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再不看她一眼，决绝转身，掀帘而去。
他松了嘴，继续往上舔。舌面像是带着倒钩，舔过的每一寸皮肤都是酥的、麻的，带着隐隐的刺痛。从胸口舔到锁骨，从锁骨舔到脖颈，从脖颈舔到下巴。
殷曌刚想矢口否认，可下午在帐中，姒晏清那句“父王母妃做主便好”却在此时钻进她脑海。
姒晏清猛地回头，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盯住殷曌：“他说的是真的？”
他继续往上，含住了她的乳头。
果不其然，脑海里，敏象那幸灾乐祸的低笑虽迟但到。
张大了嘴，贪心的把乳头连同周围那一圈的乳肉都包了进去，用力吸，吸得她拱起下身，只想去蹭他的胯下。
“跟你有关系吗？你是我什么人，轮得到你来置喙？”
姒晏清也没再解释，只一挥手，沉声道：“把玄煞带回去，严加看管。”
姒晏清的手还搭在她肩头，闻言缓缓松开：
“我去驯兽场巡视，见你在玄煞栏外睡着了，便把你抱了回来。想来是那时忘了落锁，它跟了过来。”
姒晏清冷笑一声，率先发难：“哦？何事紧急到需得半夜三更，擅闯主帅营帐来商议？”
那颗果子粉嫩嫩的，小小一个，在他嘴里渐渐变硬。他用舌尖抵着乳头尖儿，往上一顶，又松开，再用牙齿轻轻剐一下。
“那母皇这是疯了吗？”
“哥哥，你别笑了。”
三人谁也没动，谁也没开口。
江临渊见状，心头狂喜，忍不住伸手想去触碰殷曌身上的衣襟，想替她脱下那件碍眼的衣裳，可碍于尊卑，终究是不敢造次。
而殷曌半跪在榻上，发髻散乱，死死护着身后那只庞然大物——玄煞正匍匐在她身后，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吼声。
江临渊握着剑，死死盯着姒晏清搭在殷曌肩上的那只手；姒晏清面无表情，却并未收回手；殷曌裹着那件宽大的中衣，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敏加拉，再让我舔一下。”
“你确定，让我走？”
“朝廷出什么事了？可是国库缺银子了？”
姒晏清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咬紧牙关，半晌才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字：“好，真好。”
江临渊却在原地不动，剑已入鞘，目光却仍黏在她身上那件属于姒晏清的中衣上：“殿下，临渊有事需当面相商。”
“曌儿，你让开。”江临渊拿剑指着玄煞，“这畜生半夜闯帐，必是图谋不轨，留不得。”
直到他舔上她的脸颊。那刺痛感忽然强烈起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咬她——
她看见一双绿幽幽的眼睛在黑暗里发光！
殷曌猛然睁开眼。
水卷走了。
气氛却比刚才持剑相向时更诡异。
那里硬邦邦地抵着她的大腿根。
姒晏清眼底闪过一丝晦暗，语气自然：
帐内只剩下两人。
殷曌没看他，只侧过身，对一旁的江临渊道：“你也回去吧，我想歇着了。”
“这下好了，捉奸在床，殷曌，我看你怎么办。”
他一言不发，大步上前，解下自己身上那件还带着体温的玄色中衣，将她整个裹住，直到把她遮得严严实实，才沉声开口：
每一下都轻飘飘的，可每一下都让她骨头缝里都在发痒。
姒晏清目光一扫，瞳孔骤然收缩。
听到她“嗯”了一声，他变本加厉，又吸，又吮，又用舌头包着它打转。那乳头在他嘴里越来越挺，越来越胀，可他依旧不满足。
殷曌身上那件寝衣在挣扎中早已松散，一侧肩头滑落，锁骨乃至里头风光一览无余。
“啊——”
但她什么也没说。
殷曌闻言，抬眼看他。
她抿了抿嘴唇，随即压下翻涌的情绪，抬眼迎上姒晏清的目光，语气带上惯有的嚣张：
江临渊一愣，随即回神，恭敬道：“并无异样，朝野上下风平浪静，国库充盈，并无赤字。”
殷曌简直要疯了。
殷曌当晚睡的还是姒晏清的营帐，而姒晏清还是与普通将士同睡，但江临渊的营帐被姒昭特意安排在了主帅营帐旁，故而姒晏清掀帘而入时，正撞见江临渊已经手持长剑，面色寒霜地挡在床前了。
———
“怎么回事？”
亲卫上前带走了老虎，帐内瞬间安静下来。
正当他犹豫间，却听殷曌忽然开口：
江临渊迎上他的目光：“自然是我与殿下的婚事。”
“呵。”
殷曌还有些恍惚，她揉了揉太阳穴，看着榻上的玄煞，茫然道：“我也不知道……一睁眼就看见它在舔我的脸。对了，我不是在驯兽场守着它吗？怎么躺这儿了？”
她抬起头对姒晏清说：“我没什么事，你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