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是严厉的责备,显然不是真的认同薛洋很好,而是责备。
薛洋打完也后悔了,其实他是父亲,完全可以回去打,何必当着家里所有人的面打,让二叔下不来台呢?
“……二叔!”
薛邱提起家法棍面向薛皎月。
“既然你妹妹挨了打,你才是罪魁祸首,自己请罪吧!”
老人家是个直率的人,可不管你是孙女还是孙子,管你小姑娘是不是娇滴滴,反正他就知道你打我一下,我就得还上,要公平!
薛皎月多机灵,见事不好大叫一声:“二叔祖要打我!”
然后转身就跑。
她知道薛繁织就在她身后不远处,等快带到薛繁织跟前的时候故意脚下一滑往前趴,谁知道薛繁织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预感,她知道如果挨着薛皎月肯定没完没了,在薛皎月过来的时候已经身轻体块躲开了,薛皎月眼前一空,身子控制不住,直接就趴在地面上。
大厅地面是大理石打磨的,及其光滑,又是春末,大家穿的都不多,薛繁织趴下后继续向前滑,砰的一声,头磕在门口摆着的盆景石盆上才停下来,等她抬起头,额头上一片通红,在她白皙的脸上看来触目惊心。
“月娘!”
“七娘!”
“小七!”
薛洋大惊失色之后,金氏和薛老夫人异口同声喊道。
之后金氏向门口跑过去,却因为腿短,被薛洋三步并两步追上,之后薛洋用力一推,他觉得碍事的金氏就摔倒在地上并且哎呦一声,薛洋根本都没看她,奔到薛皎月面前把薛皎月扶起来。
“摔哪了?疼不疼?”薛洋担心的带着哭腔。
薛皎月揉着膝盖扁着嘴,眼泪又一串串落下来:“阿耶,我好疼啊!”又是她管用的我见犹怜的表情,岂不知她如今额头是红的,这个表情看起来像是寿星老诉苦,有点滑稽。
薛洋自然是不会笑话他的宝贝女儿,看女儿这么疼,他回头怒视薛繁织:“你干的好事!”
薛繁织心下叹口气,幸亏躲开了,不然可麻烦了。
同时又很欢喜,多行不义必自毙,薛洋打她,薛皎月就会吃苦,可见老天爷多公平!?
薛景仁就在薛繁织身边,看的最清楚,皱眉道:“爹,这你也怪小八吗?小八可躲的远远的,你的月娘是自己摔得!”
就算薛景仁看不清楚,屋子里还有那么多人,大家都看见了,薛繁织没碰到薛皎月,是薛皎月想碰瓷,自己却没控制好。
薛洋可不这么认为,呵斥道:“月娘是大人,怎么可能走的好好的摔了?就是小八干的!”
五房主妇梁氏忍不住道:“三哥,小八真的不是你亲生的还是如何?你也别太偏心了,明明是七娘要撞八娘好不好?你又不是后爹!”
这个问题,薛繁织也很疑惑,可非常悲剧的,她除了嘴巴之外,哪里都像薛洋,比薛皎月像多了,虽然他们是双生子。
除非薛洋有个亲兄弟,她是叔叔伯伯的种,可薛洋不是,她肯定是薛洋的女儿。
可能薛洋不这么认为吧,薛繁织也不知道薛洋脑子怎么想的。
“你……”该说不说,薛洋身为家主,既偏心,他又要脸面,被弟妹当众数落,他的脸上挂不住了。
第十七章 送我吧
薛洋终于舍得瞪薛皎月一眼,责怪她多事,但是他回过头来也给薛皎月找到很好的借口:“眼看姐姐摔倒都不知道扶一把,小八一点亲情都没有,我身为父亲骂她两句怎么了?”
梁氏狠狠的翻了个白眼道:“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随后站起来看着薛邱道:“二叔,这里的人太不要脸了,我家小十一和小十三正是有样学样的时候,不想他们以后跟三哥一样不分是非,我带着孩子先走了。”
说完也不管薛邱同意不同意,一手牵着一个七八岁的孩子,拧着腰身很麻利的就消失在大厅门口。
众人:“……”
五房既是各房的远支,五房人口又少,五房的男人薛涛因为文章写得好,在朝廷做个郎中令,是唯一一个不需要依附薛邱也能活着,并且对薛邱家产不觊觎的人家。
而五房梁氏也是出身世家嫡女,自然看不得这种乌烟瘴气的事情。
梁氏也是薛家少有的,几个讲道理的人,上辈子薛繁织即便做了皇后,梁氏和薛涛也没想着依附他们,并且和薛景仁一起,对她多有照顾。
可能因此,他们没跟薛皎月混一起,萧翊也没有斩杀五房。
梁氏以走,薛洋下不来台,更加嚷着要打薛繁织,好像只要打了薛繁织,他的偏心就名正言顺了一样。
薛繁织揉着肩膀心想我如此倒霉?还要挨揍?!
现下她的能力,根本就还不回去,岂不是要气死人!?
薛邱还没出言骂人,就在这时又有下人急匆匆跑进来通穿:“将军,九皇子和昭阳郡主上门拜见!”
天呐,皇子皇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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