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青酒喃喃。
整个会议室寂静无声。
“懂,但只要闭上眼,就可以当没有发生。还记得我和你说过的紫薇宫吗?都是一样的道理。只要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还维持旧秩序,就可以假装什么都没有改变。”
先是植物,后是昆虫,以后还有什么呢?
离开办公室,青酒和楼宴回去,他路过一家酒馆的时候停下来,买了一壶荔枝酒和一盒烤鸭。
“你说的大桥是?”
落子无悔,希望他们以后也不会后悔。
“我们还很年轻,十年,二十年,足够混乱区发育起来,届时,断掉的大桥还会再连上。那个时候再自欺欺人可就没用了。”青酒说,他已经恢复了冷静。
“还有一条最新消息,”组织这个会议的家主开口,“混乱区新出了一种药剂,有百分之三十的概率将普通人转化为觉醒者,剩下的人虽然不能转化,但食用两个月的药剂,可以确保未来的后代出生就是觉醒者。”
“可是,给我们一段时间,觉醒者成批成批产出,迟早还是能拿下的。”青酒表示不理解,“这个道理他们不懂?”
可情况就是如此,已经变成极端保守派的十大家族居然选择从物理上隔绝南北,从此以后,西部地区的人跨越南北要翻山,东部地区的人则要走海路。
但,可能吗?
混乱区的顶级觉醒者是泛滥成灾了吧?!
“除了这个,他们还关闭一部分卫星通讯网络,以免动摇军心。不过之前我们从中央基地带回来的专家里就有研究卫星通讯的,早早抢了其中一部分卫星控制权,混乱区内部通讯没有妨碍。”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十大家族如果真的合作,集中力量对付他们混乱区,那还真会带来麻烦。
他们两个只能存在一个。
一群人讨论来讨论去,竟对这个烫手山芋无可奈何,除非他们十家一心,都出人出力,才有可能摧毁新生的混乱区。
其实混乱区这边也关注中央基地的反应。
第一次的异变青酒赶上了,但那些事他已经忘记,现在是第二次,和平稳定时期已经结束,现有秩序被破碎,世界需要新的秩序。
现在他们控制网络信息,不让这个消息传入混乱区,所以家里那些被契约的名誉长老和外姓媳妇女婿都不知道。
混乱区发展太快了,就像一团刚刚搅拌好的水泥混凝土,虽然他们有信心,未来一定铁板一块,但现在还是软的松散的,一旦受到外力压迫,它会无法成形。
他们要是知道,恐怕第一时间叛变,就像已经跑到混乱区的那三十几个人。
“跨江大桥全炸了,又扩了一部分水道,现在还派人守在岸边。他们是想划江而治。”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人类若是没有赶上,将从食物链顶端变成食物链的底端。
会议室再次安静,直到一人举手:“我听说混乱区的区长是灾厄体,不能诱发灾厄化?”
退伍战士的养鸭事业如火如荼,不但每年出产大量海鸭蛋,还提供了许多鸭子,其中就有不少制作成了烤鸭。
其实他们还对数字货币动手,但混乱区的数字货币早就改革,有损失的都是两头下注,还留着中央基地数字货币的人。
那个家主摊手:“各位有什么好主意吗?”
“什么?他就是清洁师?那……不能这个吗?”一人做了割喉的手势。
他们心知不可能,而他们单独去碰,谁也碰不过,事情发展陷入僵局。
联系这两年的种种变化,世界已经引来第二次高速异变。
分割陆地的大江最宽处近百公里,已经有超凡能力的顶级觉醒者们还能跨过这条天堑,但普通人怕是要被完全阻隔了。
楼宴看他捧了酒和菜回来,说:“为他买的?”
然而他们提防了几个月,最后听到他们炸毁大桥的消息。
青酒表示服了。
青酒哑然,都不敢信这个出自楼宴口中的真实消息。
而且,现在灾难不断,维持民生还得靠政府托底,他们托底的力量也非无穷无尽。
深入了解过医生的家主顿时笑了:“为防谢家主不了解情况,这位医生本身是顶级觉醒者,他的司机兼护卫是顶级觉醒者,他同居者是混乱区区长,十八级顶级觉醒者。同时,他住的那个小区,至少还有四个顶级觉醒者,他工作那条街,三个。”
此消彼长,哪个家族还敢说自己面对混乱区有绝对优势?
青酒手指紧了紧,点点头。
“那你得先弄死医生。毕竟人家专治灾厄体,混乱区内所有灾厄体登记后都能按月领取特效药,走他的公益基金。现在混乱区已经有了修炼体系,灾厄体正式分类‘暗属性’,修炼速度和攻击性堪称几大属性之最。有个叫松柏的暗属性小孩已经拿了两年未成年组比赛第一。”
“他们以为斩断的是我们扩张的路,其实斩断的是自己的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