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头还在愁眉不展,后面就“车到山前必有路”了,这傻子可真真傻得可以。
酒,一饮而尽。
苏长衫淡淡道:“听说三爷分府,而且是被扫地出门的?”
谢奕为尴尬的点点头。
“服气吗?”
“自然是不服的。”
谢奕为澄澈的目光看向他,“不过这几天,我也想通了,其实都 是命。”
苏长衫拿酒杯的手一顿,目光瞬间复杂起来。
认命?
哼!
他可从来没有认过!
这时,谢奕为从口袋里抠抠索索,抠出一两碎银子,放在桌上,“世子爷,不早了,我该回去了。今天口袋里就这么多银子,先赊账吧,回头等发了月银,我再还上。”
苏长衫眼珠子一瞪。
“世子爷好心和我来说阿渊的消息,这酒可不能让世子爷请,我来,我来!”
谢奕为说完,用骨节分明手指拨了拨那几两碎银子,眼睛却像被抢走了糖的小孩子,很是留恋的往那银子上粘了好几眼。
苏长衫一把拿过银子,很利索的塞到了怀里。
谢奕为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收回了视线,拿起杯子装模作样的抿了一口,掩饰一下自己刚刚的动作。
这一下,苏长衫实实在在被这傻子给逗乐了。
看来,谢探花很缺银子啊!
……
谢探花缺银子,顾大nainai缺女婿。
谢家分家,儿媳妇还有几个月进门,一切都顺顺利利的,唯独谢玉湖的婚事,真真能愁死个人。
往高门攀,谢家就这点花头经,人家看不上,就算嫁进去,不是做填房,就是做妾;
往低了嫁,这孩子平常既听话,又本份,母女一场,她又舍不得低嫁。
高不成,低不就,顾氏愁白了头。
不想就在这时,承恩公府的媒人上了门,替承恩公叶昌平最小的嫡子叶允求娶谢家二小姐。
消息传来,谢府一片震惊。
承恩公府是什么门第?
京城仅有的二公之一,平王的母族,叶昌平贵为封疆大吏,手掌西北军政大权。倘若平王上位,那就是真正的皇亲国戚,滔天的富贵。
谢家是什么门第?
第二百二十一章叶家
谢家是什么门第?
谢家自出了个谢探花,又有一个中了进士的谢大少爷,这才在京中有了些小小的名气。
但有名气又怎样,还得看官位高不高。
谢家最高的官,也就谢二爷这个五品小官,还因为宠妾灭妻的事情,被御史台弹劾了。
这样的门第就算放在扬州府,也只是个二等,更何况天子脚下,名门贵族,王侯将相云集。
谢家连世家贵勋的边都沾不上。
当年,谢府嫡出的谢大小姐也只嫁了个苏州知府的嫡长子,这天大的喜事如何能落在既无身份,又无长相的谢玉湖身上?
天上不会无缘无故的掉馅饼,这事若没有猫腻,那承恩公的当家人一定是脑袋被门夹了。
国公之家的当家人,脑袋被门夹的可能性很小,那就只有一个可能,叶允身上定有什么难言之隐。
顾氏刚把媒人送走,立刻就派了孙平家的去四下打听。
这一打听,打听出来两个版本,哪个版本都把顾氏吓了个半死。
承恩公叶昌平今年四十有三,发妻周氏生下二子二女后,生病西去。
叶昌平为妻子守了一年半,继娶了永昌侯的小女儿沈玉珠为续弦。
沈玉珠,人如其名,长得如玉似珠。
叶昌平娶回家后,爱不释手,连发妻是谁都忘得一干二净,性子来了,白日里关起门来做一场,也是常有的事儿。
再加上这沈玉珠比男人要小十来岁,叶昌平疼她,就像疼女儿似的。
这一恩爱,便恩爱了七八年。
奇怪的是,叶昌平恨不得天天死在老婆身上,偏偏这八年来,沈玉珠连个一男半女都没有怀上。
八年后,叶昌平受命镇守西北,沈氏做为当家主母,还有一府人要料理,自然不能跟着男人赴任。
一个没有儿女相缠,又没有男人侍候的少妇,自然而然觉得长夜漫漫,深闺寂寞,一来二去就和叶允勾搭上了。
这为第一个版本。
第二个版本是叶允从小没有生母,由二姐叶清看顾长大,姐弟两个相亲相爱,好的跟一个人似的。
叶清出嫁,叶允绝食三天,死活不让姐姐出门子,有传言说,姐弟两个常常混在一室,同吃同睡。
顾氏听罢,心里嚎了声“我的个亲娘哎”,一个说勾搭后母,一个说勾搭胞姐,这承恩公府莫非是yIn窝不成,真他娘的乱啊。
顾氏一拍大腿,这样的人家,就算富贵顶了天,怎么能把自己清凌凌的女儿嫁过去。
夜间,顾氏和男人一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