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泛起一道鱼肚白,楠兰看看时间,该去楼下找那些白砚辰吩咐过的女孩了。她最后看了一眼还很热闹的监控,和身后的一个人吩咐,有事打电话给她后,匆匆离开监控室。
被奈觉留下负责协助楠兰的手下,目送她离开后,坐在还有些温热的椅子上,贪婪地盯着屏幕上正在上演的一幕。
一些玩累的男人靠坐在沙发上,他们身边或者两腿之间都有女孩服侍着。有人的手伸到女孩腿心,手指随意撩拨着shi淋淋的唇瓣。有人按着女孩伏在大腿上的头,将射过几轮的Yinjing,软趴趴地搭在她们口中。灵活的舌头围绕着疲软的rou棍转动舔舐,一双双餍足的目光聚焦在房间正中。
一个身材丰满的女孩被绳索紧紧捆绑着,双臂高高拉起吊在天花板的铁钩上,她整个人跪坐在弧形木马上。赤裸的上身被粗麻绳勒出深深的红痕,丰满的ru房鼓胀挺拔,ru尖还夹着金属夹,细链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左右晃动。她双腿被强行分开,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木马上的震动器嗡嗡作响,xue口红肿shi亮,不断有透明的ye体往下滴落。
一个还没尽兴的男人站在她身后,双手抓着她的腰,粗长的Yinjing正凶狠地从后面抽插着她的后xue,每一下都顶得极深,撞得她身体前摇后晃。小xue的空虚,Yin蒂被反复刺激,后xue又被粗暴使用着,女孩痛苦地仰起头,嘴巴大张,已经喊不出来了,只能偶尔发出几声带着哭腔的呻yin,她脸上都是汗水和泪痕,双眼迷离恍惚。
她旁边还有一个金发女孩被另一个男人抱在半空中。男人一只手托着她的屁股,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举起来,让她双腿大开,上翘的Yinjing正一下下猛烈地Cao进她的小xue里。金发女孩的rurou上下跳动,眼睛害怕地盯着身边穿着黑色紧身衣的秘书。释放后的白砚辰,慵懒地坐在角落,秘书气还没喘匀,就被他安排去给这些人助兴。她下体也空得难受,但手里拿着皮鞭,时不时就在金发女孩的屁股上狠抽一下,试图把那些深藏在体内的欲望发泄出来。她命令女孩叫得更浪一点,双眼饥渴地盯着女孩红肿外翻的xue口,和那根正在疯狂抽送的硬棍。
在房间另一边,几个男女纠缠在一起。一个红发女孩被绑成后入的姿势,跪趴在沙发上,屁股高高撅起。一个男人跪在她身后大力抽插,同时伸手用力拍打她的tunrou。另一个女人则跪在红发女孩面前,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按进自己腿心,让她一边被Cao一边用舌头舔弄自己的xue口。叁人形成一条yIn乱的链条,呻yin声此起彼伏。
整个包厢里灯光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性爱味道。有人在角落互相口交,有人被吊起来轮流玩弄,有人则干脆在人群中公开交合。背景音乐震耳欲聋,却完全盖不住那些越来越放浪的叫床声、rou体撞击声和皮鞭抽打声。
角落里的奈觉却仿佛对这一切视若无睹。他依旧慢条斯理地玩弄着怀里的伊依,手里的电击棒在她体内浅浅抽插,时不时按下开关,让她一次次在高chao边缘痛苦地颤抖。领带死死勒着她的Yin唇,ru夹上的银铃随着她的抽搐不停作响。
白砚辰不知何时从人群中走来,他的衬衣领口大敞着,下身还穿着裤子,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眼神扫过整个包厢,最后落在角落里正在玩弄伊依的奈觉身上。
他走过去,拍了拍奈觉的肩膀,“去看看小家伙,我怕玛钦妙还不吸取教训。”
奈觉立刻把伊依扔在一旁的沙发上,拍了拍被yInye浸透的裤子,快步离开。白砚辰则抱起来不知所措的伊依,将她放在腿上,让她面对着自己,双腿分开。伊依彻底没了力气,双手还被领带反绑在身后,只能身体前倾,靠在他胸前,ru夹上的小银铃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轻作响。
白砚辰低头看了眼她被玩得红肿不堪的ru房,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兴奋。他随手把电击棒的档位开到最大,然后猛得捅进她shi得一塌糊涂的小xue深处。
电击棒粗暴地贯穿了整个Yin道,一路顶到最深处,直抵柔软的子宫口。最大档的强烈震动混合着间歇性的电流,像狂风暴雨般轰击着她最脆弱的地方。伊依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啊!”
她的眼睛猛得瞪到最大,瞳孔剧烈收缩,全身控制不住地痉挛。子宫口被电击棒死死咬着,每一次电流窜过都让她小腹深处像被炸开一样,又麻又痛又酸又夹着让人羞耻的爽。空虚了整整一晚的Yin道终于被填满,却是以这种残忍的方式,强烈的快感与痛苦同时爆发,让她几乎当场崩溃。
白砚辰却像是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低头看着她痛苦又沉沦的表情。他一只手按住她的腰,不让她逃开,另一只手直接抓住她被ru夹勒得紫红的左ru,大力揉捏起来。
他先是用力捏住ru夹,把锯齿咬得更深,然后低下头,张嘴含住她已经肿胀不堪的ru尖,连着ru夹一起用力吸吮、啃咬。牙齿毫不留情地咬在柔软的rurou上,留下深深的齿痕,又用舌头卷着ru夹上的细链拉扯。金属齿夹着嫩rou,每一次拉扯都带来撕裂般的剧痛,却又被ru夹上的铃铛放大成羞耻的叮当声。
“呜……痛……nai子……要掉了!”