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神情和举动没有什么
异常,她也没放在心上。唯一有些碍眼的就是那个大号的袋子,还鼓鼓地不知装
满了什么东西。
随着汽车的开动,司徒帼英渐渐在颠簸中闻到一点点似曾相识的味道。
警觉的司徒帼英顿时蹦起来神经,装作不经意地瞄了一下四周。
不过司徒帼英身旁的几个人似乎没有任何奇怪的感应,可能是因为气味并不
十分强烈,根本没有闻到。而司徒帼英记起这味道与上次受辱时闻到的十分相似,
因此变得敏感起来。
因为不想让四周的人觉得自己有什么异样,司徒帼英只是把目光放在身前。
当没有发现之后,她接着用一个拨头发的动作趁机往斜后方看了看。
只见那个鼓胀的手提电脑袋就搁在椅子扶手那,离自己的头部非常近。
袋子边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香囊,看样子就和上次背包男的那个一模一样,
只是颜色有所不同。
司徒帼英心里一阵狂喜,不过她仍是按兵不动,也没有抬头去看身旁那男的。
她只是努力地想着刚才看到的那个男人的样子,再和背包客模糊的轮廓作比较。
奇怪的是,司徒帼英本来是想着背包客的样子的,但是突然间自己失禁的画
面却跳了出来。不仅如此,之前在翡翠宫的片段,甚至还有跳舞那晚的情景也纷
纷重现出来。
司徒帼英顿感心跳加速,拼命让自己冷静下来。「糟糕,冷静、冷静,这个
时候不可以胡思乱想的,这香味一定有古怪!」
由于当天司徒帼英完全没留意过背包客的样子,再加上自己头晕脑昏地,此
时是怎么也无法确认这便衣男是否就是那个家伙。但是这香味则令司徒帼英太过
难忘,她猜想这男的就算不是背包客也是和那人一路的。
不知是否这次的气味太强还是怎的,很快司徒帼英的身体就有些左摇右摆,
好像坐不稳的样子。等车子再过了一个站,司徒帼英甚至开始用手撑着前排座椅
而坐,脑袋也似乎抬不起来了。
就在司徒帼英似乎连坐都坐不稳的时候,她拼尽力气挣扎着起来要提早下车。
谁料就如上次一样,身旁那男的又趁机把香囊靠了过去。历史似乎在重演,接着
司徒帼英就在便衣男的搀扶下下了车。
本来下车后司徒帼英应该有半刻清醒,但是这次她竟然直接倒在便衣男的怀
里。幸亏这次下车的地方比上次提早了不少,此时周围的人流也比较多,让便衣
男不得不有所顾忌。
可能和预想的计划有些不一样,便衣男下车后也没了主意。只见他抬头四处
察看着,没多久就架着司徒帼英往一边走去。虽然下车的地方不一样,但是这便
衣男对于道路的情况十分熟悉,走了没多久就和司徒帼英进入到一条昏暗的死胡
同里。
这里是一个商业区边缘的地方,左边有一堵高墙延伸至末端,挡住了墙外的
所有光线。右边是一大片绿化带,隔了老远才有路灯和办公室。不过灯光几乎被
绿化带的两排大树给完全遮挡,只剩下死沉的余光透到高墙之下。在五光十色的
大街上看过来,就犹如黑洞一般,怎么会有人留意这里。
便衣男把双眼紧闭一动不动的司徒帼英拽到了胡同尾部,嘴角露出了淫邪的
笑意。接着他从袋子那卸下了香囊,慢悠悠地想捂在司徒帼英的鼻子上补上一些。
正当那香囊就要接触到司徒帼英的时候,她的双眼突然睁大,盯着便衣男。
便衣男突然看到这凌厉的目光,吓得顿时退后了半步。刚才还是晕头转向的司徒
帼英像是突然清醒,提脚猛踹便衣男的裆部。
「啊——」凄厉的喊声之后,只见便衣男捂着下体在地上打起滚来。接着司
徒帼英一个鲤鱼打挺,叉着腰精神抖擞地站了起来喝道:「无赖,这回我看你往
哪儿跑!」
其实之前司徒帼英只是装作头晕,她对这香味早有防范。当在车上察觉出这
香味时,司徒帼英知道只要不是长时间闻就应该问题不大。于是她装作不支,果
然引得这便衣男使出如上次般的技巧。虽然样子司徒帼英记不清楚样貌,但是后
来这便衣男的动作就跟上次那背包客一模一样,她确信这就是同一个人。
一招得手后,司徒帼英不让便衣男有喘息的机会,追上去一脚踏在便衣男身
上道:「流氓,这次我看还不是人赃并获!你那袋子里肯定都是那些见不得的人
水吧?走,上警局验验去!」
「不……呃……不……高、高抬贵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