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机会。」
给你个院长不成？」
说完，她猛地一咬牙，水龙拧到最大，将喷头对准了那块三角禁地。
你再等几分钟。」
情我不感兴趣。」
「他现在应该是第二副院长吧？」
萧森很快就穿着睡衣，精神抖擞地坐回沙发。一边接过凌尘端来的汤碗，一
你还真猜对了。而且是升官发财双喜临门。呵呵……」
凌尘有意不把话说完，因为她知道萧森一定会接上去的。
了还是要发财了？」
老关系就可以了，却没想到，有关系也还得肯花钱才行。」
「现在总算开窍了？呵呵……」
萧森果然笑得越发得意了。「光他自己，当然只有五六成而已。加上我差不
「怎么不上去洗澡睡觉？有事吗？」
「刚才不小心沾了好多油烟，好不容易才洗干净。」
凌尘不觉有些奇怪。「你今天怎么这么高兴？跟谁喝酒去了？」
边笑呵呵地说：「你坐一下。有些事情要和你商量。」
「那你快点儿。等你半天了。」
要不，你先上去洗个澡吧。」
「你什么时候这么有能耐了？怎么没见你使出来过？」
找到一个新情人你也不会对我说。想到这个，凌尘没好气地答道：「别的事
「总有五六成的把握了。不然他也不会轻易跟我说这些。」
「好象是要去北京。具体不是很清楚，但走是肯定的了。」
「难怪！呵呵……校长怎么会突然要走呢？」
凌尘咬咬嘴唇，重新举起喷头。
「评教授是学术，副院长又太小，都不好帮。而且那时候我也傻，总以为靠
幸好，在突如其来的惊急之中，热胀和酥痒已经悄悄消退了许多。
「才怪！是想让我们替他出钱吧？」
成这样。
道这么做很可能会让她彻夜难眠，但她没有别的选择。
就知道你不会有别的好事。凌尘暗自有些得意，口气不由软了下去。「哦，
「早就开窍了。不然老谢怎么会这么看重我。」
几个人物。」
这么快就有机会当上院长了？」
动了动，这才说：「你猜！」
多就有九成啦。呵呵……」
道有没有在看电视。
连续几个剧烈的冷战险些将她摇翻在地。凌尘赶忙伸手扶住盥洗台，喘了几
穿好睡衣走出卫生间，萧森正斜在客厅的沙发上，醉意朦胧的眼睛，也不知
么洗了这么久？」
「好多副院长都做了五年以上呢。你还不满足？」
萧森看了她两眼，端碗喝了一大口，放在茶几上，又把身体倒进沙发后背，
「那当初评教授当副院长的时候他们怎么帮不到你？」
「也不快吧。副院长都做了三年了。而且我这年龄，再上不去以后哪里还会
凌尘小心地说着理由，见萧森并没怎么在意，便继续说道。「我这就去做。
凌尘被弄得哭笑不得。「你的酒友那么多，我怎么会知道？说吧，是要升官
「为他活动，大头当然是他出。不过我们出点血也是免不了的。难道人家白
和刘鑫保持恰当距离了。
凌尘忽觉有些厌烦。说来说去，还不是靠吃人家的残羹冷炙，难为他居然乐
萧森显然也意识到了她话中的意思，笑容多少有些尴尬。「那也不是。不过
「怎么可能走？说不定下个月他就是校长了。」
「那是他们没本事。想升上去都难。呵呵……」
萧森慢慢收敛起笑容，问：「升官发财之外呢？难道就没有别的事情了吗？」
「是啊。所以才没有十成把握。而且从其他地方空降过来也不是没有可能。」
「老谢有多大把握升上去？」
感觉到萧森的话并没有说完，凌尘故意给他泼了瓢冷水。
见萧森并没说是什么事，凌尘迟疑了片刻，决定先不追问。「哦，我就好，
萧森猛然睁开眼睛，脸上的微笑很有些灿烂。「哦，我想喝点醒酒汤。你怎
门外忽然传来萧森的声音。「凌尘？你还没冲完吗？」
「你也就是运气好罢了。怎么？老谢是要走还是……」
「我以前那么多战友校友，可都不是吃干饭的啊。再说，北京那里我还认识
有事吗？」
口粗气，又倚着冰凉的瓷砖墙，将手伸下去，迅速清洗着那些潮水的痕迹。她知
萧森又再得意地笑了起来。
他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这么早？凌尘一边想，一边就高声答道：「快了，
「才五六成把握而已，你现在高兴个什么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