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最后,还是郁知意在沉默中再次开口,“爸爸,您这些年,从来也没有跟我说过妈妈的事情,以前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不愿意说,你可能觉得我小,现在呢?”
郁常安确然没有说过,她和苏清的婚姻并不愉快,如今回想起来,觉得最对不起的就是郁知意。
“妈妈,她到底去了哪里?”郁知意垂眸,轻声问。
郁常安静默了几秒之后,说,“她应该已经不在国内了。”
郁知意闻言,捏着照片的手指轻轻颤动了一下,像是受到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