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在胡说什么!”奥蒂列特拧起眉毛,“我从始至终都清楚我的立场!”
&esp;&esp;亚尔林挣扎的动作被奥蒂列特按死。
&esp;&esp;亚尔林张了张嘴,但没说出话来。虽然早就对奥蒂列特的作风有所了解,他还是有点语塞。
&esp;&esp;离开怀特的住所后不久,跟伊利亚一起返回中央高塔的亚尔林在高塔一层遇到了奥蒂列特。他原本打算快速离开过道,但被奥蒂列特堵在了楼梯口:“亚尔林,你们今天的行程并没有向塔内上级报备。你们去接谁了?”
&esp;&esp;他们三个在这里闹出动静,很可能会惊动戴纳。亚尔林还不想从克里斯那里收到“你是怎么做事的”的质问,因而拨开奥蒂列特就走。
&esp;&esp;三名新旧大法师的对话渐趋中止。任务交接点附近的低阶法师们露出沮丧的神色,像是没能听到什么新鲜逸闻,颇感遗憾。
&esp;&esp;但这里是塔内人来人往的任务交接点,奥蒂列特选在这个地方堵住他并不明智。克里斯没有主动通知奥蒂列特他返回坎德利尔的行程,亚尔林就默认他不希望奥蒂列特成为知情人。违背上级的意愿自作主张是很愚蠢的行为。
&esp;&esp;“要请个言灵法师来测谎吗?”亚尔林不慌不忙地靠上椅背,“我是真的不清楚。如果你很想知道他的行程,为什么不尝试直接传讯问他?那是最快捷的途径。”
&esp;&esp;而如果奥蒂列特足够聪明,即使发现了一些克里斯回归的蛛丝马迹,也应该佯装不知才对。
&esp;&esp;“我不蠢,别说谎!”
&esp;&esp;亚尔林等人对他性格高傲的印象并不是凭空捏造出来的。他跟奥蒂列特不熟,也就懒得跟奥蒂列特多费口舌。纠正他人的愚蠢行为在他的观念内没有任何意义,除非对方跟他关系亲近。
&esp;&esp;伊利亚借他挡奥蒂列特这一下的功夫走到与他并肩的位置。两人试图直接结束对话上楼,但奥蒂列特没给他们离开的机会,转眼又回退两步追他们:“亚尔林,他回来了对不对?”
&esp;&esp;“哎……”
&esp;&esp;伊利亚看了奥蒂列特一眼,也跟上他。
&esp;&esp;来来往往的法师们因为这三位大人的摩擦放慢脚步,甚至好奇地探头偷听。
&esp;&esp;他想都没想就错身将奥蒂列特挡开:“我倒是不知道奥蒂列特大人什么时候开始负责核对成员行程的工作了。”
&esp;&esp;这是为人下属的智慧。
&esp;&esp;然而下一刻,亚尔林搭在楼梯扶手上的手臂被追上来的奥蒂列特一把抓住。奥蒂列特薅起他就往最近的空置会议室去:“你跟我来!”
&esp;&esp;奥蒂列特倒不知道他此刻的想法,靠上门板就盯住他的眼睛,审视似的:“他回坎德利尔了对不对?平时你和那位伊利亚大人出门都不会特地甩开关德琳派来的人,但今天你们这样做了。你们去见了他。他现在在哪?”
&esp;&esp;“接谁”是一个指向性很明确的词组。亚尔林和伊利亚对视一眼,瞬间就读懂了奥蒂列特的来意。
&esp;&esp;“蜘蛛”不太愉快地收回视线,但没反驳——或者说没法反驳。“安德烈”说的是事实。
&esp;&esp;奥蒂列特眸光微闪,默默松开门把手。
&esp;&esp;亚尔林见状,故意笑了一声:“你怎么知道我们甩开了那位关德琳女士的人?奥蒂列特,我不得不怀疑你对‘盗火者’的忠诚是否仍然纯粹。”
&esp;&esp;亚尔林从座椅上直起身体,稍微活动了一下僵滞的手腕:“你说克里斯?他的确回新洲了,但至于他有没有回坎德利尔,我不清楚。”
&esp;&esp;伊利亚见状皱了下眉,但没有直接开口。
&esp;&esp;“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亚尔林假笑,“你口中的‘他’是谁?最近坎德利尔没有什么特别的人员调动。我打算回去休息,至于你刚刚提醒的我们没有向高塔报备今日行程的问题,我了解了,晚点我一定亲自去向戴纳大人解释。”
&esp;&esp;转眼间,两人来到放置着长桌木椅的高级法师会议室。奥蒂列特将亚尔林扔进长桌边缘的木椅,又反手创建禁制封锁房间。
的不动脑子啊,现在的坎德利尔有谁能威胁到他的人身安全?”“安德烈”瞥他,像是终于找到机会反击他进门时那几句嘲讽,“看看你自己的实力,再看看他的实力,到底是你保护他还是他保护你?”
&e
&esp;&esp;受尸化代价影响,亡灵法师们的肉|体非常脆弱。奥蒂列特这么粗暴地对待他,也不怕把他的胳膊拽成两截——真的那种两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