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星荃给的毫无心理负担。
跪在肖寒腿间,被他像飞机杯一样使用的时候,方星荃突然想到这件事。彼时他大张着口,喉咙处挤压着肖寒硕大的龟头,在对方的顶弄下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很生气,很不讲道理。
方星荃一口气喝掉了大半壶水,对着镜子梳理自己乱遭的头发。镜子里的人双目含情,面色飘红,脖颈上点缀着红艳的吻痕,喉结处有一个开始消退的牙印。
他媳妇在后面做饭,一双开始经历风霜的手在围裙上抹了
无所谓。
正在发脾气呢。
叫床是个体力活,喊了一晚上,他现在嗓子有点冒烟。
就着连在一起的姿势,肖寒将方星荃翻了个身子,抓着他的两个脚踝,胯部一下一下往里凿。
后脑勺被施加了一个力,压着他的双唇贴在龟头上。
冰凉的水顺着喉管滑下,妥帖地熨服了内心的焦躁。
没有多说什么。
“你好,没事吧?需要帮你叫医生吗?”
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哎,哎!好!”摊主诚惶诚恐地双手接过。
大家各取所需。
脑袋上的力气更大了些,将鸡巴压出一个钝角,粗长的一根展现在方星荃面前。
他依旧没有过问。
“没关系,我一起结。”
恃宠而骄的可爱。
方星荃被他垂在脖颈上的发丝搔得有点痒,偏过头去,露出被撞出泪花的眼
方星荃不会过问他的事业,就像他也知道方星荃现在九死一生,只要一步踏错就会被故渊堂里的其他人杀掉。
要是第一次喉咙肿痛给了叫床,而不是口交,那就太丢人了。
即便死亡,他坠落深海,永不见天日。
男主人欲哭无泪。
肖寒肉眼可见的在意他,或许是这幅淫荡重欲的身体,或许是他故渊堂少堂主的身份。
眼前一片昏暗。
街边的海南鸡饭小摊,几个地痞流氓熟稔坐到肖寒对面,招手要了一份鸡饭。
一下。
肖寒怜惜地吻在方星荃后颈,那个前几天被自己咬破的地方。
“真是属狗的。”方星荃轻声骂道,又浅浅笑起来。
海南鸡饭的摊主是一对年轻的小夫妻,闻言为难地看向肖寒。
那句工作太累,没找别人,他没说谎。
像一只以为被主人丢掉的小狗,方星荃不着边际地想。
肖寒身体素质够好,满足了他的性爱需求。
这下自己可能要亏了。
不远处,带着金丝眼镜的青年皱眉抉择了一会,最终决定走向他。
方星荃的泪珠摇摇欲坠。
不知道自己的声带有没有肿。
那滴泪滑落眼角,一如从天际滑落的流星。
方星荃观察这根热气腾腾的鸡巴,听见上方的肖寒发言:“给我舔。”
“阿星······”
有长期稳定的床伴,谁愿意去凑合吃其他不知道干不干净的歪瓜裂枣?
没有关系。
一觉醒来,怀里的人没了,鸡巴没有在温暖潮湿的穴里呆着,这让他的气场非常大,阴沉着脸在残留着方星荃味道的被子里拱。
一夜缠绵,饶是久经性爱的方星荃也有点受不住。清晨的时候,他偷偷摸摸滑下床,想到外间去喝点水。
肖寒舒爽地在方星荃嘴里耸动,完全没发现这是他视若珍宝的太阳。
他彻底晕了过去。
“肖哥最近过得不错啊。”
齐野抬起头,看到一个有些眼熟的脸。
原以为今天来了贵客,谁知道是煞星不是好运。流氓头子阿徐是这条街有名的小霸王,吃东西从来不付钱。
他们之间,始于性,也唯有性。
他没有资格。
要主人哄。
再一下。
还会有其他愚蠢的人类,追寻太阳灼目的光芒,最后被太阳焚烧至死。
也很可爱。
璀璨而短暂。
只要太阳不落,他的爱意永不止息。
维多利亚酒店背面的小巷里,一个血迹斑斑的身影轰然倒下。
肖寒撂下筷子,姿态优雅地擦嘴,从钱包里取出一张大额钞票:“劳烦再去买些烧腊和酒来。”
“会肿的吧?”
回到卧室,半醒的肖寒正在床上生暗气。
没睡醒还有起床气的人是理智混乱的。
肖寒看到去而复返的方星荃,清晨还没清醒的神智驱使他一把拽过对方,正巧将他拉到自己早晨精神焕发的部位。
“他给。”流氓头子指了一下西装笔挺的肖寒,态度很不尊敬,“快点!”
是他妄想触碰高悬的太阳,被太阳的火焰灼烧,他心甘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