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飒白了旭镜一眼。
他总不能为了反驳旭镜,对着他道,你放屁,咱家公子经常守着少爷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不过话又说了回来,公子这些年。
除了对少爷另眼相待,还真是从未候过哪位姑娘的帐子。
别说候了,连看都未曾有过多加一眼的女子。
虽然,今日的素冉公主着实令人惊艳。
可是,公子也从来都不是,会为女色动心的人啊……
寒飒看着帐外的炽翼,神色凝了一凝。
他本来以为这匹马,是公子特意寻了留给少爷的。
没成想,今天公子却命他牵了过来给素冉公主去骑。
他本来以为,公子是发了善心,借马给她一用。
没成想,公子却对着素冉公主深情款款的说,是他费劲了心思特意为她准备的?
当时,寒飒额上的青筋便跳了一跳。
自家主子是什么时候跟深宫里的公主,关系这般熟络了?
他不禁忆起了刚刚素冉公主一声骑装,破开日光,英姿飒爽的驭着炽翼,从密林中疾驰而出的身影。
越发觉得,素冉公主他以往分明是没有见过。
为何,这般眼熟?
尤其是她下了马后,熟练的吩咐他去替她数猎物。
那语气跟口吻,竟然让寒飒当时有种,被她早已使唤惯了的感觉。
真是奇了怪了……
寒飒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忘了些什么,不确定的对着旭镜问了一句。
“旭镜,我以往没有见过这位素冉公主吧?”
第203章 恩怨
旭镜不可置信的白了一眼寒飒,对着他道:“连我都未曾见过,你又怎么可能会见过?”
寒飒闻言点了点头,若有所思。
萧国的事宜由他负责,而梁国这边的事宜都是由旭镜负责的。
既然连旭镜都未曾见过,那他更加不会见过才是。
“这素冉公主打哪儿冒出来的?”寒飒对着旭镜问道。
他对于梁国的事宜,虽然没有旭镜熟悉。
可是记忆中,这般年龄段的公主。
不是只有古妃的六公主梁玉琪,和玟贵妃的八公主梁玉萏么?
什么时候多出了这么一位素冉公主了?
“你不知道也不足为其,之前连我都不曾知道呢。
也是近日里听闻王上册封了她为素冉公主,我才去打探了一番。
原来,她是冷宫柔妃的女儿。
是以,才鲜少有人知道她的存在。
王上册封她,也是为了送她去西域和亲。
也是个可怜的人啊。
正值妙龄年华的如花少女,过不了多久,便要被那摄政王辣手摧花了。
可惜了咱们公子,难得对一个姑娘另眼相看。”旭镜砸吧了下嘴,神情颇为惋惜。
他看了眼寒飒,见他不为所动,嘴角扯出了一丝神神秘秘的笑意,耸了他一下又道:“你可知道这位公主的芳名叫什么?”
寒飒皱眉看了他一眼,见他神神叨叨的,便出口问道:“叫什么?”
“梁思白!”旭镜凑到他的耳边,小声的告诉他。说完之后还扬了扬下巴问道:“怎么样,你看这名字,跟咱们公子是不是特别般配。”
寒飒还未来得及开口,便见着素冉公主掀开了帐帘,对着萧慕白嫣然一笑。
萧慕白冰冷的面部线条瞬间变的柔和起来,对着她抿了一丝笑容,随着她一起入了帐子。
旭镜因为是背对着帐子,是以他并不知道,顺着寒飒发呆的目光看了过去,这才发现萧慕白已经入了帐子。
“你干嘛呢?我问你话,也不回答。”旭镜撇了撇嘴,伸手在寒飒的面前挥了挥。
寒飒一把按下他的手,口中喃喃自语:“这张脸,太熟了。我到底是在哪里见过?”
夏初还不知道,自己将帐外的寒飒愁成了一朵黄连。
萧慕白入了帐后,先是从袖中掏出了寒飒今日才收到的书信,交给夏初。
眼下,寒飒还不知道,夏初成了这大梁的素冉公主。
自然,传信这种差事,便落到了萧慕白的手中。
萧梓穆这封信也是委实不易,几经辗转。
先是从他的手中交给边兆,边兆传给了边定,边定传给了寒飒,寒飒交给了萧慕白,最后才经由萧慕白递给了夏初。
要不是他们有着特殊的渠道传递。
怕是,这信还没写上几封。
两人就已回了长安城了。
夏初看完了萧梓穆的信,一边铺开宣纸回信,一边对着萧慕白道:“看来你七弟不愿领你的情,抄了郑中光的府邸,让安丰镖局护了金银,已经在送往墨王府的路上了。”
“他不是不愿领我的情,他这是,不愿让你欠了我的人情。”萧慕白嗤了一声,一语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