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姨的户口本上名字是周丽丽,她长大后嫌俗,自己改名叫周曼丽,在蝇头市因为靠上了焦建国,开了两家美容院,也算挤到了剎帝利的墙角了。做完简单的自我介绍,週姨便单刀直入:“今天约你出来,是有人想让你代理一份工作,我帮着来把把关的。听说你搞女人很厉害,今天能不能让我试试?”
三日后,週姨人约了高小强,只说是介绍一份&ot;兼职看护&ot;的私活,地点约在某处会所。高小强凭感觉猜测,这次应该也跟以往那些男女切磋之事一样,纯肉慾而矣,所以也没多想,毕竟实力在身。
这一句话,倒把焦建国心里那根一直悬着的弦,猛然拨动了一下,他抬眼看了看刘金花,心里已然明白了七八分——这女人“守寡“这几年,日子过得表面风光,实则看了看刘金花,心里已然明白了七八分——这女人“守寡“这几年,日子过得表面风光,实则寂寞得很,虽然有自己这根”藉棒“,但自己心慰不是她意了;只是这事该怎么办,倒是要好生思量思量。——他脑子转得飞快,几秒鐘工夫,便把自己长久以来的那桩心事和眼前这档子事联到了一处:这不正是瞌睡时递过来的枕头?若真能寻着个妥帖的年轻人,把刘金花这一摊子事务体面地接手过去,自己不但能顺理成章地卸下这份负担,往后指使起这年轻人来,也更方便顺手;再者,若这事办得妥当,刘金花身边有了寄託,性子顺了,往后一想美好一点地开始由自己
&ot;金花,你放心,这点小事,包在我身上。&ot;焦建国脸上堆起了笑。
到那日,高小强如约来在周姨选定的地方,走进包间,见沙发上坐着个三十五六岁的女人,鹅蛋脸,微微有些富态,略显低档的描眉,一张被常年的化妆和所谓护理蹂躪过的脸,面皮被拉得光到蚂蚁都会滑下来;週姨手里夹着根烟,见高天小来说,一强随手关上了门。
焦建国心中暗笑:这刘金花啊,嘴上说得跟招聘hr似的,说什么&ot;乾净&ot;&ot;机灵&ot;&ot;底子厚实&ot;,其实翻译过来不就一句话——中不中看,中不中用,能不能扛得住。
週姨笑了笑,转到沙发后面,那里还有一扇门,原来这是个套间。她推开那扇门,里
当下焦建国便叫来&ot;金碧辉煌&ot;的经理,旁敲侧击打听了一番,这一打听,倒是把高小强的底细摸了个七七八八,甚至还牵出了一段本地流传已久的&ot;传说&ot;。
焦建国听完,摸着下巴寻思:这倒是个好苗子-家里没背景,意味着日后好拿捏;这份&ot;本事&ot;倒是意外之喜,正合刘金花的需求;只是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这传说里几分真几分假,总得
&ot;那就有劳老焦你了,&ot;刘金花抿了口酒,又补了一句,&ot;不过丑话说前头,这人得乾净,家里没什么七大姑八大姨的麻烦事,人也得机灵,别是个榆木疙瘩,还有--&ot;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几分意味深长,&ot;底子折实。
他寻思一番,便把这差事交给了自己身边最信得过、也最&ot;有经验&ot;的第七位&ot;合伙人&ot;——一个在本地开美容院的女子,姓週,人称&ot;週姨&ot;,做事向来牢靠,嘴巴也严实。焦建国私下嘱咐了一番,只说要&ot;验验成色&ot;,週姨心领神会,笑而不语。
思虑再三,焦建国决定,得先安排一场不动声色的&ot;实地考核&ot;,方能心中有数。
自打进了&ot;金碧辉煌&ot;当保安,这传说又添了几笔新章——据传后厨几个女服务员、乃至几位常来的舞小姐,都曾与他有过&ot;深入交流&ot;,回回都是讚不绝口,一来二去,&ot;擀麵杖&ot;的名号,在这蝇头市的底层风月圈里,竟也算攒到了几文钱的名头,只不过来往者大都是首陀罗和达利特阶层,因而这名头并没带来实质的利益。
高小强再稍稍细看了下这个女人,身材算不上一流,但也是该凸的凸该翘的翘,不过气质跟自己之前交流过的女性相比,明显高了一个层次。
原来这高小强当年在省城跑龙套那几年,穷困潦倒之际,也曾因一时生理需求,摸黑去过一趟城郊的洗浴中心解决问题。据那经理绘声绘色地转述,说这段&ot;典故&ot;在圈内早已传得神乎其神——当日那女子见高小强宽衣解带,先是愣在当场,随即倒吸一口凉气,连声道&ot;我的天爷,我奶奶的擀麵杖也没你那傢伙粗&ot;,此后一番云雨,直折腾到东方既白,末了那女子非但分文未收,反倒拉着高小强,一个劲儿地道谢,说是&ot;这行做了这么长时间,头一回被客人搞得高潮不断、飘飘欲仙&ot;。此事传开,圈内人便送了高小强一个绰号,唤作&ot;擀麵杖&ot;,虽是粗俗,倒也贴切。
虽然高小强已见多了这种场面,但是听週姨说完,还是觉得有点过于直接了,骨子深处的那点自卑令他有一小阵脸红心跳,一时有些结巴:“哦…哦,可……可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