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第二桩要做的事情,便是好好保护闵姨娘肚子里孩子。父亲子嗣不盛,二少爷瞧着也不像是个成器的,就指着闵姨娘这肚子里的一胎,能给父亲争口气,将来光宗耀祖。”
“这第三桩要做事情,便是清理下人。父亲膝下的儿女都未婚娶,三桩大事,哪一桩都要花银子,这次分家二房本来吃亏,所以该简省的地方要简省。”
谢玉渊说罢,笑眯眯道:“父亲,这三桩您有意见吗?”
谢二爷有意见吗?
他心里一肚子意见,可惜说不出。
这三条,便是分说到了御史台,保管御史台那些挑剔的官员,都无话可说,还得夸一声好!
谢二爷一手握拳,深深看了女儿一眼,努力扯出记慈父的笑:“我儿说得很好,这事就依你说的办。”
谢玉渊缓缓起身,朝他福了福,“父亲甚是清明,还请父亲把从前的帐本拿到女儿院里,女儿虽然管家,但帐目还需一是一,二是二,免得落人口舌。女儿告退。”
谢二爷看着她的背影,一拳砸在几上。
谢玉渊听着身后的动静,眉宇间染了哀色,有什么东西似要夺眶而出。
她仰起头,看着越发深沉的夜色,无声无息的笑了!
掌家,把二房的经济,动向捏在手中,有任何的风吹草动,都在她的眼皮子底下。
邵姨娘,你可得洗干净了脖子,等着我的复仇!
第二百零八章就凭我是嫡女
翌日一早。
谢玉渊起了个大早,把二房所有的下人都集中到二爷的书房外头。
谢二爷昨儿歇在书房,一走出堂屋,被院里黑呜呜的脑袋吓了一大跳。
谢玉渊上前请安,“父亲,人都齐了,您有什么话要说吗?”
谢二爷被逼得心头一梗,“从今天起,由三小姐当家,一切都照着三小姐的规矩来。”
“是!”
“父亲,帐本呢?”
“来人,到邵姨娘房里把帐本拿来。”
“是!”
谢玉渊目的达到,笑眯眯道:“父亲去闵姨娘房里用早饭吧,今天厨房煮了燕窝粥,很是清火养人。”
谢二爷甩袖而去,从头到尾,他的脸都是Yin沉着的。
谢玉渊令罗妈妈搬了把椅子,在Yin凉的地方坐下,接过阿宝递来的茶盅,拨了拨碗盖。
“我的规矩很简单,干的好的,加月银;干得不好的,发卖出去。你们当中有不服的,只管来试试我中用不中用。”
众下人低垂着头,谁都不敢多吭一声。
“从今天起,罗妈妈就是二房的总管,她的话就是我的话。”
“三小姐,三小姐,外头有人要见邵姨娘。”
谢玉渊懒洋洋道:“什么人?”
“说是邵姨娘的铺子上的掌柜,有急事要找邵姨娘。”
谢玉渊把茶盅递还到阿宝手中,慢悠悠的从椅子上站起来,“正好我要到邵姨娘院里去,那就把人一并请进来吧!”
……
李嬷嬷掀了珠帘进来,“邵姨娘,邵姨娘,二爷说让姨娘交出帐本。”
“什么?”
邵氏正站在多宝阁前的小凳子上拿东西,吓了一跳,一个没站稳,从小凳上一脚踏空。
多亏了身旁两个丫鬟眼明手疾扶住了。
李嬷嬷愁眉苦脸道:“从今天开始,二房三小姐当家,老爷已经点头应下来。”
“那个小贱人当了家?”
邵姨娘惊得面如灰色。谢玉渊当家那就意味着二房的里里外外,都被她捏在了手里,自己想私下捞点油水,想做点什么就难了。
更主要的还透露出一个消息,那就是二爷为了前程,不会再把她捧到从前那样的一个高度。
一旁的谢玉湄一针见血道:“姨娘,父亲果然对你不一样了。”
邵姨娘再迟钝的人,这会也感觉到了不妥。
原本她还以为自己禁足几个月,到男人面前哭一场,太太在边上帮衬着,早晚有一天,她还能东山再起。
哪里想到,被禁足的头一桩事情,就是要回了帐本。
帐本,可是一个当家人的命啊!
“邵姨娘,三小姐来了。”
谢玉湄吓了一大跳,“姨娘,她,她来做什么?”
邵氏咬了咬后槽牙,“不管她来做什么,走,咱们娘俩去会会。”
谢老三离府了,这小贱人没了倚仗,应该不会做出过份的事情。
母女二人刚走到院子,就看到谢玉渊扶着罗妈妈的手进来,身后跟了一群丫鬟婆子。
谢玉渊连句废话都没有,“来人,把邵姨娘请到她该去的院子,从今天开始,这院子就是青草堂的。”
什么?
什么?
她没听错吧!
邵姨娘的脸上顿时失了血色。
“谢玉渊,你想干什么?”谢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