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杨乐怡惊讶，“我以为对外开放后，你们家的人不会再回去。”
“行。”
杨乐怡回忆着说：“那时候，我最期盼的是可以随便吃肉。”
杨乐怡带着霍华德上三楼，走到冰箱前，打开看了眼里面存的酒水，随口问他喝什么。听到回答后，拿了两罐啤酒出来，递给打完电话的霍华德问：“司机什么时候来？车是开进来吗？”
可现在回忆起来，杨乐怡又不觉得那些日子很苦，反而充满了温情。所以在说起时，她脸上没有难过，只有浅浅的笑。
前也她亲缘虽淡，每次去找离异的父母要生活费，都觉得很难堪。最难的时候，连着两三年只能穿旧衣服。
霍华德耸肩说：“我爸爸不想让我妈妈找到我。”
霍华德觉得，这一刻的杨乐怡，像是褪去了坚硬的外壳，露出了柔软的一面。
但她没有发愁过伙食费，牛奶不好说，肉蛋却是不缺的。
七八年了，杨乐怡哪还记得具体时间，只能回答说，“应该是九月份，好像是高中开学前，六六年的时候。”
一楼租出去的商铺，也在租约到期后彻底收了回来，书店规模扩大，也增加了茶饮阅读区。
这是过去很少能看到的她。
杨宝怡和朋友约好玩通宵，陈阿莲则被兰姐叫去搓麻了。
今天书店没开，二层住户也都不在，楼里很安静。
杨乐怡没有留人，收回的房间也没有再租出去，还和三楼剩下的租户谈，让他们搬到了楼下。
“中间没有回来过？”
他神色平静，仿佛在说和自己无关的事，但和他熟悉了，能窥见平静之下的暗流。杨乐怡张嘴想要安慰，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问道：“你和你妈妈的关系怎么样？”
因为模式比较新，又有名人效应，如今书店已经成为唐人街的网红打卡地，每年都有不少人慕名前来。
刚穿到唐人街时，杨乐怡总觉得日子苦哈哈的，如果她是从同时代的国内穿来就算了，偏偏是在物资最富足的年代穿来。
她有情况可大正常了。
不过唐人街因为赌博倾家荡产的大有人在，陈阿莲引以为戒，玩得很克制，通常是过年过节玩一次。
吃饱喝足，两人继续去逛庙会。
“哪里舍得，一份烧鹅一美元多，再添一些可以买一只烧鸡，回去煮一锅饭，炒一盘青菜，够三个人吃。”
再将三楼改造成她的个人居所。不管会客室还是书房，都比以前在楼上大了一倍不止。
成年拿到公寓的掌控权后，杨乐怡对它进行了改造，全部装上暖气片。为此二三楼走了几个租户，他们舍不得冬天开暖气的费用。
霍华德说：“那段时间，我也回去过一次，但我们没有碰到。”
以前陈阿莲不碰麻将，那会活下来都难，就算搓麻只输几美元，也够她心疼的。如今条件好了，也不像以前那么忙，倒是有闲心跟人玩玩牌。
这次没去大酒楼，随便找了家烧腊店，点菜时，杨乐怡说最喜欢吃这家的烧鹅，写小说刚赚到钱那会，她恨不得一天吃三顿。
他停下来，没往下说。
逛得累了，杨乐怡将霍华德带回家。
“应该开不进来，我让他把车开到下午碰面的地方，但今天堵车严重，不确定多久能来，约了一小时后碰面。”
打得也不大，每局封顶也不过输十或二十美分。
霍华德向杨乐怡探身，在距离她的脸仅两指
霍华德说着侧过头，看到杨乐怡的目光，突然定住，低声说道：“杨，不要这样看着我，这会让我……”
霍华德打开啤酒罐，喝一口后抬头打量这间会客厅，很快被照片墙吸引视线，走过去指着其中一张问：“这是在我家拍的？”
“我在这里生活过几年，后来一直在英国，直到高中才回来。”
“还不错，今年圣诞节，我和她，还有她家人一起过的。”
家里没人，但并不冷。
你家。”
“你是哪一天去的？”
两人空着手……哦，也不算完全空着手，带着花和拍立得呢，但对比来庙会时携带的物品，他们可以说满载而归。
就说林静娴，这几年忙归忙，恋爱也没少谈。
霍华德问：“那你有一天吃三顿吗？”
出了剧院，两人找地方吃饭。
期间套了会圈，杨乐怡露了手，赢得一个大玩偶，被老板催着离开摊位。霍华德枪法不错，也让摊位老板叫苦不迭，同样拿到了玩偶。
杨乐怡走过去看，发现还真是那年采风，埃莉诺在霍华德庄园给她拍的照片，点头说：“是
杨乐怡坦然说：“在接触，结果暂时不定，真有情况告诉你。”
“让你什么？”
一朝穿越，吃块肉都要精打细算，她觉得自己整个人像是泡进了苦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