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你把腿合这么拢干嘛？」男人把手掌探入莫馨绮的大腿内侧，
「……芭蕾，还有现代舞。」
绮听到一阵金属声响——他正在松开他腰带上的纯金皮带扣。
「奶子不错，多大？」
「噢，这就对了——啧啧，两条腿真够直的。」
给人抬头瞧见的灯笼——就是上面画着妓院招牌的那种——不就是为了送她们出
意想之中的侵犯没有立刻袭来，男人并不急于侵犯，而是跪在她身边，把手
着男人由下至上地对她身体的抚摸——男人的手很快就从脚腕摸到了她挺翘的臀
串问答，莫馨绮总是用最快的速度来回应、顺从男人的要求，因为她不希望自己
一阵凉意袭来，莫馨绮知道，男人已将系在泳裤侧腰处的绑绳扯断。无可奈
「是的。」
慢地向下扯开。
我打包送来了——你可别跟她一样不识抬举。」男人揪起莫馨绮的臀肉，狠掐了
「什么舞？」
何的她，索性将双腿又打开了一些，以便男人把泳裤完全褪下——连同刚才的一
「还能怎么样？半边奶子塌得像个湿面团似的，我还得花笔钱叫人给她重新
什么的，母语是粤语的莫馨绮只得如实相告。
倒霉，只好让了他们一大笔钱。」
莫馨绮心中一凛，这个男人注意到了她不是本地人。
「什么？」莫馨绮听得暗暗心惊。
两条腿子，连撮肉都掐不起来，可够下功夫的？」
「是，以前练过舞蹈。」莫馨绮咬咬嘴唇，赶紧「坦白」交代——这个男人
『折腾』她——你知道什么叫『折腾』吗？」男人的手掌用力攥紧，莫馨绮只觉
「那个女孩……现在怎么样了。」
美貌并存」的女人。
「是的。」男女性事上，莫馨绮并不擅长，这方面不需要刻意伪装。
天了，说你比
摇了摇。
去『办事』的时候多要点价。」男人的言谈中充满了不屑。
握了一把，「那些个东南亚妞儿的姿色比你差远了。」
上。
「骗你做啥，东南亚那么多国家每年都选美，那么多妞儿，你听过有几个是
「咻～」男人吹着口哨，隔着泳衣揉了几下，「没隆过？」
炸的手势，「那帮新加坡仔，比狐狸还精，为了谈生意才送过来这妞儿——算我
做。倒是新加坡人看得开，做顺水人情把这烂货甩手送我，我就把她丢给弟兄们
「是，我的祖籍，是从香港那边过来的。」考虑到万一被要求说两句家乡话
「３４Ｄ。」向陌生的男人报上胸围尺寸，莫馨绮不禁有些脸红。
「刚刚我就发现了，你这身子，练过吧？」男人用手背拍打着莫馨绮因紧张
选美冠军还要正点，可我怎么觉得……你是刚出来做的吧？」
「那就好，那个不听话的新加坡小妞说她没隆过——几鞭子就露原形了。」
夹杂着肥胖人士典型的湿混的喉音，男子令人作呕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莫馨
饭？今年新加坡小姐的冠军，上个月还在我的游艇上，得奖第二天就被她老板给
「硅胶，一鞭子下去就打爆了——乓！」男人在莫馨绮的眼前比划了一个爆
正在怀疑她。
「选美冠军有什么大不了的，我玩过的多了——新加坡的最多，还有泰国的，
「真的？」莫馨绮忍不住问道，她记得自己小时候曾经很崇拜那些「智慧与
而一时贲起的肉体，毫无赘肉的背脊与腰臀大腿在男人的手下啪啪作响。「你这
「不知道。」莫馨绮的身体再度紧绷，她好不容易克制住，把头抬起一点，
之后正经出道的？这些娘们儿靠屁股搞定他们的老板和评委以后还能指着什么吃
「嗯？」察觉到一股戾气在身后弥散开，莫馨绮全身的肌肉霎时绷紧。
去消受了。谁知道这小妞儿脾气挺倔，闹腾得很，我那帮不会疼人的手下可没少
露出一丝一毫的破绽。
一把。
们背后大多有个金主，花大把大把的钞票把这些女人捧红，红得像个在哪儿都能
「鞭子算什么？」男人突然发难，他放开莫馨绮的乳房，揪住她的头发，另
「……谢谢。」一脸嫌恶的莫馨绮声音很小，因为把脸埋进水床的她正忍耐
「怪不得。」男人的手指又伸进莫馨绮的臀沟，勾住她泳裤的上缘，将之慢
越南的，老挝的。这些骚货就是乱标价的花瓶，专给有钱人当尿壶使唤的——她
伸进她压在身下的乳房与水床之间。
一只手从后方
得自己的乳房快要被他捏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