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规则,这原本是个很简单的游戏,但参与的这些人给游戏添了不小难度。
尤微玩过类似的游戏,只是傻愣愣地去砸人很难成功,最好的办法是声东击西,让对方完全没有准备的机会。
她扬起手,所有人立即高度戒备。
尤微面向顾齐昂,抱球抬手,出手前又立即转身,反手砸向凌岑钺。
凌岑钺非但没有被她偷袭的行为震惊,反而露了个嘲讽意味的笑。
只是盯着她的球,然后慢条斯理地朝侧边游了一段距离。
球落在他身旁,无助地漂浮在水面。
尤微偷袭失败。
丢出去的球没砸中人,只能自己去捡,尤微苦哈哈地捡球,深深挫败。
她的偷袭没有吓到“老鼠”,反而被闲庭信步地躲开,尤微感觉相当憋屈。
“我受到了侮辱。”
她一脸屈辱的表情,把其他人都逗笑了。
顾齐昂好心提醒他:“我劝你换一个人选,你知道这小子拿过多少奖吗?”
“他知道啊,他是我室友。来抓我纯纯私人恩怨的。”
“原来你们是室友啊,怎么,在寝室里闹了矛盾吗?”
尤微没空停下来跟他们唠嗑。
丢出去的球砸不到人要自己捡,她只有1分钟的时间。
正捡球,一捧水迎面洒过来。
凌岑钺说着:“闹矛盾?他不折磨我就好了。”用水偷袭得逞,笑得特别欠揍。
尤微被洒了一脸水。
打水球是不能带泳镜的,她抹掉眼睛上遮挡视线的水珠:“凌岑钺!别太过分啦喂!”
原本尤微没有具体目标,这下有了。
其他人都不管了,她专盯着凌岑钺砸。
但他太灵活,根本没有办法碰到他。
两个人你追我赶,满池子到处跑。
偏偏凌岑钺还特别灵活,他的游刃有余,越发显得尤微气急败坏。
其他人乐得看戏,时间很快就到了。
岸上有人喊,尤微只能不甘心地上岸受罚。
最开心的人是凌岑钺,他幸灾乐祸地跟着出来,讥诮说:“我看你这小矮子能做多少个?”
“你不该上头,早点换个人也不至于。”顾齐昂虽然在安慰她,但也在笑。
实在是太好笑了。
不爱凑热闹的尤微师父也跟着看热闹。
尤微愿赌服输,拿了个垫子趴在地上。
“赛场上能挑人吗?赛场上我就是被别人挑的那个,一直给自己降低难度不变强怎么行。”
她轻巧的一句话,说得其他男人停了笑话的眼神,转为深思和认真。
顾齐昂:“想不到你还挺有志气的。”
他们静静地看着他,不同程度地目露赞许。
本来冷嘲热讽的凌岑钺仍然在笑,只不过没有刚才那么不顾他的死活:“逞强的话最好少说。”
尤微瞪他一眼,调整呼吸,开始做拍掌跳跃俯卧撑。
南聿选的这个惩罚是俯卧撑里难度最高的,很考验体能和臂力,幸好尤微也不是吃素的。
但她做了20多个之后渐渐体力不支,脸迅速变红。
她咬牙撑着,速度减慢,姿势变得不干脆,但没说做不了。
硬是撑着做完了两分钟。
做完之后,人趴在垫子上,灵魂升天。
看他这么拼,连凌岑钺都没笑话。
只是杀伤力不强地嘲笑了一句:“菜狗。”
“好了,你休息吧。待会训练完来办公室找我。”南聿说罢,目光从尤微趴在垫子上凸显的tun部挪走。
剩下的人回到水池边。继续玩猫抓老鼠。
顾齐昂几度对他投去目光。
南聿通通无视。
顾齐昂腹诽,不愧是官二代,心理素质真是强大。
别人被这么盯着看早就不自在了,偏他跟没事人一样。
单独把尤魏留下来干嘛?
他要知道。
下午两点上学,水球队的训练1点半结束。
结束后其他人都走了,尤微按南聿的说法,留下来,去办公室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