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意,就像一团火苗一般灼烧着被浸湿的地方,除了很久以前的电梯事故,这是他第二次见到郁知意哭,每一声压抑的声音,就像在他的心口剜一刀,疼得五脏六腑要裂开一样。
霍纪寒抬手轻轻抚了抚郁知意的脸颊,已经一片湿润。
“知知,别哭……”
这么一来,郁知意压抑的声音,反而变成了小声地啜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