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高潮的悦耳呻吟中,构成了奇妙的乐章。
发现杉杉已经没有能力继续为他手淫,而只是握着。
韩玉梁索性把她滑熘熘的手当成固定在炮架上的飞机杯,自己动腰。
抽插的动作和手指的节奏配合起来,还真有种在间接肏她的感觉。
手指就让她高潮了至少两次,等舌头这样直接接触也不会刺激过度的神器上
阵,杉杉的呻吟立刻就转成了断断续续的喊叫。
连伪装高潮都不会的少妇,遵循着身体的本能,发出了可以被称为淫乱的声
音。
但马上,热流就喷射过她的舌尖,粘稠的液体,转眼弥漫在她的口腔内,嗓
子眼外,充满了润滑剂和精液混合而成古怪味道和黏涩口感。
她想吐出去,可高潮依然在降临,鼻腔根本来不及补充缺乏的氧气,她只有
忍耐着咽下,腾出空间,张大嘴巴深吸口气,好继续把满脑子的快感通过尖叫释
放出去。
直到失去焦距的眸子缓缓看清了眼前晃荡的肉棒形状,她混沌一片的脑海,
才意识到,自己人生次吃下的精液,竟然不是最爱的老公的……「不就吃点
子孙浆么,至于哭成这样?」
坐在客厅看着打包好等待出发的行李,听着浴室里上气不接下气的苦闷抽噎
声,韩玉梁皱眉按下笔记本电脑的触摸板,把整理好的表格发送到指定邮箱,自
言自语一样嘟囔道。
不过嘴里这么说,他倒是多少能理解杉杉此刻的情绪。
身体上发泄太多了,现在,是感情上在宣泄。
短短两天,她的羞耻心就被玩弄撕扯成了碎渣,丢在地上践踏成污泥,而最
先享受到身体的转变与坦诚的,却是被委托的侦探,而不是大绵羊。
以她的内向纤细程度,在卫生间哭到崩溃也算是可以理解的反应。
大约二十分钟后,直接在浴室里穿戴整齐的杉杉走了出来,展现出了她作为
女人的韧性。
「走吧,韩玉梁,咱们该出发了。」
虽然现在就去车站至少还要在那儿等上四十多分钟,但韩玉梁能理解她这会
儿急于出发证明自己救老公决心的意思。
「好,」
他收拾好电脑,背到肩上,「咱们出发。」
走进电梯后,当狭窄的空间开始缓慢向下坠落,杉杉低下头,梦呓般问:「
你说,我会不会本来就该是个淫荡的女人?」
沉甸甸的旅行包里装满了箱子中拆出来的情趣玩具,韩玉梁差点顺嘴说个是
出来,「你怎么突然这么想了?因为这两天你学会的东西太多?」
「不是。是因为……你想想吧,我……我才上小学,就因为夹腿被家里人骂
,那么早……我就开始惦记性方面的快乐了。」
杉杉的头垂得更低,「我就思考,思考我这么多年一直有负罪感,一直觉得
恐惧,究竟害怕的是什么。是快感本身吗?」
「应该不是,快感是让人感到愉悦的,我怎么也不至于对它感到恐惧。夏天
热的时候吃香草圣代,我很高兴,但我害怕,不敢多吃,因为会胖。我就想……
我感到恐惧的,感到愧疚的,其实,是我对快感的贪婪。」
她很认真地,不紧不慢地说:「我害怕管不住嘴,自己就会疯狂吃好吃的,
变成胖子。同理,我一直害怕……害怕性高潮,可能就是因为我管不住身体,就
会疯狂想要,变成一个荡妇。」
她的眼睛又有些湿润,「韩玉梁,我……是不是特别可笑?」
「可笑?」
「我害得老公心因性阳痿,两年多享受不到性快感,然后,我自己却发现这
件事好舒服,好想多享受几次。」
她翘起嘴角,噙着泪露出一个别扭的笑,「这难道不可笑吗?」
「不。」
韩玉梁柔声道,「你还年轻呢,未来这么长,认识到了,就不晚。天气热的
时候去吃圣代,性欲渴望的时候就去和老公做爱,前者不叫暴食,后者也不叫淫
荡。这是人最本源的欲望,食色性也。」
杉杉沉默了一会儿,电梯门打开,她迈步出去的时候,才轻轻嗯了一声,说
了句谢谢。
和韩玉梁估计得差不多,打出租到达车站的时候,才不过九点半多一点。
幸好这种时间急着往华京去的旅客并不多,舍得花高价坐磁悬浮的更少,专
门的贵宾候车间里,空旷而安静。
为了教导杉杉什么叫对自己的欲望诚实,韩玉梁瞅准机会捏了一把路过的一
个漂亮女乘务员的屁股。
脸上故意没躲挨的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