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铃声唱道:“我只身飞到你梦里,
“别怕,我会很温柔的。”
佟昕又躺下了。
佟昕重重咽下口水,抖着声音回应,“嗯……”
他看着头顶的天花板,听虞深先披上浴袍往外走,他有点好奇电话那边是谁了。
佟昕没说话,安静的脱了外套,拿着换洗的衣服进了浴室。虞深先告诉他浴室有一次性灌肠用品,还有润滑油,弄好了再出来,他可以等。
“深先……”他想说,不要戏弄他。可还没等他把话说完,就感觉大腿被掰开,一种强烈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
“怎么这么紧张?害怕?”虞深先亲吻他的嘴唇,喉结,沿着下颌线慢慢向下移动。
灌肠还好,扩张他真的不会,佟昕洗完澡坐在马桶上,羞耻的用手机搜“肛交如何扩张”。
其实,虞深先工作一直很认真,比大多数富二代要拼。毕竟他有个逆天的小叔,还是他自封的竞争对手,再加上他爸爸对他的期望,虞深先这几年
的。”
虞深先激动的闯进卧室,兴奋的宣布,“我要去机场,安年回来了。”
虞深先没问他扩张难不难受,只一把将他压在床上就要进入。佟昕知道难熬,闭着眼睛等待疼痛的来临。
精致的装扮是他的保护色。
“……看、看什么?别闹了……”佟昕觉得每一秒钟都是煎熬。
“不要缩得那么紧,让我看看。”虞深先的声音带着一点点的兴奋和审视。
每夜每天,收好思念,
佟昕去看虞深先,只见他已经翻身下床,欣喜的对着电话喊,“喂?”
佟昕坐起来,将腰间的被子往上拉,“安年是谁?”
然而,就在此时,他感受到了久违的撕裂感,那个嫩滑的龟头正以一种决绝的态度往他脆弱的小穴里钻。
然而令佟昕意外的是,虞深先没来公司。
佟昕不解的睁开眼睛,就见虞深先已经脱了浴袍,浑身赤裸的跨跪在他身上,他刷的又闭上了眼睛。
“润……润滑!”不是只有虞深先查了资料的,佟昕也查过,弄这个要搭配润滑油的啊!
佟昕一动不动,浑身紧绷到僵硬。
虞深先已经瞬间穿好了长裤,正从衣帽间拿了衬衫出来,“安年就是安年啊,不说了我走了,你早点睡。”
佟昕犹豫过后,选择去面对。
“唔……”虞深先呼吸不稳,显然他也很费力,“我不喜欢用那东西,小昕你忍一下。”
“看我们昕昕的小屁眼儿啊,粉粉的,像个小嘴儿。”
“轰”像是有飞机从佟昕耳边飞过,他恨不得就这样耳鸣下去,他什么都不要听见。
而之前保证过不着急的虞深先,此时却一遍遍敲门问好了没有。
这他妈说的是什么啊!
佟昕真下不去手,他索性心一横,想着大不了再撕裂一次。
话没说完,虞深先的手机忽的响了,是一个有点陌生的来电铃声。
让我守护你的梦,让我保护你安眠。
好在这边不难打车,偶尔还有晚归的人。
你像一团云做的棉,蓝宝石镶嵌中间,
但是今天,似乎这个人终于要具象化了……
虞深先笑了起来,“你知道吗佟昕,你现在可爱极了。”
隔天是周二,佟昕想躲却难以抵抗满勤的诱惑。
出门前,佟昕再次看了一遍自己的穿着。禁欲的三件套西装将他包裹的严严实实,五月的天气也不能驱散他内心的寒意和那附着在深处的羞赧。
是谁?能让虞深先箭在弦上却毫无留恋的抽身。
显然这是个专属铃声,佟昕听过几次,每次虞深先都要接通之后再走开,仿佛他和对面那人的小宇宙是个不能被其他人闯进去的私人禁地。佟昕从没在意过,虞深先也没主动解释过。
佟昕说不清心里的滋味,既觉解脱,又觉失落。他看了眼自己身上的痕迹,感觉无比的难堪。将自己捂进被子里,后悔今天跟虞深先回来,后悔答应跟他上床,后悔问了安年是谁……
“不行,用……润……”
佟昕皱着眉头再次睁眼,他不喜欢这种比喻。虽然他是弯的,但他仍然是个男人,他讨厌这种娘们唧唧的形容。
愿你平安岁岁年年。”
佟昕没有睡在虞深先的别墅里,他穿上衣服,将所有扣子扣好,深夜出了小区。
忍一下?神他妈忍一下!怎么忍?你告诉我怎么忍?
佟昕眼睛微微睁大,想说我不会,但他想到若是虞深先给自己弄……佟昕打了个寒颤,将话咽了下去。
佟昕挣扎着支起上半身,看到虞深先的鸡巴已经挤进去一个头,小穴被撑开,可怜的像个被食物卡主的嘴巴。
虞深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现在可没有一点工作时候的游刃有余了,像个……像个胆小的猫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