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寒门的小女孩心中苦甚。
怪我咯!张忠眼珠子都气突出来了,要知道这么大的工程会有孙洪那个不开眼的榆木脑袋盯着,后面你又安排了一个成天噼里啪啦打算盘的王姓小子跟在后面盘账,孙子才接这差事呢!
扶住小丫头,丁寿笑骂:“胡思乱想的小蹄子,哪个要撵你走,择日拜师,老爷我收你做入室弟子。”
丁府客厅。
“丁大人,你就不用和咱家客气了。”
“奴婢不求别的,您老最近抽走的工匠可否都调拨回来,咱们铆足了力气,先把万岁爷的豹房给修好咯。”张忠眼巴巴地看着丁寿。
“紫光阁也是万岁点名建的,得赶在端午前完工,怕是抽不出人来。”丁寿揉着眉头,有些为难。
看着小丫头如一阵风般奔了出去,梅退之朗声大笑。
低身扶起蕊儿,丁寿温言道:“苦了你了,这几日休憩几天,不要干什么活计了。”
“王琇怎么惹着公公了?”
“好了,不说这个,您说有什么要我帮忙的?”
“爷,御马监张公公来访。”
“张公公到了,怎么也没人上茶,这帮不懂规矩的,来人——”
两手用力将丁寿按到椅子上坐下,张忠一张老脸都快凑到丁寿鼻子上了。
“仁和大长公主的生圹与官宅不急于一时,活得好好的谁愿急着去给死人守灵,把那部分人手抽回来,顺乎天理,合乎人情。”张忠急不择言,也顾不得什么大不敬了。
“少主门下果然藏龙卧虎,前有长今师侄根骨上佳,又有此女福缘深厚,锐意求进,我魔门大业可期!”
正当丁二爷烦闷这位命不久矣还一心造反的师兄时,谭淑贞从后院寻来。
“哎哟喂,我的丁大人,你怎么还不明白。”张忠急得直跺脚,“万岁爷住在他那里,整日侍奉着,哪天一高兴,万一……,苗公公远在宣府,谷公公执掌西厂,这御马监的好差事可不多了。”
合着你小子惦记御马监的位置呢,丁寿总算明白过来了,有些无奈道:“张公公,当日我便说豹房修得差不多大就是了,陛下只是不想受紫禁城拘束,有个地方演兵阅事即可,可你又修庙又盖房的,摊子铺这么大,而今哪那么容易完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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