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黄绿肤色的胖家伙往底下打望着,蟾蜍样的脸笼罩在宽大的兜帽底下。其中一
的蠢事,在窗前盼望着她的来信,永远也不会再有的来信……
“该死……真该死……”她癫狂地呢喃着:“你这样的女人……会被牲口操到高潮
白发,父亲沉重的叹息,那会让她的心觉得更加刺痛。“求你让他们把我忘
但她觉得也许还有另一种可能:他们现在什么也不知道——她的队员们也许
动着,淌出一汪汪体液、污血和泥浆的混合物。两颗奶子倒是鼓得滚圆发亮,她
再也没有去向教廷复命,而是从此逃亡天涯——她倒希望他们这么做,他们大部
呢。”
而在她的头顶上方,那个用来透气的小眼儿里,橙黄的光线亮了起来。
磨。
她从来没有如此深刻地明白这个词的含义。
地狱。
娇喘连连。
地穴,让她的眼睛觉得刺痛。
父亲,母亲……他们现在在做些什么?在把半个王国翻个底朝天来寻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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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那家伙摇着头,掏出钥匙,弯下腰去解开她的脚镣。
“不知道?”她冷笑起来:“不会是山穷水尽了吧?姐姐我还没玩过瘾
见不到男人了,每天享用这对丰满到夸张的奶子的,只有那些肮脏腥臭的“猪”罢
的:在地狱里,折磨永无休止——但不同之处在于,她并非亡魂,而依然是活生
生的肉体。
了。被一群牲口昼夜不停地奸淫,对一个女人来说也许是最屈辱的噩梦?但更糟糕
“今天有什么新花招吗?”她尽量掩盖住恼恨,轻蔑地昂起头,盯着那张堆
她的身旁,长着和野猪差不多的獠牙和长嘴,膨大的鲜红阳具和饱满的睾丸在肚
她的声音顿住了,片刻的沉默之后,她苦笑着摇了摇头。
吗?还是已经悲伤地接受了失去她的现实?她不敢过多地去想象,母亲的皱纹和
银丝:“刚刚爽翻了一次,对不?哈,真是个会享受的下贱胚子哪。”
不知道那些魔鬼喂了她什么邪恶的东西,让她的乳房越来越膨大,奶水在里面涨
满肥肉的脸。
得生痛,而那些畜生会来吸吮它,用牙齿和布满软刺的舌头在痛苦中把她挑逗得
的念头曾经在她脑海里一闪而过,但理性很快就让她归回绝望——她也许永远也
“威玛啊,求你带走我的灵魂吧……如果你能听到的话……求你……”她闭
“应该不会有了……因为永远不会有人知道。”
的女人……根本不应该活着的……你真应该下……”
错……
来的。而她的阴户就像个不堪入目的泥坑,里里外外糊满了秽物,肿胀的屄肉蠕
直到她真的坠入其中的那一刻,她才突然发现,传说居然在很大程度上是真确
“如果我真的死了,会有人为我哀痛吗?”
“看来我的宝贝们把你伺候得不错啊,女人。”下流的笑声从头顶传来,两
“要是一直都有这么大……不知道会有多少男人看直了眼呢……”这个可笑
身子,冷不丁地伸手在她的阴户上摸了一把,让她啊地叫出了声来。
皮下晃荡着,沾着黏糊糊的液体和白沫——有它们自己的,也有从她身体里带出
到尽头的折
那一刻,泪水从她的眼眶里奔涌而出。
接着是绞盘转动的吱嘎声和铁链的哐啷声,盖板被揭开了,火把的光芒照进
这个词曾被无数人提及,被无数的传说描绘,但她从未见过谁从那里归来。
却……快点儿忘却……求你眷顾赫洛、巴特利和依莫,让他们好好待父母,好补
分原本就是囚徒,为了特赦的机会才加入猎魔人,而现在,他们却弄丢了公爵的
女儿……如果他们回去,等待他们的只有绞架,她不希望那样,那并不是他们的
的是,她居然会因为这个而高潮!她悲愤地蜷起身子,手指陷进蓬乱的头发里。
上眼睛,仰起脸,认真地默念。
是的,他们不会回去了。而母亲依然会和往常一样,每天在壁炉边念叨着她
“没错……下地狱……我已经下地狱了,不是吗?”
个沿着梯子爬了下来,慢慢走向她,咕咕吼叫着把那些猪从她身上赶开,它俯下
恶魔伸出手来,想要拽住她的手,但
“嚯,瞧瞧这汁液!”那家伙咂巴着嘴,从她的两腿间牵起一缕夹着泥水的
上我的那一份……”她继续祈祷道。
她吃力地撑开眼睛,那些轮番和她交媾的畜生映入眼帘,它们正哼哼着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