种关系里,他即主宰。甚至,他可以掌握另外一个人的生死。
这种绝对的掌控,让沉砚无比安心。
看着眼前如同狗一样的女孩,他甚至生出几分怜悯。但更多的,是一种压抑在深处的快感。沉砚早已习惯那种阿谀奉承,既然如此,何不让对方做到极致。
简单的俯首帖耳只会让他无聊,做到绝对的服从和侍奉才是调教的真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