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这里,不过偶尔回去祭祖。”黎清有些不明白,顾向晚这是啥意思。
&&&&怎么,还怕她跑了不成?
&&&&“太好了,你住在哪里?”
&&&&“朱雀德宁坊,一条小巷子里。”
&&&&“我在朱雀与青龙交接的地方住,不过大部分时间都住在皇宫里,不过我只为陛下会诊,偶尔出宫看一些疑难杂症。”意思是我不为后宫娘娘们看病,不参与后宫勾心斗角。
&&&&“挺好,你成婚了吗?我一直没有听你提起过你的妻子,照你的年纪,孩子该比我家云及大喽!”
&&&&黎清此言犹如一把利剑,从顾向晚的胸口穿插而过,丝毫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顾向晚按住胸中的一股子悲痛之意,摇摇头道:“我已经是修道之人,这些凡尘之事,莫要再谈。”
&&&&“修道?”黎清皱了皱眉头,“长生之道?”
&&&&怎么这么多修道之人?
&&&&顾向晚盯着黎清美丽的眸子,良久之后才说道:“不……这件事我只告诉你一个人,我并非真修道,而是心中住了一个人,我却永远无法和她在一起了,所以选择终身不娶,对父母搪塞了修道二字罢了。”
&&&&黎清点了点头,表示她会永远保守这个秘密。
&&&&“佛说,世间有八苦,生苦的,老苦,病苦,死苦,怨憎会苦,爱别离苦,求不得苦,五蕴炽盛,唯有放空身心,方能脱离苦难,你这算求不得吧。”
&&&&“呵呵,你说没错,所以我现在对外宣称修道,也算作放下吧。”
&&&&“可是你的心却没有放下。”
&&&&黎清总觉得顾向晚心事重重,很奇怪。特别是和她说话的时候,总觉得他有话外音。
&&&&“放下,其实不容易的,所以选择让她合理的存在,我不想放下,甚至想抓住每一刻。”
&&&&“听你这么说,那女子一定还在世,若是真心喜欢,大可不必拘束,放心去追就是。”黎清感觉自己在教一个人如何谈恋爱,用她曾经的经验去教导人如何追女朋友。
&&&&至少她曾经也是有过一段的吧,最后死心了。
&&&&不能强求别人对待一个没有未来的人始终如一,毕竟是她自己得了病才造成了后果。
&&&&她也后悔,没来得及说一句对不起。从她发誓的那一刻起,这辈子都不会再有机会了。
&&&&“她还在,一直在我心里。”顾向晚深切道。
&&&&“这是你自己的选择,希望你别后悔。”
&&&&天知道黎清这些话说的顾向晚有多么痛心。
&&&&黎清之于他,算做一见钟情吧。他之于黎清,算做暗恋。求而不得,不能算作说他,他是不敢求,然后才是求也不得。
&&&&场面安静了片刻后,黎清道:“天色已晚,我该回去了,以后有机会,咱们再聊。”
&&&&虽然舍不得,但是顾向晚更舍不得黎清这么冷的天还在外头瞎逛,危险的很。万一遇到拐子,那可不得了。
&&&&“我送你回去,我的马车就停在不远处,我之前看你的随行小厮驾着马车走了,你走路肯定不方便。”顾向晚起身邀请黎清。
&&&&“这……似乎太麻烦你了。”黎清犹豫道。
&&&&“不麻烦,我回家正好经过德宁坊,顺道看看你家在哪儿,也好有机会拜访。”
&&&&“那也行。”与其偷偷摸摸瞬移,不如大大方方坐马车。
&&&&为了不坏了黎清的名节,顾向晚选择了坐在马车外头,车夫后面的位置。刚好可以和黎清聊天,又没有挨着她。
&&&&一路上,顾向晚说了他知道的好些奇闻异事。令他诧异的是,黎清总能和他说到一二,好似什么东西他都知道似的。这种感觉很棒,他已经很久没和人聊天这么顺畅与舒坦了。
&&&&马车一路畅通无阻,到了姜家门口,木阳开门出来迎接,看到顾向晚赶忙作了礼。
&&&&“顾大人安康,不知这么晚了顾大人造访所为何,这马车里是?”木阳指着马车问道。
&&&&“是我。”黎清掀开帘子,跳了下来。
&&&&“小心。”
&&&&顾向晚见她凳子都不用,就这么落了地,心中一突。
&&&&“这!”木阳眸光瞪大,白天主家大娘子不是和燕青一起出去的吗?怎么晚上回来,变成了顾大人?难道是顾大人与大娘子有什么不可言说的秘密?可是大娘子最近才来的上京呀,怎么可能与顾大人有什么旧交情。
&&&&“天色已晚,顾大人怕我一人归来遇到危险,故而送我。”既然被发现了,黎清难免要解释一番。不然明日这府里还不得乱传她与顾向晚不可言说的事儿啊。
&&&&“黎娘子安然,顾某便不再多留,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