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充满感情地看着我,双手环上我的脖子,微笑道:「你真会哄女孩子。」
一边被她的香舌弄得慾火大炽,我的腰带早被甩到床下,裤头也开了个口, 她的玉手深入敌营,开始玩弄着我的宝贝。我发出一声舒服的喘息,真的是太爽 了,她柔嫩的小手像是有种神奇魔力,轻重缓急恰到好处地搓弄着我。才刚开始 打手枪就有一种快射出来的感觉,还是我生平第一遭,连初嚐禁果时都没这种感 觉过。
我只觉得三魂七魄都被她勾了去,略带癫狂的抱紧了她,「温柔一点。」她 在我耳边吹着气说。
当晚我并没有登堂入室,而是扶着她回到自己的房间,假装看不见她富有深 意的眼神。不急,这女人我要拥有一辈子,不急在这一晚。
隔天起我展开疯狂的追求,先从送入房间的早餐起,一直到夜游塞纳河,鲜 花美酒,堆满了一整天。但她却不对这些行程甚至我送的钻石项链欣喜若狂,至 少表面看来如此,她只是如前一晚般和我谈笑风生,让我如沐春风。如果这是演 戏的手段,欲擒故纵的手法,那我可说心甘情愿地深陷其中。
我依依不舍地离开她的小嘴,转而攻击她雪白的颈子,轻啜她的耳珠。我可 不想让她误以为我只是要将她作为泄慾的对象。尽管她不可能知道我八年来都是 和妓女交手,但我心中不自觉对她产生的崇高爱意,却逼使我想将她和那些人区 隔开来。我希望不只是我得到满足,还要让我爱的人也满足。
得花枝乱颤,饮料一杯接着一杯,酒保几 乎是站在我们的座位边等待服务。
虽然八年单身,但和欢场女子交手习惯的我,可不是什麽床上雏儿。没想到 在唇枪舌战的交火之中,我竟然节节败退,像是被她的香舌引导似的,任她撩拨 我的大嘴,欲罢不能。
早在她穿着贴身洋装和我共渡早晨时,我就知道她有着丰满的上围,只是没 想到脱下胸罩之後竟仍是真材实料,而不是靠着胸罩加工造成的视觉效果。美中 不足的就是她因地心引力不可违抗的效果下,巨乳显得不如C杯、D杯少女来得 挺拔,但这更显示出她绝非後天加工的美女,而且能有此巨乳,她已算是拥有很 挺的双峰了。
我们聊天聊个没完,天南地北的聊,却鲜少触及身份。不是为了一夜情的聊 天,而是身份对我们来说似乎是最不重要的。就像相知多年的友人一般,我们的 兴趣如此相近,连讨厌、喜欢的明星都如出一辙。
我拉下她洋装背後的拉链,顺手解开了胸罩的背扣。在肩带滑下她香肩的时 候,她首次露出了羞赧的表情,「不要解胸罩嘛!」她双手环抱,不肯让胸罩离 胸。
「H……H……啦!噢,你弄得人家好痒噢!」
「好粗啊!」她在我耳边说着,这次用的却是日语。这一句话更是引起我的 猛然勃发,老二应声再膨胀了一圈。
这时我哪还忍得住?抱着她就往床上倒去,双手在她身上胡乱摸着。她轻轻 地喘息着,小手开始解开我的腰带。听着她骚媚的喘息声,我忍不住封住她的小 嘴,和她的香舌来场真正的唇枪舌战。
我一边欣赏她动人的胴体,两手可没闲着,一只手抓着她的H巨乳,一手已 深入精彩的水濂洞寻幽。她两手轻握着我深入她身体的手,脖子不自觉後仰着, 露出舒服的表情。
我兴起恶作剧的念头,转往她的私密森林而去,手指一抠道:「好湿啊,小 梓。」她「啊」的一声娇吟,双手离开胸罩,试图去制止我的怪手。胸罩顺势滑 落,露出她浑圆硕大的两颗巨乳,目测至少也有个G。
「好厉害!」她瞪着我已全然脱离裤子出来透风的宝贝,赞叹似的说着。
我发出一声由衷的赞叹,看着她略显粉红的小巧乳头,忍不住问道:「小梓 到底多少罩杯啊?」
大事不妙,她身上华美的衣服我一件也还没脱,就已经有种精关即将失守的 感觉。「先等等。」我忍不住阻止她不停作怪的小手,拉着她手抚上我的脸庞。 得到一点喘息余裕,她一脸奇怪的看着我。
「这二十八年来,今天是我最完美的一天。」我看着她那美得令人屏息的脸 庞,忍不住有感而发。
我加快了抽动的速度,
但令人惊异的却是我的手指感受到的紧缩,我只伸了一根手指进去,但她的 小穴却像有吸力一般不停挤压着我的手指。光从这根手指得到的高级待遇,可想 而知提枪上阵时我的宝贝会受到怎样的热情款待。
我忍不住苦笑:「天地可证,我发誓……」话还没说完,她已经吻上了我: 「哄就哄吧,有什麽大不了的,发什麽誓呢!」她瞪了我千娇百媚的一眼。
这一晚,关於她的身家背景资讯,我只知道她是个日本人,曾是个演员,现 在告别舞台作放松之旅。关於我的,她一句都没问。我毫无悬念去测试她是贪图 我的钱还是真爱我的人,因为不管是怎样,这女人我都要定了。
当晚我们没有回到饭店,在我租的豪华游艇中,只有一间豪华套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