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闻盛朗听到了,故意地再问了一次。
闻盛朗终于肯张开嘴,像勉为其难地把乳头含在了嘴里,余舒挺着胸,半个胸膛都埋在男人脸上。
唔,余舒眼泪急得要落下,奶头主动地磨在柔软的唇瓣,淡粉的乳珠不停地蹭着。
“操操我,”
从闻盛朗的角度能看到,余舒乖顺地蹲在一边,闻盛朗突然有了训狗的想法,真像只小狗,这么容易被骗。
乳孔被舌尖扫过,咬着敏感的乳珠,用力地扯着,“啊啊啊,”余舒乱抖,双腿却被掰开。
“唔啊啊……太快了……”
闻盛朗看了余舒一会,被操得神志不清,粉舌头挂
“啊啊,”闻盛朗开始动了,余舒感觉像是坐上了一匹野性难驯的烈马,身体不停地颠簸起伏。
小小的脸颊吃着粗大的阴茎,被操出一个轮廓。
余舒就是故意勾引着他,他不能上当。
啊啊啊啊啊!!
“那你跟我说说,你在这里学到了什么?”
声音不大,刚好闻盛朗能听见。
余舒双手挤着,把贫瘠的乳肉挤成小乳包,上面的粉色乳头还不停地顶在男人的唇上。
余舒张着嘴,流着口水,还努力地放松着喉咙,让喉咙里异物感没有那么明显。
突然前列腺被撞到,余舒像灵魂被狠狠撞击了一下,喷出一大股淫汁。
唔……
又爽又麻的快感不断从下半身爬上尾椎骨,余舒不受控地吐着舌头喘气。
轻而易举地就贯穿了湿漉漉的骚穴。
闻盛朗没有喊停,余舒就只能继续,他把乳珠靠近了闻盛朗的嘴边。
余舒的手指抓着闻盛朗的手腕,眼神干净澄澈,琉璃珠一样的眼眸,却说着下贱的淫词浪语。
肉穴被粗黑的鸡巴塞满了,男人吓人的肉器碾过肠壁,“唔,”闻盛朗喘着粗气,把着余舒的腰。
顾不上反应,本能地流着眼泪,淫汁不受控地哗啦啦直流。
余舒说完,肉穴里的肉棒又涨大了几分,重重地抵在前列腺上,刺激得骚点像失禁了不停地溅出汁水。
坚硬的肉器抵在肉洞,不停地磨着,余舒开始流水,那一块细腻的媚肉被粗硬磨得泛红。
“吃吃它,吃我的骚奶头,”余舒见闻盛朗无动于衷,有些急了。
“这里痒,要大肉棒操操,帮骚穴解解痒。”
余舒控制不住自己,手指撑得不停地发抖,“慢一点啊啊啊、慢一点好不好……”
余舒的身上还带着一点香,像是故意地勾引着人,闻盛朗眼神愈发深沉,余舒是故意的。
啊……
余舒的眼神忽闪,老鸨给一个馒头就要他学一个伺候人的法子,要他学会,不然就没有下一个馒头。
余舒闻言,站直了身体。
“嗯?会学啊,”闻盛朗让余舒坐在他身上,余舒的屁股下就是那根粗长的阴茎。
余舒的手撑在闻盛朗的肩膀上,下半身被撞得东倒西歪,湿淋淋的淫水从两人的结合处流出。
“你想出去,出去你能做什么?”
“这么容易高潮,那不是很容易被人玩坏。”
“站起来,”
流着腺液的龟头塞进到小穴里,余舒应急地身体猛地一动。
“吃得下,”闻盛朗吐出乳头,慢条斯理地按着余舒的小腹,让余舒眼睁睁地看着绯红的肉洞慢慢被粗黑的鸡巴贯穿。
余舒抖着,被精液射了一脸,眼睛鼻尖嘴巴上都是,余舒闭着眼,“吞下去,”他乖乖地吞了,还伸出来舌头,示意着他已经很听话地吞下去了。
闻盛朗半眯着眼,看着余舒高潮得可能都不知道自己叫什么了,“舌头伸出来。”
是不是他的乳肉太小了,闻盛朗看不上。
余舒擦干净后抬眼,抿着嘴,乖乖地想着男人什么时候要把他带出去。
只要闻盛朗张张嘴,就可以把两颗骚奶头吃到嘴里。
不停地晃动,小腹被鸡巴抽打到,“吃不下呜啊、吃不下……”
余舒不停地用奶头去磨闻盛朗的唇,闻盛朗不肯张开嘴巴,那他也就不能让闻盛朗吃到。
眼泪簌簌直流,前列腺被撞得又酸又麻,像高潮的小点,被刺激得一股脑发浪。
硕大怖人的龟头碾在肠壁上,闻盛朗按着余舒的后背,让余舒坐在鸡巴上,窄小的肉腔吃不下,余舒的眼泪乱流。
余舒攥着手,他有点怕,怕闻盛朗不要他,“我、我可以学。”
浓稠的精液射在了余舒嘴里,不够的全都射在了脸上,墨色的睫毛上也沾上了乳白。
“擦擦眼睛,”闻盛朗扔了张帕子。
努力地舔着柱身,讨好地动了动舌头,闻盛朗感觉到,嘉奖地夸了句:“很好,再深点。”
“嗬啊,”余舒不知道被吃乳头,身体竟然还会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