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昭看着她的指尖绕着那些筋络一圈圈地转，喉结不由得上下滚动。
很快，她的指腹就沾满了黏稠的蜜液，在昏黄灯色下泛着晶亮的水光。
做完这些，她将器物握在手中，慢慢躺了下去。
他想起白日里她捧着那只匣子时，眉眼间那点藏不住的欢喜，原本叫他心口一松。可那一点安慰很快便被另一重画面压了下去。
她低着头，慢慢伸出手，娇怯地在身下一阵摸索。纤细的指尖没入腿心那片阴影，在那道微微张开的缝隙处搅弄。
她咬着下唇，慢慢地将器物往外抽，抽到只剩顶端还在里面，然后又缓缓推进去。
桌上，一盏孤烛静静燃着。烛光将整间屋子照得昏黄而温暖。
窗纸在推开时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脆响，他立刻停了手，侧耳听里面的动静。
茎身的顶端刚碰到入口便停住了，她咬着下唇，往下使了使劲，却只送进一个头，整根东西便卡在那里不动了。
他下意识收紧了按在腿侧的手，指尖掐进掌心。
他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下身。衣袍那里支出一顶高高的帐子，粗细便和他刻的那根分毫不差。
里面没有别的反应。
“嗯——”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她鼻腔里溢出来。
指尖触到窗棂时，停了片刻。
他只记得自己在榻上辗转了许久。
帐子没有完全放下，只垂了一半，恰好能透过半开的那一侧看见榻上的情景。
下一瞬，他已经将那扇窗极轻地推开了一线。
可他还是抬了手。
沉昭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这里来的。
屋外，月色如水，万籁俱寂。
沉昭站在那里，喉间微微发紧。
那些筋络是他比照着自己一根一根刻上去的，此刻她的手指正沿着同样的路径反复摩挲，像是在描摹他身下的每一道弧线。
黏腻的、有节奏的水声，还有压抑到变了调的喘息。
沉昭屏住呼吸，从那条窄缝里望进去——
那夜残烛下的帷帐，那截莹白的小腿，那团裸露的酥胸，她绯红的脸、潮湿发颤的眼睫，还有那只探入亵裤、在里面来回动作的手。
屋里没有人声，窗户紧闭着，窗纸上映着一点昏黄灯色。
她已褪尽了衣衫。
他其实早有预料。
他很清楚。
几条雕刻出来的青筋纹路擦过那一圈最敏感的地方，她的腿根猛地抽搐了一下，足尖在褥子上蹬出一道痕迹。
后来，他便起了身。
窗边有一株老沙枣树，枝叶繁密，夜风一吹，细碎叶影便筛落下来，正好将他的身形遮在暗处。
是做得太大了？
甚至还没来得及想好给自己找什么理由，人已经披衣出门，沿着游廊，一步一步走到了她的院外。
帐中光线昏暗，可沉昭依然能看清她腿间那片景致。莹白的花丘被烛光镀上一层柔软的光边，底下那道嫣红的缝隙已经微微张开，湿意漫出来，在腿根处泛着晶亮的水光。
这一次的幅度大了一些，进出之间，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些褶皱被一点点撑开、填满。
只有另一种他已不再陌生的声音。
一股燥热自小腹腾起，他几乎能想象出那温热的触感，想象出那濡湿的滑腻。
可也就片刻。
沉昭看着她吃力的模样，心头一紧，竟生出几分惴惴不安来。
沉昭的呼吸不觉有些发紧。
他没有走正门。
她将那根器物抵了上去。
中衣和亵裤被随意堆在榻尾，她赤着身子跪坐在锦褥上，露出大片莹白的肌肤。长发散下来，铺了满肩，发尾落在腰窝处，随着她细微的动作轻轻晃荡。那截腰身纤细得过分，两侧的弧线收得极紧，往下却又骤然丰盈起来，在臀侧勾勒出柔软的曲线。
他本该转身离开。
他明明闭着眼，可那些画面反倒越发清晰，像一帧一帧被灯火照亮过，怎么也压不下去。
半个时辰，或许更久。
软枕垫在腰下，将她下身微微托起。她并拢的双腿缓缓打开，膝盖屈起，脚踝交迭着蹬在锦褥上，整个人摆成了一个极羞耻的姿势。
守夜的侍女多半还在附近，若被人撞见，他根本无从解释。
她眉头皱得更紧，腰肢不安地扭了一下，又重新调整了角度往下压，可那根器物实在太粗，顶端卡在入口处，进退两难。
她从枕边拿起那根假阳具，将它贴在自己湿润的掌心里，缓缓转动。黏稠的液体被均匀地涂抹在茎身上，从顶端圆钝的轮廓，到茎身那些浮凸的筋络，每一道纹理都被她仔细地润湿。
没有直接进入。
她好似蹙了蹙眉。
于是沉昭从游廊外侧绕了过去，避开廊下灯火，最后停在正房东侧的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