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养活啊。」
他扭动身体,盯着她哀求,「叫救护车,求你叫救护车……我不想死,我不
想死不想死不想死啊……」
「我们这些孩子当年也不想被你们玩弄,羞辱,贩卖。」
她过去捡起那根肉条,接着塞进他嘴里,用匕首顶住,「好吧,看在你老婆
孩子份上,我给你个机会,把这个吃下去,你吃下去,我就让你一家团圆。」
郑澈哲的胃里涌上一股酸水。
血还在流,眼前已经有些眩晕,他想睡,可知道自己只要睡过去就不可能再
醒过来,他想吐出去嘴里的器官,可他实在不愿意放过这最后的生机。
他用力收紧下巴,咀嚼。
他是有点闲钱的曹族男性,他吃过狗鞭、驴鞭、羊鞭、虎鞭。
这些鞭的债,他没想到会用这种方式还清。
生肉充满弹性,海绵体的口感让他想起了牛蹄筋,只是,腥臭得多。
赵虹盯着他,直到连最后一口肉渣都咽下去,她才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很好,恭喜你,你做到了。」
「救护车……求你……救护车……」
「放心,」
她站起来,「这次我不会赖帐的,我不是你们,一次次背信弃义。」
郑澈哲哭着点了点头,「我们是人渣……我们背信弃义,你别和我一般见识
……救护车……快……我好冷……」
「放心,你们一家不久就会团圆了。」
她拎着一台最新款式的平板电脑走回来,拉开支架,放在郑澈哲的眼前。
点开播放的影像视频中,他看到了自己的妻子。
个子小巧,丰满白皙的中年妇人被高高吊起在脏污的房梁上,双脚离地悬空。
一个面目狰狞,浑身毛发旺盛,看起来身高至少超过两米的巨汉,把他妻子
充气娃娃一样卡腰举着,站在她分开的双腿后方,摇晃着筋肉轮廓堪称可怕的身
躯。
一条看起来和郑澈哲手腕差不多粗的硕大阴茎,已经贯穿了妇人的下体,疯
狂的奸淫。
有些松弛、曲线饱满的大腿内侧,流下鲜红的血。
生育过两个孩子的母亲当然不会还有处女膜,毫无疑问,成熟的阴部也因为
承载不住而裂伤了。
可他妻子都没有发出一声痛哼。
如果不是肉体拍击的清脆声响清晰可闻,郑澈哲真要怀疑这视频其实已经静
音。
而原因并不难找。
那妇人已经晕了过去。
从她身上的伤痕来看,晕过去在这种时候其实是种幸福。
巨汉抬起手,揪住他妻子脑后的头发,动作变得更加激烈。
小腹上不断出现凸起、消失的痕迹,那阴茎的长度,彷佛能把女人的肚皮从
内部捅穿。
很快,大腿上的血就被澹黄色的尿液冲澹,被吊起的妇人浑身的肌肉都松弛
下来,生机,正在迅速地流逝。
那巨汉骂了一句东瀛话,抽出了战矛一样挂满血丝的肉棒,舔舔嘴唇,回手
从后面的桌上拿下一把野太刀,缓缓抽出。
「住……住手……」
郑澈哲垂死呻吟一样地说,喉咙里的哀鸣和眼泪一起涌出。
那把比他妻子还长的野太刀,寒光闪闪的刀尖,对准了女体还在滴落鲜血的
股间。
「住手啊!」
在他的惨叫中,野太刀勐地捅进了他妻子的腿心,刀刃朝上,勐地一划。
猩红喷涌,洒在那巨汉的身上。
跟着,彷佛披了血色袈裟的巨汉把野太刀丢开,扭脸看着固定的镜头,咧开
嘴露出一个亢奋的笑容。
他迈开毛茸茸的腿,走出镜头外,几秒后,拖回来一口鼓鼓囊囊还在扭动的
麻袋。
那巨汉淫笑着弯腰一扯,麻袋被撕开成两片,露出了其中满面惊慌的少女。
郑澈哲的嗓子顿时梗住,眼眶都几乎快要瞪裂——那是他的大女儿。
「不要啊……」
他的哀求和视频中女儿的哀求混合在一起,隔着无法跨越的时空遥相呼应。
满身是血的巨汉采用了最简单粗暴的强奸方式。
四个耳光,双手捂住红肿脸颊的少女就再也不敢抵抗挣扎。
接着,内裤被撕碎,衣裙被撕碎,巨汉把少女面朝下按进母亲造成的血泊中
,从噘起的屁股后一口气插入进去,开始了并没有持续太久的强暴。
「死人脸,你管教孩子不是很厉害吗?可你的大女儿已经不是处女了哦。」
赵虹的口音透出一股奇妙的东瀛味道,和嗜血的满足感,「倒是你的小女儿
,还很纯洁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