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怎么如此惊慌?难不成这是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林勤柔嬉笑道。
林夭华看了她一眼,似乎有些惊慌:“没什么,只是装着伤药的瓶子。你一向不喜欢药味,我,我怕你不高兴.”
自家姐姐从来没有说过谎,所以林勤柔一下子就听出来了。
她转了转眼珠子,正想问下去,却听到豆蔻道:“二小姐,落枝说您和赵小姐之约已然到时辰了,该出发了!”
林勤柔一愣,随后向外大声道:“来了!”
她转身往外走,在快离开的时候,偷偷透过珠帘和屏风没遮住的死角往里面看去,发现自家姐姐嘴角带着不知名的微笑,垂下头的那一抹温柔,刹那间让林勤柔都红了脸。
“勤柔!勤柔?勤柔呀!”赵雅意无奈地一声又一声喊着这个目光呆滞的林勤柔。
旁边的吏部左侍郎嫡次女高月然用手帕捂着嘴轻轻一笑,看着林勤柔:“勤柔妹妹啊,你是在想什么?雅意可是叫了你好久。”
林勤柔一愣后连忙回过神来,脸颊微微泛着红:“我,我在想事情。”
“什么事儿?”赵雅意笑道。
林勤柔摇摇头:“是家姐的事情。”
那两人对视一眼,不由有些惊讶。
但是别人家的家事儿,更何况她们与林夭华并不相识,自然不能说太多。
这儿是一处园林。
归属于兰渝诗会下,但这次却不是兰渝诗会,而是兰渝诗会的先生举办的一场踏青。
这园林有些小,只有五个院子。最中心的院子有一大片清湖,淡青色的水透彻明亮,在阳光的折射下显得波光粼粼。柳树种了一边,长长的柳叶飘舞,草地上还有着盛开的星星点点的鸡蛋花。
“这里真是让人觉得心旷神怡啊!”林勤柔不由感叹了一句。周围也都是女子,比起兰渝诗会的人少了不少。
“对啊。兰渝诗会下的园林大多都是文人雅士所爱之地,自然清新俊秀。”高月然笑得温和。
三人走到柳树边下,气氛正好。
却听见有一个女子带着羞意的嗓音响起:“呀,怎么这样说呢?八字还没一撇呢,真害臊。”
她身边的好友笑了笑,脸上含着些许嫉妒:“哪里的话啊。你母亲和丽妃的嫂子交好,自然是能够先得明月的。你家世也不差,给景王作侧妃定然是够的了。”
那女子红着脸打了她一下:“景王龙章凤姿,我怎么敢奢望!”
她的好友笑得调皮:“我听那边楚家姐姐说,她大哥陪着景王和瑞王来了这里呢。并不是兰渝诗会的事情,而是小聚。就在翠菊轩,咱们.要不偷偷去看一眼?”
那女子直接红着脸跑掉了。
三人听到这都也红了脸。
林勤柔怒道:“怎么,怎么这样啊!”
她虽然是现代人,但是莫名也觉得很羞耻啊。
她转过头发现两个好姐妹也都红着脸,不由眼眸一转鬼点子又出来了:“两位姐姐这是春心萌动了?”
高月然直接打了她一下,却轻轻的。
“胡说!女孩子家可不能这样呀!”
林勤柔撇撇嘴:“没事儿的呀,这里就我们三个人,自然不会乱说的.再说了,听你们说那景王和瑞王乃是当世难见的美男子,我自然想要看看啦。”
赵雅意聪慧,一下子就懂了林勤柔的意思:“呀,你可别胡来!要是惹怒了王爷,会招惹祸患的!”
林勤柔抿抿唇,有些尴尬:“我又不是要去光明正大走一圈,我只是偷偷看一眼。那些王爷被你们说得今生有后世无的,我也只是好奇嘛!”
高月然明显也有些意动,她快嫁人了,也是王爷侧妃的候选,自然也想见一见日后嫁过去的夫君。
赵雅意还有些踌躇。
毕竟大家闺秀的教养不允许。
可是少女春心萌动,这是人性之本。她就像春泥之花,迟早会破土而出的。
林勤柔拉住赵雅意的手,笑道:“咱们就在后面偷偷看一眼,只一眼,咱们就回来,就算碰到了,也可以说是巧遇。咱们又不是什么楚家姐姐的好友,怎么可能知道呢?”
高月然偷偷看了眼赵雅意,脸颊羞红。
赵雅意也红着脸,轻轻点了点头,随后整个人都快哭出来似的。
林勤柔叹口气。
在古代去看个帅哥都是个麻烦事儿啊。要是在现代,不用说,直接呼啦一群人。
三人各自打发掉自己的侍女,只是落枝有些难,还是林勤柔冷了脸色才勉强甩掉的。
三人顺着小路,一路上高月然和赵雅意都有些迟疑,还是林勤柔好说歹说,才把两人拉到了翠菊轩圆拱门石墙边的镂空窗下。
“来都来了!一定要看一眼!”林勤柔坚定道。
高月然和赵雅意对视一眼,点点头。
三人低着身,露出双眼睛去看那院子中坐在木桌周围的几个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