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将她横抱入怀,步入隔壁暗室。
室内已备好了热气腾腾的浴桶,水面上浮着几片草药瓣,白雾繚绕。
宋楚楚被轻置入水的一瞬,终于有了反应。她像是被暖意惊醒,身子一颤,旋即回身,颤着将脸埋入他胸膛。
湘阳王指腹轻触过她颈项与腕骨,儘管刑具有绒垫护着,那些红痕仍清晰落在肌肤上。他一一仔细查看,细緻入微。
他随即于水中揉按她玉背与臀侧伤处,指劲极轻。另一隻手撩起温水,细细为她拭去脸上泪痕。
当大掌按至酥胸红肿处,宋楚楚轻轻嚶嚀一声,几乎要缩身闪避。
可那力道像是推揉瘀青般的轻按,竟带着几分舒缓,她便又乖乖由他动作。
窝在他怀中,身子仍偶有抽搐。她始终未言语,他也没催。
直至二人穿好衣裳,于浴桶侧的小榻相依,他方开口:
「静了那么久,在想什么?」
宋楚楚背靠着他胸膛,思索良久。
他耐心等着。
许久,她才怯怯说道:
「妾怕……」
「妾怕……王爷不喜妾。」
怕他今日的狠,是出于厌恶,怕他在凌辱背后,是对她存了轻贱之心。
湘阳王闻言,微微一顿。
他伸手将她的脸轻柔扳回,望着那双微微红肿、溢满不安的眼眸。他低头,先吻了她眼角,又落唇于她耳廓,声音低哑:
「本王越喜你,越想欺负你。」
他将她拥入怀中,手掌探入她指间,十指轻扣。
「你让本王如何是好?」
宋楚楚听罢,心头猛地跳了一下。
亲王的语声透着无奈,似是连他自己也无法可施。
他续道:「你若真怕,真不愿,本王便不动你。」
「可说怕的是你,往往来讨的亦是你。」
她霎时红了脸,不知该说什么。
半响,他提起她的手,轻吻指尖:
「该回怡然轩了。」
「本王得替你上药,亦已吩咐阿兰备好银耳蜜燉雪梨羹。」
宋楚楚低低应了一声,心间一酥,软得不成样子,任由他以宽大的墨色斗篷将自己裹紧。
推开小牢暗门时,清冷的风拂过,她牵着他的手,却一点也不觉得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