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
邵姨娘又羞又恨,身体抖得像个筛子,眼里的Yin毒恨不得将眼前的高玉渊毒死。
玉渊半点惧色都没有,笑盈盈道:“忘了和你说了,前段时间我着人写了两封信,一封写给谢二爷,一封写给了你娘家,不好意思,没经过你的同意,我把你偷jian的事情都告诉了他们。我想着,你既然做得出,也是不怕别人知道的。所以……京城呆不住,娘家回不去,你这是真正走投无路了呢!”
“扑通!”
邵姨娘腿一软,直直的跪了下去,眼睛都直了。
没有退路了!
她把她所有的退路都截得干干净净!
她……她……真的是想逼她吊死在那棵槐树上啊!
“高玉渊,你这个小贱人,你竟然狠心至此!”谢承林像条丧家野狗一样扑过去。
还没等扑到玉渊身边,就见卫温抬起一腿,直接把人踢飞出去,下一秒,卫温从腰间拔出匕首,横在谢承林的脖间,“直娘贼的,敢骂我家小姐,我弄死你!”
谢承林所有恐惧都堆在了脸上,杀猪似的嚎叫起来:“别杀我,别杀我,有话好好说,我们这就搬走,别动手,千万别动手!”
玉渊勾了下唇,懒得看他一眼,低下头,对上邵姨娘的眼睛。
邵姨娘第一次看到玉渊这样的眼睛,乍一看,眼神中带着浓浓的恨,再细看,那恨又变成了沉甸甸的杀意。
两道目光狭路相逢,玉渊眼中的锋利完全碾压邵姨娘的,她把声音放得很轻,但却异常清晰。
“这仅仅是你儿子欠下的一处赌债,还有一处这个月底结帐,一共两万一千两,他是死都还不出的。对于还不出赌债的人,一般有两种下场,要么断手断脚,要么用命来还。两万一千两不是小数,你儿子用命还的可能性更大些。”
两万一千两!
这个畜生啊,他,他怎么下得了手的!
邵姨娘心里一片绝望。
“邵姨娘,我可以帮他还了这个赌债,保他一条贱命,不过……”玉渊故意没有把话再往下说。
“不过什么?”邵姨娘却像是在绝望中,看到一点点的希望,她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代价是……”
玉渊莞尔笑了笑,慢慢的吐出三个字:“你的死!”
等待了三年的杀气,都融在这三个字里,邵姨娘吓得每一根汗毛都直立起来。
她慢悠悠地扭过头,目光看着儿子,期盼从他嘴里说出一句劝阻的话。
然而,她怀胎十月的儿子半个屁都没有放,只拿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她,仿佛在说:姨娘,你去死吧,你死了,我才能活啊!
玉渊直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母子二人,“来人,摆香案。”
江锋手脚麻利的摆上香案。
玉渊先点了一支香,插进香炉里;又从怀里掏出三万两的银票,摆在香炉旁边。
“邵姨娘,我给你们一柱香的时间。你死,你儿子拿着这三万两银子走;你不死,你们母子二人请离开这府邸,何去何从,你们母子做选择吧!”
第四百零六章以后,这就是你的家
邵姨娘死了。
她不是自己吊死的,而是被她最疼爱的儿子塞进了绳套里,活活吊死在槐树上的。
这是她做梦都没有想到过的死法。
当绳套勒紧她白皙的脖子,肺里的呼吸一下子变得稀薄起来,她开始拼命挣扎。
可惜一切都是徒劳。
赌鬼的目光如野狼一样锋利,凶狠的像是与生俱来一样,她闷在喉咙里的一口血再也含不住,系数喷了出来。
被自己亲身的儿子吊死,她胸中发出悲鸣,心想:她要到Yin曹地府问问阎王爷,能不能活劈了这个小畜生。
预想中的牛头马面没看到,恍惚中她看到了高氏,着一身白衣,头上戴着一支俗气无比的金簪,眼含怜悯地看着她。
邵姨娘吓得三魂丢了两魂,心道自己从前做了那么多对不起高氏的事,莫非黄泉路上她来找她算账?
高氏的眼睫轻轻动了下,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随即消失不见。
邵姨娘想追过去问个清楚,没走几步,身子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拉了回来。
奇怪,怎么会拉回来呢?
邵姨娘扭头看着身后的槐树……
许久,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声在槐树边响起,可惜,人鬼殊途,偌大的府邸,没有一个人能听见!
……
一府之隔的高府。
江锋掀了帘子进来,“小姐,那府里都清空了!”
“那个畜生呢?”
“拿着银子就跑了,这人半点人性都没有。”
玉渊放下医书,平静的脸上没有半点波澜,“把有槐树的那个院子给我用砖头封起来,那棵树上吊死过两个人,不吉利,任何人不得靠近那个院子半步。”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