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那么她在保谁?
她认识谢承骁太久了,所以刚才那几秒钟的走神,格外明显。
或者,怕林妧知道。
他重新看向林妧,兔子还在睡,什么都不知道。
主楼5层,客厅里真正值钱的东西反而摆得很随意——墙上的画、书房里的旧家具、谢成明收藏多年的瓷器,还有地下酒窖里成箱没有拆封的年份酒。
谢家主宅是早些年谢成明买下的是城西临湖的一整片地,后来拆了重建,保留了很重的老派私人宅邸风格。
方家最近正好和谢氏有合作,席间方露和他聊起那只准备筹备的医疗产业基金。
游艇上谈生意,晒着太阳认识人,穿漂亮裙子,喝香槟,顺便经营自己的人脉。
两三年前,两个人有过一段时间的暧昧。
方露笑了一下:“麻烦谢董了。”
至于兔子本人,齐砚洲看了一眼睡得毫无防备的林妧。
抱起来舒服,亲起来香,逗起来更有趣。
所以今晚李青把方露叫回来吃饭,谢承骁并不觉得奇怪。
也许程景川怕的根本不是他利用林妧。
方露笑笑。
他淡淡道,“你们现在不是规模的问题,是底层项目储备不够。资产端没做实,募再多也是负担。”
有意思,看来这只兔子身上藏着的东西,比他原先以为的还多。
至少现在,他是这么认为的。
好像确实没有。
齐砚洲的视线慢慢落回林妧脸上。
车一路开出去,两个人在车上聊了些近况,倒没有什么尴
怎么,在谢氏的时候,他没带她去过这种场合?
方露和谢承骁其实认识很多年了。
一起吃过饭,喝过酒,谢承骁也单独接送过她。
成年人之间很多事情不需要说得太明白,只是后来两个人都忙,这层关系不知不觉淡了。
真正让他愿意把兔子留在身边慢慢看的,是她身后牵着的那根线。
“我爸还是希望谢氏能进来。”
但他忽然有点明白,程景川为什么这么不希望这只兔子待在自己身边了。
定位南法,游艇,香槟,还有一只托着小块西瓜的手。
这才是林妧目前对齐砚洲而言,真正有意思的地方。
谢承骁扫她一眼,“少来。”
晚饭结束已经九点多,方露准备回去。
没有答案。
而且,兔子看起来很爱她的姑姑,不然不会为了这么多年前死去的一个人来到这里。
更何况,她和谢承骁之间,也并不是完全没有过什么。
线的另一头,是程景川。
“承骁?”方露叫了他一声。
林芳的死,是不是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东西?
可现在看着这几张照片,谢承骁忽然觉得,小东西是不是还挺喜欢这种工作方式?
她坐在他旁边,笑着问,“你觉得呢?”
谢氏又不是没有,她要是喜欢,他也可以带她去。
没有自拍,甚至连人影都没有。
目前么,确实挺招人。
林芳当年主动把筹码递到他面前,真的是为了给自己换更多利益吗?
也确实比他一开始预计的有意思得多,但也仅此而已。
谢承骁盯着看了几秒,莫名有点堵。
车从大门开进去还要经过一段很长的林荫道。
他一直把林妧放在最重要的项目里。
今晚家里还有客人,方露。
齐砚洲却忽然想起林芳坐在他面前的样子。
还是,林芳也在保什么东西?
可这些都不足以让齐砚洲花这么多时间。
别人出去社交、参加酒会的时候,他恨不得把最核心的项目和谈判桌全塞给她。
李青很自然地说了一句:“承骁,你送送露露。”
谢承骁抬头:“嗯?”
谢家的晚餐刚刚开始。
因为他觉得她有这个能力。
谢承骁把手机扣在桌上:“先看资产。”
方露点了点头:“好。”
而是怕齐砚洲这个人,一旦真的开始对林妧感兴趣,就一定会想知道,林芳当年到底为什么死。
论家世、教养、能力,方露都挑不出什么毛病。
方露继续刚才的话:“我说,如果第一期规模压在三十亿以内,你觉得怎么样?”
两家上一辈就有往来,方父早年做医疗器械起家,后来产业一路延伸到医疗投资和高端康养,方家这些年又陆续入股了两家上市公司。
“走吧。”
漂亮当然是一部分,聪明也是。
谢承骁心不在焉在刷朋友圈,刷到一条林妧刚发的。
只有一句:工作日,cheer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