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将其绷得紧紧的,甚至会勒入会阴的嫩肉之中!
如此,本就是极难取出的守宫坠和肛珠,在前后两个极品名器的吸夹下,就更难拔出了,若施力不当,不仅不会将两枚珠宝拔出来,反而还会使其被内里的媚肉更吸深一步,不仅极难拔出,甚至还会深深勒入会阴的嫩肉中,让仙子痛苦不已。
正因如此,这看似华丽不实、装饰性大过实用性的珠宝饰链,竟成了能够有效堵住雪衣仙子前穴后庭的绝佳淫具,若想取下,用蛮力抽拔绝对是事倍功半,而正解则是用特制的玉钥匙打开那位于会阴处的玛瑙锁,这样,链子就会从中间断开,如此,就可较为从容的将两截链子一一取下。
这珠宝饰链名为守贞守宫,实则不过是满足男人独占欲的器具罢了。尤其是在此地,除了秦昭业之外,又有哪个男人能占有仙子的美穴?而其制作这件淫器,也不过是为了调教仙子,说是守贞,然而真正用起来,却多是用来堵塞他灌在仙子子宫里的阳精,不使其外溢。
但早年的闺阁教育,再加上近年来各色男人的调教下,叶雪衣的思维早就被扭曲了,因而对于所谓的守贞守宫的说法,竟是有八九分相信,而在今日这独特的氛围中,她竟主动用上了这件淫具。
至于为何,连她自己也说不清楚,也许是因为方才要为昭业大哥生孩子的誓言让她心有所思,也许是因为这件淫具中守贞守宫的词语,触动了她心中最敏感的地方吧。
今日男人离开,虽没有向她说明原因,而她也没有追问,但其中缘故,她不问却也知道。
这几日,她与昭业哥哥在这里无忧无虑,相互痴缠,仿佛身在世外桃源,然而,这世上又哪有什么世外桃源呵!?这三五天的平静,不过是因为昭业哥哥掳掠她的行为过于突然,而又及时来到目前这处精心准备的山庄别墅,以逸待劳,严防死守,这才让其他人等失了先机,以致一步落后,步步落后。
但这里毕竟是京都,而不是辽东。在这里,能够代表秦家的是秦国公秦长浩,而不是辽东大都督秦昭业。
这些日子的安逸不过暴风雨前的平静罢了,当那个男人真正出手,他们将面临什么,叶雪衣完全不敢想象。
虽然昭业哥哥在她面前总是从容的、轻松的,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但她知道,那不过是在安慰她而已。
不过,这场较量,她什么也做不了。
而她能做的,只能是用自己娇软的身子,去尽可能的服侍她的男人,用她的肉体为他纾解压力与烦忧。
而如今,想必已经到了图穷匕见的时刻了吧。
想到这里,绝美的仙子神色渐渐坚毅起来,下定了某个决心的她看上去愈发的圣洁无匹、高贵已极,美得不可方物。
她站起身来,垂在双腿之间的金玉铃铛顿时发出清泠泠的响声。
夫人,可是有事?一位长相亲和的中年妇人恭敬的走了进来,双穴守贞链发出的铃音被她误以为是仙子夫人摇了床榻边用来唤人的玉铃。
虽然有些误会,但叶雪衣本就准备唤她进来,所以并不以为意,而是继续唤她上前。
圣洁高贵的绝美仙子坐在榻边,一双修长的美腿紧紧并拢,中间的珠串仍在晃动,发出阵阵悦耳的铃音。
她红着脸,一脸的羞臊中又透着一种圣洁的光彩,她用颤抖的语气坚定的说道:
刘嬷嬷,庄园里有有没有新娘子的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