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玉见过一幅画像。传说是真龙的人形，崇拜真龙的她甚至在修出人形之后，就让自己的长相尽量长得像真龙的人形。
水灵玉成功了。
在养育幼龙的同时，当年对真龙的崇拜也变成了对子女的疼爱。
无论她用了什么手段，真龙的确是从她的腹中~出生。
她成为了真龙的mama。
“mama。”小小的孩子向她奔跑着。
那是水灵玉觉得最动听的声音。她突然不想用真龙来换得所谓的灵龙未来的繁盛了。
she\' s mama.
☆、118
即使宁雁声是非常稀有的最后一只真龙, 也不会给他在宗门的待遇提高多少。
真龙血脉的加成还不如万妖宗老板娘的头衔好用一点儿。
宁雁声在宗门的职位依旧是宗主专属大厨、职业灵隐鸡饲养专家、外聘知识顾问，以及最重要的——人龙两用暖床专用宝。（不是）
宗门弟子看宁雁声那是满满的鄙视。一定是用美色引诱了他们他们宗主！是jian妃！可恶！
可是打不过啊！更可恶了！
到冬天的时候，千岁就不让宁雁声暖床了。
他嫌宁雁声是只不带毛的, 皮子不暖和, 揣在手里冷冰冰的，冻得他难受。
见状, 带毛的弟子幸灾乐祸, 纷纷拍手叫好。一只只都变成毛绒绒的原型，企图吸引宗主的注意。然后上~位！
他们也不图什么，就希望地位能提高一点儿，能当个宗主专用暖手宝就行。
可惜妖妃手段太厉害。宗主对他们这些带毛的动物, 半点儿兴趣都没有。
明明他们都是毛绒绒的！
最终还是妖妃独得宗主宠爱。宗主有活动进京城还是只带了妖妃一只龙。
“我要这身毛有什么用？”头狼不争气地盯着自己这身灰白相间的毛, 很是愤愤。
“还有你！身为一只rou墩墩毛绒绒的兔子, 除了好吃还要什么优点！连个皮子都不吸引人！”头狼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脚下的肥兔子。
肥兔子：“……”你说归说，别流口水。宗门禁止弟子相杀的。
千岁：“……”够了, 一群戏Jing。
最终还是老板娘适时出来宽宏大量说：“亲爱的, 就让他们一起跟着去吧，去大城市玩玩，见见场面。一年到头干活也累了，都歇歇吧。”
众毛绒绒纷纷热泪点头。对妖妃都改观了。
是他们错了。他们以为妖妃天天只会上眼药争宠，原来妖妃这么好。哭了。感动。
千岁：“……那好, 一起去吧。”枕边人真可怕，好会装。
他本来就准备让这些弟子一起去的啊！这件事不是昨天晚上就跟宁雁声说过的嘛。看着一群没见识的乡巴佬弟子感激涕零的模样, 千岁深深感到了整个宗门的智商急需提高。
否则整个宗门都会被宁雁声吃得死死的。长此以往，宗门最后会跟谁姓都说不定了。
毕竟就连他这个宗主也常色令智昏。
宗门集体出动，那可是大场面。到了那边，连住的地方都麻烦。还是宁雁声先跟宁氏的酒店打了招呼, 预留了足够弟子们住的房间。
说起宁氏最近也是一地鸡毛。因着上次黑龙引诱人邪念的事情，宁家也发生了许多龃龉。
宁父也是这个时候才突然发现身边的这几个儿女以及妻子竟然对自己的怨气这么重。宁父甚至因此摔倒入院。
宁父在省城急救过后，就转到京市最好的医院里修养着。
进了医院一遭，宁父忽然就觉得还是老二好。至少老二不在身边。不在身边就不会气到他。
远香近臭就是这样的。宁父琢磨来琢磨去，当即就要多给老二一点东西。可惜宁雁声却没有收。
到了京城以后，宁雁声跟千岁到医院来看过宁父一遭。毕竟是名义上的父亲。虽然现在的他，对所谓父亲的概念更加淡了，但说到底这么多年他确实也是接受了宁父的抚养。
只是当年的事情已经是一盘乱账。也无法说清楚水灵玉和宁父在一起究竟只是纯粹的利用，还是尚存情意。
“你来了啊。”宁父躺在病床~上，抬起头看着宁雁声。声音带着一丝喜悦。宁父苍老了许多，看起来也终于有了颓势。
“嗯。”宁雁声淡淡地。不知为何，有些怜悯。
他名义上的父亲已经老了。
“老了老了，不中用了。”宁父苦笑着说，“你来看我，我很高兴。”
他看起来是真的挺高兴。连跟宁雁声一起出现的千岁都没有什么坏的言语。原本充满刺的一个球，突然就磨平了所有尖锐，变得圆润，变得和蔼可亲起来。
“这么些年，我对不起你们母子。”
宁父叹息了一声，不知道是在对着谁感叹。
“都过去了。”宁雁声说。
也许曾经~期望着父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